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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行諸天》第1章 漢水之畔
  黑木崖頂,系統不住滴滴搜索,須臾,“滴”的一聲長音,“凡人位面搜索完畢,搜到倚天屠龍記世界,請問宿主是否確定穿梭?”鄭淵道:“確定。”“滴,確定穿梭,準備打開時空通道。滴,準備完畢,打開完畢,請宿主抓緊時間離開。”隨後鄭淵看到眼前的空間好似漣漪一般泛起波紋,一副好似海市蜃樓般的景象出現在漣漪之內。鄭淵輕笑一聲道:“不錯啊,連穿梭時空都變得高大上起來。”他可記得幾年前第一次穿梭,那可是一條恐怖漆黑的大裂縫將自己吞噬。只是隨後漣漪中出現的對面景象讓鄭淵的笑意僵了起來。漣漪內是一條大河,其寬雖非一眼望不到邊,然也不是黑木崖前那小小水灘,那水灘可踩水而過,但這麽寬一條大河,僅僅先天境如何能踩水渡過?

  不過此時也顧不得埋怨系統,再耽擱片刻,時空之門關閉,那這一千氣運值可就白白浪費了。好在看到這大河之上尚有數艘江船。功力提起,跨步而過。穿過時空之門後,果是落在這茫茫大河之上,好在鄭淵早就運起功力,有了準備,水上接力一踩,對著最近的江船飛掠過去。

  卻說這艘江船之上正是張三豐和張無忌。兩人上少林求醫被拒後,張三豐也絕了醫治張無忌的打算,來到漢水之畔,坐了渡船過江。張三豐正低頭沉思,思如浪濤間,猛聽得衣袂聲響,循聲看去,驚見一人如大鳥飛來,踩水而過,掠上自己所在渡船,連渡船的船夫也嚇了一跳,戰戰兢兢道:“神……神……神仙。”

  鄭淵上得船來,剛好看見一須發皆白的老道和一個滿臉病容的少年正一臉驚異的看著自己。心念略轉,便大體明白了眼前之人的身份,試探道:“張三豐?”張三豐一愣,未料來人竟識得自己,不過自己可不記得在哪裡見過這位武功通天的小友,打了個稽首道:“正是老道,不知小友?”果然是他,鄭淵呵呵輕笑,抱拳還禮道:“本是江湖無名小子,小子鄭淵,見過張真人。”

  張三豐有著先天巔峰的修為,自然能感受出鄭淵身上那與自己不差多少的氣息,不然他在隨和也不會叫一個看起來年紀輕輕之人為小友,陌生人交往,如何稱呼都是建立在實力之上的。當下哈哈一笑道:“以小友這身武功,想要名揚江湖不過是輕而易舉之事罷了,小友何必過謙。”

  鄭淵笑笑,這個話題也不多說,過分的自謙可就變成了自傲。轉過話題指了指張無忌,明知故問道:“這是?”張三豐愁道:“這是老道的徒孫,張無忌。是老道五徒之子,我這無忌孩兒……”說著搖了搖頭,歎口氣繼續道:“小小的年紀,前些日子,剛失了爹娘,又身受寒毒之苦,老道本帶無忌孩兒前往少林,求取《少林九陽功》,然後在集老道的《武當九陽功》,前往峨眉借來的《峨眉九陽功》,望推算出當年覺遠大師傳授的《九陽神功》,也好醫治我這無忌孩兒,只是,唉……,當年老道和少林有些齷齪,以致少林不肯傳授這《少林九陽功》,是老道誤了這孩子啊。”

  旁邊的張無忌聽到這些,許是又想起了爹娘,竟爾在一旁嗚嗚的哭了起來,只是大概怕打擾到太師父談話,因此只是一個人轉過頭去暗自垂淚。鄭淵笑了笑道:“以張真人的身份,想來是以理相求了?”張三豐給張無忌拭去臉龐上的淚水,然後道:“這是自然,老道上門乃是求助,怎敢無理。”鄭淵笑著搖搖頭道:“你這樣從那群禿驢那是要不到武學秘籍的,如果你先殺幾個和尚,然後告訴他們,若是他們不給,那就一天殺一個少林和尚,你再看他們給不給。”

  張無忌聞言隻覺有趣,噗嗤一笑,張三豐卻嚇了一跳,駭然道:“不當人子,不當人子,這不是和魔教惡徒一般了麽?”鄭淵輕輕搖了搖頭道:“正道也罷,魔教也好,為了守護自己所珍視的,若不行辣手,照老道士這般迂腐,做得到麽?”“迂腐?”張三豐一愣,是啊,若不是自己的迂腐,百歲壽宴上五徒夫婦怎會白白枉死?若不是自己迂腐,無忌孩兒怎會無法醫治?只是老道士為人正派,還是不能認同鄭淵那番理念。

