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戴眼鏡的,對,說的就是你,賊眉鼠眼還左顧右盼的那個。”趙凱眉毛一挑,一副囂張的樣子看著對方。
“你不是說一時的第一誰都能拿嗎,你拿一個給我看看啊,你拿啊。”
這一句話開口把對方氣了個半死,賊眉男指著趙凱,半天就憋出了個“你”字。
“我怎麽?”趙凱譏諷的一笑:“不是有句話叫你寧願當一時的英雄還是一輩子的狗熊嗎?來來來,你當一個第一我看看,你有那個本事強出頭嗎?你盡管交易,能贏,算我輸!”
“你不要太囂張!”當初那個每次亞當斯一說話就緊抱對方大腿,長相十分猥瑣,被趙凱稱為猥瑣男的人開口怒罵道。
“呦,我看你兩的長相,莫不是失散多年的兄弟?”趙凱輕飄飄的一句話,把猥瑣膈應的不行。
“跟個潑婦一樣啊,逮誰罵誰。”一些人看到後心底一顫。
隨著加裡回校,他們的底氣也足了起來,他們不怕趙凱悶著頭做單,畢竟在他們心裡,加裡是必勝的。
怕就怕對方行事乖張,損起人來能把人氣死,偏偏你還無FUC*可說。
“不用和他爭論,眼看希望即將破滅,心性大變是很常見的事情,大家要從他身上吸取教訓,做人呢,一定不敢成為一個自大狂,不然沒好果子吃的。”亞當斯此刻幽幽的開口。
“就是,眼看加裡大哥回校,馬上要拿回不屬於他的名頭,現在狗急跳牆了。”
“你個軟蛋香蕉人,這麽厲害的人家希克斯開的盤口,你怎麽慫了?”
一個身材較矮,看起來面目有些猙獰的人,此刻冷笑一聲說道。
這句話開口,本就沒有太多人的教室立刻變得更加安靜了,但凡還留下之人都轉過頭看著矮個子。
甚至連加裡和查理兩個人臉色都微微一變,在場的也就只有亞當斯、矮個子和猥瑣男、賊眉男四個人臉色沒有太大的變化。
反而四人臉上掛著濃濃的優越感看向趙凱。
趙凱在聽到這句話後,臉上囂張的神色如同潮水退去一般迅速不見,轉而變得十分的平淡。
甚至於在三五秒之後,嘴角突然掛上了淡淡的笑容,似乎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靜靜的看著對方。
愛德華看著趙凱這種神色心底一顫,他太了解對方了,趙凱的臉色一旦變得沒有太多的表情,那就是心底已經發怒了,如果嘴角在掛上笑容,那麽這件事,真的就鬧大了。
那四人看到趙凱不僅沒有發怒,反而笑了出來,眼中的譏諷是更濃了。
“哈哈,軟蛋就是軟蛋,竟然還能笑的出來,你可真沒骨氣。”亞當斯看到笑的都快直不起腰了。
加裡當初的臉色雖說變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復了正常,他也是個白人,而且跟趙凱是個死對頭。
他們那一邊也就只有查理的臉色一直不太好看。
“美國這個國家呢,雖說是由財閥控制政治,任何體系都是可以外包給私企去操作的國家,但是總體來說,還是能讓人待下去的。”
“只不過呢,這人只要一多,難免就會出現人渣,果然是物以類聚啊,一下子就出現了四個垃圾。”
“請問你家是當初第一批赴美殖民的英籍權貴嗎?還是你家是猶太人在華爾街有著絕對的掌控權?”
“你看看人家別人都好好的,就你們這四隻肮髒的白皮豬,毛都褪不下去的廢物,一輩子都離不開香體露來掩蓋那走到哪臭到哪的體味,
你們哪來的資格覺得自己的人種更高貴一些呢?” 趙凱一臉正經的看著對方,神色中沒有絲毫的怒火,反而如同求知的學生一般。
如果說那群人是覺得有加裡在場,他們可以抱住對方的大腿,並且在場的只有趙凱一個亞裔,所以可以肆無忌憚的說出這句話。
那麽趙凱這句話,就是將場內的所有人都罵了進去,即便他只是說的那四個人,可是這句話依舊讓他們很不舒服。
“你找死?美國還輪不到你們華夏的人來大放厥詞。”
“一個外來者,讓你能站在這片土地上呼吸著敏珠的空氣,就是對你最大的恩賜。”
“你這種人就應該趁早滾回你們國家!”
“跟他多說廢話幹嘛?他能在美國留下,我跟他姓。”
這四個人一瞬間如同被踩到了尾巴的狗一樣,尖叫著罵道,甚至於已經有人忍不住決定動手了。
趙凱淡淡的看了這群人,扭頭看向加裡:“我勸你離這種人遠一點,你的身份可比較敏感,如果在美國這片土地上被牽扯進挑起種族的矛盾,那麽就會變得很危險。”
加裡聽到後臉色微微一變,亞當斯四人罵趙凱的話他聽著確實很過癮,只不過這件事情上,他確實不敢站在這四人的立場上,最起碼表面上不敢。
他從一個普通家庭出身,好不容易混到這一步,可以說每走一步都是慎之又慎,對於自己的功名利益來說,這幾個人就如同炮灰一樣,可以隨時犧牲。
但是說到底這幾個人也是跟著他的,總不能在趙凱這種聽起來是勸告,實則是分化的言語面前沉默下來。
“多操心你自己,得罪這麽多人,未來不會很美好的。”加裡冷哼一聲。
“我不覺得我得罪的人多有什麽問題,因為有的人在我眼裡,就不算問題,何況,有那麽一小部分兩條腿站立的,他們也配的上人這個字?”趙凱眼皮子微微一番,掃了一眼說話的那四個人。
面容猙獰的矮個子一聽立刻就受不了了,咧開嘴露出一口帶著煙漬的牙齒,殘忍的一笑就邁開雙腿打算過來。
加裡看到眉頭一皺攔住了對方:“別把火燒到自己身上,快畢業了,沒必要跟自己過不去,半個月後在收拾他!”
畢竟拋開挑起種族矛盾這個很危險的話題以外,他也不想沾上在斯坦福打架鬥毆這種事情。
矮個子聽到後胸膛鼓動了好幾下,最終狠狠的吐出一口濁氣:“算你走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