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淵出了華山派駐地,便緩緩下山。行走間想到,這風清揚出現的著實蹊蹺,思過崖後山離華山駐地尚有一段不短的距離,哪怕風清揚是一流巔峰,也不可能察覺到這麽遠的地方所發生之事,他隱居後山,如果不是專門趕過來,當不會隨意出現在華山氣宗駐地,難道世界意志已經注意到這裡了?應該也不大可能,如果世界意志關注到自己,那自己的行動也不會這麽順利,想了半響想不通也就不再想下去,隻要自己努力提升實力,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擋在自己面前的存在,都隻能成為自己的踏腳石。
這方世界能給自己提供氣運的武功秘籍也沒有幾部了,《吸星大法》尚在西湖梅莊的地牢裡面,距離太遠,《葵花寶典》仍在東方不敗手上,隻是以自己現在的實力,想要從東方不敗手裡拿到《葵花寶典》,隻怕不太容易辦到,還是先搜尋氣運提升實力再說。
想了想,驀然想起歷來有天下武功出少林的說法,少林傳承的武學,定當有氣運存在。嵩山地處河南省登封市西北面,距離也不是太遠,而且現在這個時代,少林寺除了方證,那方生等人也不過是二流高手,其武功在鄭淵眼裡也是不值一提。定好計劃,便準備下山前往嵩山。
快到山下的時候,突然在路邊的林子裡看到一道人影,因其面朝林內,鄭淵也沒看清楚其正臉,只見人影悶哼一聲,嘭嘭往自己身上兩大死穴點了兩下。本來對這些他也不甚在意,隻是自顧趕路。但林中人影卻甚為警覺,鄭淵下山並未掩飾自己行蹤,許是被聽到腳步聲,隻聽林中人影厲聲喝道:“什麽人?”轉過身來,卻是一臉大胡子,鄭淵聽到有人呼喝,也就停了下來,林中之人看到鄭淵後,臉色一變,握緊了手中單刀。鄭淵看著林中人影,思索片刻,想到這時候出現在華山腳下的,大概也就隻有田伯光了,隻是田伯光為什麽要自殘,自己點自己死穴?
“田伯光?”林中人影一愣,隨即臉上堆笑道:“原來是青衣修羅閣下,沒想到在下區區賤名,竟能被修羅閣下得知,真是三生有幸。”還真的是田伯光,鄭淵搖了搖頭笑道:“呵,田伯光以你的武功,在江湖上也算一號人物,隻是做什麽不好,偏要去做采花賊,還真是賤名呢。”田伯光聽鄭淵辱罵自己,大怒道:“青衣修羅,你莫非以為江湖上人稱你一聲修羅,你就真的是修羅了?在華山派駐地若非身負任……身有要事,定要稱稱你這修羅斤兩。”
鄭淵聞言,聯想到蹊蹺出現的風清揚,挑眉道:“哦?剛才你也去過華山派駐地?那風清揚是你叫來的?”田伯光手握單刀,走出林子道:“不錯!”鄭淵恍然道:“我說呢,風清揚怎麽會有閑情逸致來氣宗駐地,原來是你找來的,你剛才說身負任,任什麽?我想想,武林中有名氣又姓任的,十幾年前有個任我行,隻是任我行好像被東方不敗給囚禁了,那現在符合條件的,也就是任我行的女兒任盈盈,你剛才想說的是身負任盈盈的命令吧?”
任盈盈怕引起東方不敗的猜忌,向來不怎麽出日月神教,因此江湖上名聲不顯,田伯光顯然沒想到鄭淵會知道任盈盈,不由驚道:“你知道聖姑?”說完發覺失言,又忙閉上嘴巴。鄭淵失笑道:“我為什麽不能知道她?我想想,你是不是身負任盈盈的命令,打算在這裡裝作被點死穴的樣子,並用自己受盡折磨寧死不屈的故事獲得令狐衝的同情與信任,然後騙令狐衝那傻小子和你下山?可憐的令狐衝,
竟然隻是一枚棋子,還真是好笑呢。” 聽完這話,田伯光已勃然變色,厲聲道:“你到底是什麽人?”看著田伯光的表情,鄭淵笑道:“看來是我猜對了呢。”其實說是猜對,也不過是在地球時,沒事逛論壇,看得論壇上的大神分析的而已,他自己看小說才不會想那麽多。
田伯光寒聲道:“看來是不能留你了,受死吧。”說著單刀化作一道殘影,向鄭淵斬來。鄭淵似沒看到一般,一動不動,田伯光心中冷哼一聲,“現在的江湖中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隨隨便便就敢叫修羅、天王的,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原來都是江湖上吹捧出來的名號。”想是這麽想,手上卻更增一分功力,確保要將鄭淵斬殺,以免聖姑的計劃泄露。在單刀離頭頂還有一分時,鄭淵右手似緩實急伸了過去,瞬間夾中刀尖。這下讓田伯光狠狠吃了一驚,這才想起武林中還有一句“盛名之下無虛士”。急忙要收回單刀,但連抽幾下,單刀好似在鄭淵指尖生根了一般,紋絲不動,大驚之下,正準備棄刀逃走,卻瞥見鄭淵嘴角一絲輕笑,隨即食指和大拇指一扳,刀尖瞬間斷裂,田伯光只看見一抹流光襲來,便陷入了永恆的黑暗。
