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趙凱這一生會有怕這個字?”趙凱囂張的一笑:“明著告訴你,我跟加裡的事不變,甚至還是剛才我說的那個情況,多單不出頂多補倉,他加裡能追上我,那就見鬼了。”
趙凱說這句話確實不假,他這一生確實也沒怕過什麽,即便是上一世,他也未曾怕過誰。
年輕時兜裡懷揣一兩萬進入股市,幾年以後名聲大噪,在西北地區的風頭一時無兩。
相對於西北五省對待投資的保守風氣來看,他的操作不可謂不狠辣,不激進。
廣電網絡,中航動力,陝鼓動力,金花股份,幾乎SX能說的上名的上市公司,曾經的一些詭異行情都出現過他的身影。
集合競價即便是高開五個點,用手頭的錢強行打板,第二天開盤就跑,以這種敢死隊形式成功掠奪到第一桶金,將遊資二字演繹的是淋漓盡致。
後市如果不是在趙家人之間站錯了隊,那一撥割韭菜的行情他也不會成為被推出去的犧牲品。
面對一國之間的頂層博弈他都未曾退縮,在斯坦福這種比過家家都幼稚的小把戲裡,自然不會害怕。
俗話說你有你的背景,我有我的經歷,他們未曾了解趙凱身上發生的事,在聽到對方的話語後,自然是捧腹大笑。
而亞當斯作為今天最跳的一個人,自然是雙眼一亮。
“來了!我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你少在這裡吹牛了,你拚盡全力能追上加裡大哥就不錯了,還在這裡給我裝什麽逼?”亞當斯指著趙凱不屑的說道。
“就是,還不做空,你以為你是誰?跟加裡大哥比?你們是一個世界的人嗎?你以為你現在跟加裡大哥站在了一條起跑線上?我擺脫你認清現實,加裡大哥早就撞線了,只有你,還傻傻的以為你能跟對方較量個高低呢。”希克斯突然從加裡身旁站了出來。
扶了扶自己黑色的眼鏡,看起來本帶著一股書生氣的希克斯,此刻這一句話開口,場內所有人都愣住了。
加裡也沒想到希克斯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不過聽到對方說的話後,臉上的笑意是怎麽也掩蓋不住。
看向希克斯的眼神也跟以前大不一樣,畢竟這番話太讓他受用了,跟說到他心窩裡去沒什麽區別。
他看不起趙凱對他不尊敬,而自己出身跟趙凱一樣,都是普通家庭,但是自己成功了。
兩人在斯坦福都是天驕,但是從目前來看,自己的本領就是更勝一籌,也更得人心。
亞當斯看到希克斯站出來幫自己說話,心底不僅不開心,反而“咯噔”一聲,深深的看了對方一眼,一股危機感彌漫在他的胸間。
“見鬼,這個家夥怎麽以前沒發現,看加裡大哥的樣子很是受用。”亞當斯突然覺得自己的地位有些危險。
不過在面對趙凱時,這些事情還是暫時被他壓在了心底,畢竟加裡曾說過,自己要趙凱輸,也很欣賞希克斯這個計劃。
那麽他亞當斯自然會拚盡全力去把這個局做好,能在加裡面前露臉的機會,他是不會放過的。
亞當斯看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趙凱朗聲開口:“怎麽?不說話了?看到越來越多的人戳破了你那層可笑的偽裝,心底自卑了是嗎?你不是很厲害嗎?”
“我厲不厲害不用你管,你算什麽東西?”
“你厲害你有本事跟加裡大哥比啊,希克斯這裡開了個賭局,過去這麽多天了,我不信你不知道,
你有本事你來玩一把啊,說到底你還是怕了!”亞當斯趁機拋出了這句話。 “你,比就比!”趙凱的樣子看起來似乎已經失去了理智,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雙目赤紅。
“別衝動,他們是在激你呢。”愛德華聽到趙凱的話語臉色一變,連忙抓住趙凱。
卻說趙凱猛地一把甩開了愛德華的手,喘著粗重的呼吸看著愛德華:“你別管我!”
愛德華看到趙凱的樣子也很生氣,但是還是忍了下來:“連這點事情你都受不了,以後步入社會那還了得?”
“我說了不要你管!”趙凱猛地一聲大喊,震的身旁的愛德華往後退了好幾步。
過了許久,愛德華臉色陰沉到快滴出水一樣:“隨你便,以後我們各走各的!”
亞當斯等人站在那裡也看呆了,他們沒想到竟然趙凱跟愛德華給鬧崩了,但是這種對他們發展很有利的結果, 他們還是很願意看到的。
“眾叛親離,趙凱啊趙凱!你看看你可笑的樣子,我告訴你,錯的是你,不是這個社會,連維護了你四年的唯一舍友都能離你而去,這個社會還有誰能幫你一輩子?你的父母嗎?你讓老人家省點心吧。”亞當斯擺出了一副勸誡的姿態,只不過臉上鄙夷的神色,那是清晰可見。
“我什麽樣子跟你有關系嗎?你們不是要比嗎?來啊!不就是賭注嗎,你有本事壓多少,我就有本事跟多少,你敢比嗎?”趙凱如同一頭暴怒的野獸一樣。
“那點錢留著回家孝敬你家人吧,條件死差還死愛要面子,這種賭局你玩的起嗎你!”愛德華幽幽的說道。
“我卡裡幾十萬美金我玩不起?”
“好啊,我這人就喜歡狠狠的用現實教你做人,你想玩是吧?好,咱們立刻去希克斯的宿舍,今天讓你看看,你在斯坦福到底是什麽名聲!”亞當斯眼見時機已經成熟,直接打算把趙凱拉過去。
畢竟對方現在的狀態已經失去了理智,再也沒有什麽比一個無法控制自己行為的人更好的了。
“走就走,誰怕誰!”趙凱猛地大聲開口,最後一轉身猛地就往宿舍那個方向走去。
“好戲上演了,走,我們趕緊去希克斯的宿舍,說不定能跟著喝口湯!”許多人眼見趙凱變的惱羞成怒,連忙跟著趕了過去。
“終於上鉤了啊!”亞當斯看著前方走著的趙凱,臉上都快笑出了花。
殊不知的是,此刻在前方臉色陰沉的趙凱,心底同樣也是想著這麽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