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淵看著面前七條通道,正皺眉間,忽聽得左前方有人輕咳一聲,雖然立即抑止,但靜夜中聽來,已是十分清晰。“在這裡了!”說著身影一晃,小昭隻覺眼前一花,眼前失去了鄭淵的身影,眨眼間,又已出現。這時那個“了”字,方才落下,手中還提著一個昏過去的大和尚。
被鄭淵壞掉自己大計,在少林經營多年,這次一個不好,這個少林的身份甚至都無法再用,成昆心中豈能不恨?便與原軌跡一般,在此埋伏,欲將鄭淵引到最左邊一條岔道,那邊有自己準備的巨石,任他武功再高,在無處躲避的通道中,這萬斤巨石砸將下來,也要一命嗚呼。
只是他算錯了鄭淵的輕功。今天在這裡的哪怕同是先天巔峰的張三豐,也要著了成昆的道,身死道消。源自《辟邪劍譜》,經系統推演的功法,其輕功之快之妙,已遠非這凡人世界所能揣測。成昆一聲輕咳,欲賺鄭淵過來,卻未想到,輕咳響起,還沒反應過來,身前便出現一道身影,點了自己身上數處大穴,將自己製住,隨後便失去了意識。
小昭看了看鄭淵手上提的和尚,說道:“這便是公子要抓的大和尚?”鄭淵點頭道:“不錯,這廝詭計多端,武功極高。”看向人事不知的成昆,歎氣說道:“成昆,你武功既高,智謀又富,更是懂得隱忍,二十五年前之事,萬事俱備方才發難,若非天意,你復仇已然成功,按說這與本座無關,但你卻不該勾結蒙元!”對小昭道:“我們走。”
來到最左邊的那條岔道,提著成昆,當先走了下去,小昭後面跟上。甬道不住左轉,走著螺旋形向下,越來越窄,便似一口深井,到後來僅容一人,鄭淵便把成昆放倒,拖在地上。不多時,來到一空蕩蕩的容身之處,還有一隻木桶,大概便是成昆藏匿的一些火藥。松開成昆,在四處摸索起來。
這一小片空蕩之處並不如何大,但尋了多時,也未尋到機括之類的東西。一開始小昭見鄭淵動作,問明之後,幫著一起找尋,現在既然找不到,那想來是一條死路了。想想也是,成昆對這裡頗熟,此地既然有其隱藏的火藥,那他定然來過,肯定知道這是一條死路,不然原軌跡也不會用巨石把張無忌和小昭困在這裡。只是他天命不在,被張無忌炸出別的出路,逃出生天不說,還學到了乾坤大挪移神功。
眼看無有機括,四處仔細看了看,發現這條甬道的石壁全是一塊塊鬥大花岡石砌成。隱隱記得張無忌是從石壁上炸出來的通道,想了想道:“小昭,你帶著成昆來我後邊。”小昭應了聲,便拽著不能動彈的成昆來到鄭淵身後。
鄭淵深吸一口氣,左腿微屈,右臂內彎,右掌劃了個圓圈,呼的一聲,向石壁推去。瞬時,一股惡風在這密不透風的洞穴裡回旋,揚起一陣塵沙,將這裡變的混混沌沌。小昭輕咳幾聲,伸袖遮住了頭面,只是成昆便無法可想了,塵沙揚起,落得全身都是,人事不知無法運功之下,任憑塵沙灌滿了鼻子耳朵。
混沌中,小昭似乎聽到了驚天龍吟,接著又轟然一聲,似是平地起了一聲驚雷,整個甬道都在晃動,立足不穩便要摔倒,突覺腰間一隻大手,將自己拉到了一人身前,正是鄭淵。似乎被抱著走了幾步,兩人已將彌漫塵沙拋在身後。
小昭看了看腰間的大手,面色紅潤起來,囁嚅道:“公……公子。”鄭淵轉頭:“哦?”順著小昭目光看去,恍然笑了笑道:“抱歉。”順便松開了抱著小昭的大手,隻提著昏死過去的成昆。小昭低頭小聲道:“哪裡,小昭還要多謝公子適才援手。”雙眼亂瞥間,看見身後的石壁上竟然一個一人高低的大洞,地上散落一堆亂石,驚聲道:“這是公子用手掌拍出來的?”
