教室裡關於趙凱到底是真的故意嚇唬大家讓大家不敢做空和本就是好意這個話題,依舊在爭論著。
趙凱此時的舉動,像極了小時候優等生和差生的區別。
同樣一句“老師我肚子疼。”,在老師的耳朵聽起來就不是一回事了。
“怎麽了,是不是最近壓力大,腸胃沒條理好啊?”老師一臉關切的看著優等生。
“懶牛懶馬屎尿多,少給我整什麽么蛾子,小心學校去遊戲廳或者網吧查人的時候把你抓到。”
“我趙凱,從不說謊,我說要跌,你們不信,還非得看我帳戶,怎麽人和人的信任都去哪裡了呢?真讓我心寒。”趙凱看著爭的臉紅脖子粗的亞當斯,戲虐的開口。
亞當斯剛才開口,換來的就是監考老師的警告,趙凱這種假到極點的話語,反而老師是一臉欣賞的看著對方。
“不錯,是個好苗子。”老師讚許的說道,隨後神色一正看向其他人“做人有時候不要太複雜,你們正是想法太多,才錯過了許多,淹死的永遠是會游泳的,時刻記得這句話,對你們沒壞處。”
亞當斯聽到這句話,如果這裡沒人,如果這裡是他家的地下室,他會毫不猶豫的拿過來一條鐵鏈子把趙凱綁在柱子上。
然後給趙凱吃一顆萬艾可,隨後從脫衣俱樂部裡找十幾個舞娘過來,在趙凱面前搔首弄姿。
隨後在對方那神秘的叢林地帶之上,綁上一根線,線頭的另一端是對著他腦袋的一把手槍,只要他起反應,今天就得血濺當場。
“不行,一次弄死不過癮,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折磨的他死去活來!”亞當斯心裡變態的想到。
趙凱的挑釁,老師明顯的偏袒,讓亞當斯覺得自己如同個孤兒一般,還是那種被全世界都拋棄的孤兒。
“你看他假惺惺的那樣,他當初安的什麽心誰不知道?”
“就是,現在跑出來說這種話,可真是有夠不要臉的。”
當初那群第一時間就跟著亞當斯擠兌趙凱的人一臉氣憤的低聲罵道。
“什麽?我安的什麽心?我明確告訴你,我安的是好心。”耳朵尖的趙凱聽到後轉頭看向後方聲音傳來的方向朗聲開口“都明確告訴你們要做空你們不信,現在還給我潑髒水,到底是誰不要臉。”
說完後轉過頭一臉委屈的看著老師:“老師,您給評評理。”
老師雖說暗地裡早已站在趙凱這一邊,但是明面上也不能太過於明顯,不然會引起一些非議。
“好了,你們手中的單子都是怎麽處理的?緊急平倉反手做空?還是逆勢死扛,打算再創輝煌?有胡鬧的功夫不如仔細看看行情要怎麽走,盡可能的補回虧損才是正道。”老師沉著一張臉說道。
明面上訓人的話語,但是誰都聽出了這一次擺明了是在維護趙凱。
氣的那群人牙癢癢,但是不論過程如何,趙凱到底是不是在設計陷害他們,最終的結果就是,趙凱提醒了,他們卻不信。
這個黃蓮,他們還必須得敲碎了銀牙混著血跟吞下去。
愛德華看到教室內的這幅景象早已笑的直不起了腰,趴在桌子上身體不停的抖動著。
如果不是雙手放在桌子上,或許還會讓人誤以為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乾著什麽不要臉的事情。
過了許久,愛德華終於喘過了氣:“我覺得你很多面化。”
“為什麽這麽說。”趙凱不解的看著對方。
“有時候你如同個狡詐的狐狸一般,有時候又如同一個奸詐的梟雄,有時候又覺得你跟個登徒浪子一樣,剛才看起來,你又跟個受委屈找大人哭的小寶寶沒什麽區別。”愛德華說道。
“既然是個學生,就可以盡情的玩,半個月後步入社會,大家忙著爭名奪利,誰有空陪你放肆?”趙凱淡笑的回到。
愛德華聽到趙凱的話語後身子一震,此刻他又覺得趙凱像一位遲暮的老人一樣,有些意興闌珊的感覺存在。
偏偏離校這個話題,本還有半個月,但是突然提起來,還是讓人心底覺得有些沉重的。
愛德華聽到後明顯有些沉默,神色也慢慢變得空靈,不知道心底到底在想些什麽。
趙凱舉目四望,教室裡只要抬起頭的人,每個人的神色盡收於他的眼底。
有被自己損過,又羞又惱的人,自然也有一臉憤怒,眼瞅著帳戶本能賺錢,結果變成大幅度虧損的人。
在看向卡迪時,發現對方正癡癡的看著自己,趙凱的眼光明顯多停留了幾秒。
等到卡迪回過神來時,瞬間羞紅了臉,低下頭看也不看趙凱。
趙凱眉頭一皺,卡迪這種神色有些危險,明顯是對自己有一些念頭。
拋開現階段趙凱有沒有找女朋友這種打算,自己首先跟她沒有過什麽接觸,頂多就是上一次摸了下她的耳垂,在耳朵邊上吹了幾口氣罷了。
怎麽這不是國外,自己穿越到封建社會的華夏去了?
再者卡迪家的背景實在特殊,特殊到趙凱壓根不想惹上這種麻煩,最起碼現階段的他,沒有絲毫跟對方家族談判的資本。
甚至於別說給他一個億,即便是竊取了凱林金融集團估值百億的公司後,在對方面前,也猶如螻蟻。
這種家境的女人,張的在美,趙凱也不願意沾染上。
“你帳戶現在多少錢了?”愛德華突然間看著趙凱問道。
“快四萬了,你呢?”趙凱反問道。
“七萬多。”愛德華回到。
“你沒追加資金補倉嗎?”趙凱有些疑惑,畢竟當初已經說的很是明了,而且對方坐在自己身邊,沒理由看不到自己不停的補倉。
“這個第一本就應該屬於你,全斯坦福沒人配去拿!”愛德華微微一笑。
名次對於他來說,不重要,錢?從他隨手能拿出一百萬美金就知道,錢跟紙一樣!
趙凱深深的看了眼愛德華,對方雖說很多時候沒個正行,甚至於貴族該有的紳士風度很多時候也體現不出來。
但是愛德華心底還是清楚,這個第一,他不應該拿,他也拿不走。
自己本就應是第一,愛德華不會去搶自己的風頭,雖說這個風頭趙凱他自己也不怎麽看得上。
“謝了!”內心萬千感慨化作兩個字,趙凱沒有過多解釋,但是他相信愛德華能懂。
“客氣!”愛德華右手拇指和食指微微在額頭處抬了一下,似乎腦袋上有個帽子一般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