  忽聽得江上一個洪亮的聲音遠遠傳來:“快些停船,把孩子乖乖交出,佛爺便饒了你的性命,否則莫怪無情。”這聲音從波浪中傳來,入耳清晰,顯然呼叫之人內力不弱。張三豐怒道:“誰敢如此大膽,要我留下孩子?”與鄭淵抬眼看去,只見兩艘江船,如飛的劃來,凝目瞧時,見前面一艘小船的船梢上坐著一個虯髯大漢,雙手操槳急劃,艙中坐著一男一女兩個孩子。後面一艘船身較大,舟中站著四名番僧,另有七八名蒙古武官。眾武官拿起船板,幫同劃水。

  那虯髯大漢膂力奇大,雙槳一扳,小船便急衝丈余,但後面船上畢竟人多,兩船相距越來越近。過不多時,眾武官和番僧便彎弓搭箭,向那大漢射去。但聽得羽箭破空,嗚嗚聲響。張三豐心想:“原來他們是要那虯髯大漢留下孩子。”他生平最恨蒙古官兵殘殺漢人,當下便想出手相救。只見那大漢左手劃船,右手舉起木槳,將來箭一一擋開擊落,手法甚是迅捷。

  張三豐對鄭淵道:“這人武功不凡,英雄落難,我怎能坐視不救?”鄭淵笑道:“那老道士知道那艘船上是什麽人?”張三豐一愣道:“什麽人?”鄭淵答道:“他可是魔教之人。”張三豐“啊”的一聲道:“如此英雄人物,卻是魔教之人,可惜可惜,那這閑事不管也罷。”

  鄭淵伸了伸懶腰道:“本來這等閑事,按本座以往的性子,也不會多管,可不管魔教也好,惡徒也罷,他總是我漢家兒女,我堂堂漢家兒女,豈能為番邦蠻夷所殺?”當下一聲長嘯,聲震大江,來到船頭,自船家手中奪過一支木槳,向前一擲,隨後飛步趕上,粘於木槳之上,在大江之中向來船急速滑去。

  自那聲嘯聲起,前面兩船都已注意到這邊,這時大船已追上前面小船,七八名蒙古武官和番僧跳上小船,那虯髯大漢兀自不屈,拳打足踢,奮力抵禦。後面船上領頭武官眼見一人以這種方式前來,顯然武功奇高,忙叫道:“放箭放箭,快快射殺了來人!”那些與虯髯大漢纏鬥的武官分出來兩個,彎弓搭箭,箭矢如流星般,直接朝鄭淵射來。這時張三豐也正搖擼趕來,只是剩下一根擼,難免行的慢了許多,見這邊情況忙喊道:“小友小心!”

  蒙古人不愧為馬背上的民族,在搖晃的船上射來的箭矢都精準無比,正對著鄭淵咽喉和胸腹。相對而行之下,眨眼間已箭至眼前,鄭淵也不躲避,衣袖輕揮,先天真氣已震偏了來箭,跟著身子縱起,從空中撲向小船。那兩名蒙古武官嗖嗖又是兩箭,向他射來。鄭淵曲直輕彈,射到眼前的羽箭又急速倒射回去,那兩名武官一時不防,直接被自己的羽箭穿胸而亡。

  領頭武官喝道:“兀那小子,你幹什麽?”鄭淵冷眼道:“狗韃子,又來行凶作惡,殘害我漢家兒女,今天爾等便把命留下吧!”那武官道:“你可知這人是誰?那是袁州魔教反賊的余孽,普天下要捉拿的欽犯!”鄭淵冷笑一聲道:“你這狗韃子口中的所謂反賊余孽,皆是我堂堂漢家的血性兒郎,今日便教爾等喂了這漢水魚蝦吧。”

  說著,掌中浮現十數把飛刀,信手一揮,飛刀好似長著眼睛一般,嗤嗤嗤響聲過後,那些番僧和武官額頭均釘入一枚飛刀。而這時張三豐也已趕到,躍上這艘小船,正好看見鄭淵這手,不由讚道:“好一手飛刀絕技!”鄭淵笑笑並未說話,回頭看去,但見那虯髯大漢全身鮮血淋漓,左手抱著男孩,虎目含淚,說道:“小主公……小主公給他們射死了。”

  鄭淵問道:“這時周子旺的郎君麽?”大漢道:“不錯,我有負囑咐,這條性命也不要了。”說著便輕輕放下男孩屍身,對那已死去武官拳打腳踢。鄭淵歎氣道:“唉,也是我漢家的血性男兒!”又問道:“你叫什麽名字?”那漢子止住行動道:“回恩公,小人名為常遇春,是主公家將,只是如今有負主公之托,不能護得小主公周全,實在慚愧。”

  常遇春?這可是明朝開國大將,鄭淵意外的打量了幾眼,見他身上幾處傷口,搖搖頭,拿出一枚日月神教的療傷聖藥,屈指一彈,射進了周虎嘴中。常遇春疑惑道:“這是?”他倒不覺得恩公會害他,恩公若想殺他,剛才只要不援手便了,何必這麽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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