寂靜的山道上,隻聽砰地一聲,一道身影倒下,額頭插著一截刀尖,鮮血混合著慘白的腦漿正從縫隙中不斷的滲出來。鄭淵搖了搖頭,這田伯光也是作死,她任盈盈有什麽計劃,自己又不感興趣,田伯光要不向自己出手,自己也懶得殺他,雖然也看不上田伯光這種采花賊,但自己又不是什麽行俠仗義的俠客,才懶得管田伯光的醃H事。此處已到華山山腳,一腳將田伯光的屍體踢回林子後,鄭淵向著華州城走去,準備買一匹馬匹代步前往嵩山,雖然自己用輕功要比馬匹快的多了,但用輕功那隻是短時間的爆發,不可能有牲畜長途奔波的耐力。
隻是今天對鄭淵來說,可能真的不宜出門,走了沒有多久,在一處無人道路,又被四五十人給攔住去路,當先五人領頭,看服飾卻是嵩山派服飾,身後又有十數人手持諸般不同兵刃,大概是嵩山派在綠林收編的外圍成員,本該夜晚去破廟圍攻華山派的一十五人竟也被調來圍殺鄭淵。這些人攔住鄭淵後迅速的分出三四十人將鄭淵團團圍了起來。
鄭淵停住腳步,眼瞼微抬:“嵩山派!”那當先五人身後走出來一人手持闊劍,指向鄭淵道:“青衣修羅,你可真會躲藏,讓我嵩山派尋了一年之久,這次若非接到線報,隻怕還找不到你。”說著左手一引,又道:“這次有我五位師叔出馬,看你又能逃向何處?”那領頭五人從左到右正是嵩山十三太保中的趙四海、張敬超、司馬德、卜沉、沙天江這五位。嵩山派眾人也不是沒聽過青衣修羅的名聲,隻是這個名號是因為鄭淵殺的人足夠多,才被江湖中人認可。嵩山派等人卻覺得,那些山匪基本沒有幾個江湖高手,都是一些不入流人物聚集起來打家劫舍,殺的再多,也不見得有多厲害,不然這青衣修羅勒索了青城派武功秘籍後為何直接躲了起來?因此嵩山派並不覺得鄭淵有多強的實力。
鄭淵抬起頭來,睜開的雙眼寒光一閃,冷聲道:“我不喜歡別人拿兵器指著我,”隨即聲音又低沉起來:“上一個這麽做的,生前叫做田伯光!”當先這人聽到田伯光死了,先是一愣,隨後就是不信,田伯光橫行江湖那麽多年,輕功之高,有些門派掌門都追之不上,青衣修羅竟說他殺了田伯光,正想譏笑一番,卻突見一抹烏光極快襲來,快到他根本來不及反應,隨後隻聽見幾位師叔的怒喝,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適才正是鄭淵彈出一粒石子,取了當先這人性命,雖然他不會彈指神通類的功夫,但以鄭淵此時的武功,隻是隨便彈出一粒石子,也不是當先這個嵩山派的二代弟子所能抵擋的。 只見趙四海怒道:“賊子爾敢,閣下真想與我嵩山派為敵?今日若識相就交出《辟邪劍譜》,能讓你死的舒服點,如若不然,定然將你嘗嘗千刀萬剮的滋味。”
鄭淵一聲冷笑:“白癡。”隨後手中長劍浮現,一招流星趕月衝著趙四海瞬間刺去,這流星趕月本就是辟邪劍法中以速度見長的招式,加上《陰陽紫極錄》超越《辟邪劍譜》的速度,趙四海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劍穿喉,這時候剩下的四位太保一起怒喝的聲音才傳了過來,“賊子爾敢!”
鄭淵好整以暇的從趙四海咽喉拔出長劍,冷笑道:“可笑,你們都來殺我了,我還有什麽不敢!不過不用擔心,你們很快就能下去和他團聚了。”說完長劍一甩,又向旁邊的張敬超斬去,這時剩下的四人也都反應過來了,齊齊用出嵩山劍法,向鄭淵要害攻去,至於那些嵩山弟子,連鄭淵的身影都看不清,更別說圍攻鄭淵了,而鄭淵僅僅一人,身邊的空間也有限,戰鬥時也圍不了幾個人,因此嵩山弟子就先把這塊包圍起來,謹防鄭淵逃跑。
隻是他們想多了,從他們圍住鄭淵開始,鄭淵就沒想過逃跑,憑這幾十個嵩山弟子還不至於讓鄭淵逃跑。眼看這四人從四個方向各用一招嵩山精妙劍招攻來,封死了他所有能夠躲避的余地,鄭淵冷笑一聲,也不靠輕功閃避,雖然看似被那四個嵩山太保封死了退路,但以鄭淵的速度想要避開原也不難,隻是他並沒有閃避的打算,直接長劍一轉,劍身上一層淡淡的紫色氤氳,一招掃蕩群魔用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