鄭淵回頭看了看,說道:“呵,這通道果然在這!巨石壘成的石壁,沒你想的那麽結實,乾坤大挪移就在前面,我們過去吧。”小昭一聽乾坤大挪移,眼前一亮,忙跟了上去,把這事拋在腦後,不過她可不相信隨手一掌便能把石壁拍出一個大洞,就算巨石松散,那碎成一塊一塊的碎石還在地上呢,隨手一掌能拍碎巨石?她可不覺得這是可以隨隨便便做到的。
兩人走了四五十丈,到了一處石門,單手運勁推開石門,裡邊又是一間石室,這間石室極大,頂上垂下鍾乳,顯是天然的石洞。小昭拿著小手電四處掃了掃,突見地下倒著兩具骷髏。骷髏身上衣服尚未爛盡,露出慘白的骨骼,一聲驚呼,忙抓住鄭淵手臂。
鄭淵一怔,拍了拍小昭的小手,笑了笑走近骷髏。看得出這是一男一女,只見那女子右手抓著一柄晶光閃亮的匕首,插在她自己胸口,想來應該是成昆的師妹了。再走到那男子的骷髏之前,見已化成枯骨的手旁攤著一張羊皮。拿起後系統便提示,“明教護教神功乾坤大挪移,得到氣運八百點,是否記錄、吸收、保留?”鄭淵心中默念:“記錄功法,吸收氣運,保留古卷。”“保留羊皮古卷需五十氣運,是否確認保留?”“是!”隨後功法便被記錄,面板上的氣運值一項也上漲了七百五十點。
小昭看到鄭淵手中的羊皮古卷,喜形於色,叫道:“恭喜公子,這是明教武功的無上心法。”說著伸出小手,準備在陽夫人胸前的匕首上割破手指,好用鮮血塗抹羊皮。鄭淵抬手阻住,指了指地上的成昆道:“這有現成的,何必用自己的。”說著指尖浮現一抹鋒芒,劃破成昆手臂,拿羊皮卷在流出的鮮血上蹭了蹭,塗好後,字跡顯現。
將乾坤大挪移遞給一邊的小昭,小昭接過後低下螓首,似乎在閱看心法,卻是在掩飾泛紅的眼圈。自己更為幼小的時候,被母親極為嚴厲的督促練功,甚少感受到關心。後來武功略有小成,便被母親派來明教竊取乾坤大挪移心法。混入明教後被安排在小姐身邊做丫鬟,小姐總疑心自己要害她們,對自己銬鏈加身不說,更是非打即罵。適才公子阻她劃破手指,雖是一件小事,感受到的卻是公子的那份關心。
小昭在記憶乾坤大挪移,鄭淵則默默查看自己的收獲。他來到這方世界,林林總總消耗了不少氣運,最後剩下七千二百多點,如今得到乾坤大挪移上的七百五十,就有了七千九百多點氣運。不過他記得這心法第七層有一些錯處。原來當年創製乾坤大挪移的那位高人,內力雖強,卻並未達到先天層次,隻練到了第六層。他所寫的第七層心法,自己也未練成,只不過是憑著聰明,縱其想象,力求變化而已。
鄭淵心中默道:“系統,修複心法第七層錯處。”“心法七層,共一十九處錯誤,需要氣運值四百,是否確認修複?”確認後片刻間,系統便道:“心法修複完畢。”看了看完善的乾坤大挪移,卻是整體比適才深奧了許多。武學秘籍,牽一發而動全身,遠遠不是哪句出錯便更修改哪句那麽簡單。若無系統,鄭淵就算得到這門心法,也只能如原軌跡的張無忌一般,放棄那十九句的修煉。
耗費四百氣運值完善後,這門心法被系統修改了幾條根本的武學理念,之後心法便不會僅僅只能到第七層,只要鄭淵肯消耗氣運,推演出第八層、第九層甚至第十第十一第十二層都不在話下。這可以說已經不再是乾坤大挪移,但左右不過是要被融合的功法,也懶得另取名稱,仍然叫其乾坤大挪移。
雖說完善後的乾坤大挪移甚為深奧,但鄭淵的根基卻不是這門心法。“系統,將乾坤大挪移融入混元乾坤法。”“融合乾坤大挪移,需消耗兩千氣運,是否確認?”以往融合武功只需要幾百,最多不過一千氣運,這次竟然需要兩千。“怎麽會要這麽多?這門功法怎麽也比不上以前得到的九陰九陽吧?融合九陰九陽也未消耗如此之多。”“乾坤大挪移完善後,修改基本武學理念,可推演到三十六層小天罡之數,為保證融合後得到最佳效果,本系統將自行推演乾坤大挪移剩余層次,宿主亦可隻融合這七層,僅需一千氣運值。但不建議宿主如此選擇。”
氣運值和銀錢一般,存的再多,也不屬於自己,只有花出去的才是自己的銀錢。雖然消耗多點,但這凡人位面也無甚緊急之事,便在心中暗道:“消耗兩千氣運,融合極致的乾坤大挪移。確認”須臾後,系統完成了融合,體內的真元也開始了翻天覆地的轉換。
鄭淵得到乾坤大挪移七百五十點氣運後,共有了七千九百多氣運,完善功法消耗了四百,剩余七千五百有余,融合功法消耗兩千,便僅余下了五千五百余點氣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