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長歌體內的混沌內力本是諸般內力之本源,所以能模擬任何功法的運行方式,並且可以隨時轉化內力的屬性。這是慕長歌在無意間修煉《葵花寶典》之時發現的,之後又通過修煉《太極功》證實。
而慕長歌修煉不自宮《葵花寶典》,卻並無燥熱難耐之感,是故他可以以修煉吸星大/法,而不受真氣暴走之患。
方才向任我行討要化解異種真氣的法門,隻是為了日後若是有需要將吸星大/法傳給他人,也無需擔憂真氣暴走之患。
一個時辰之後,慕長歌緩緩睜開眼睛,吸星大/法已然練成。慕長歌起身走向任我行,解開了他的穴道,看著任我行道:“我最後問你一次,你將化解異種真氣的法門告訴我,我放你出去,聖姑可是找你很久了!”
任我行沉默良久,歎了口氣道:“好,我答應你!”
慕長歌嘴角勾起微笑,識時務者為俊傑!
將法門悉數告知慕長歌後,任我行仿佛一瞬間老了很多,看著慕長歌平靜地道:“好了,你該履行諾言了!”
慕長歌思索了一番,確認法門是真的之後,緩緩睜開了眼睛,微笑開口道:“好!”
慕長歌說罷,抬手便將手掌放在了任我行頭頂靈台穴之上,任我行剛欲反抗,慕長歌便運起了吸星大/法。
慕長歌以混沌內力練成的吸星大/法即便是任我行這個浸淫吸星大/法數十年的人也是無法反抗,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內力緩緩流入了慕長歌體內。
約莫過了一刻鍾,隨著任我行最後一絲內力被慕長歌吸走,任我行瞬間便癱在了地上,滿頭斑白之發變得全白,臉上也出現了些許皺紋。
慕長歌收回手,仔細感受了一下體內的內力,發現吸來的內力已經被混沌真氣同化,不存一絲一毫的異種內力,混沌內力霸道如此。然而許是任我行的內力不夠精純,在經過混沌內力的洗滌後,任我行數十年的內力變得十不存一。
“呼!”慕長歌緩緩呼出一口氣,睜開了眼睛,看向任我行。
“你....你居然言而無信!”任我行顫顫巍巍地舉起手臂,指著慕長歌恨聲道。
“我怎會食言而肥?我說放你出去,便會放你出去,但是我可不覺得你還需要內力!”慕長歌笑著擺擺手,轉身向外走去。
“黃鍾公,爾等四人明日便返回神教複命吧!將這梅莊贈與任我行,讓他在此安度余年吧!對了,將任我行的消息告訴任盈盈,讓他們父女團聚吧!”慕長歌負手而出,同時高聲吩咐道。
“謹遵副教主之命!”黃鍾公聽到慕長歌讓他們回返黑木崖,面露糾結之色,剛欲上前說些什麽,卻被黑白子拉住,無奈之下隻能跟隨其余三人一同領命。
出了梅莊,慕長歌望向遠處,良久,嘴角勾起微笑,喃喃道:“登臨劍及道之路,便從今日開始吧!便從泰山派開始吧!”
十日後,泰山派。
漆紅色的大門轟然洞開,一個個手持長劍之人跑了出來,將站在泰山派門前廣場中央的青衣男子圍了起來,後有天門道長等人持劍跑出,對著青衣男子道:“魔劍,你今日來我泰山派簡直自尋死路!還我天乙師弟命來!眾弟子聽令!誅此魔頭,報仇!”
青衣男子,魔劍,慕長歌看著衝上來的泰山派眾人,露出微笑,輕聲道了一句:“誅魔,也是需要實力的!”
青木劍再一次出鞘,劍氣縱橫九萬裡,一劍光寒十九州!
五日後,
茶館。 “諸位可有聽聞,前些日泰山派被滅門了!”
“什麽?泰山派乃是五嶽劍派之一,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名門大派,怎會被人滅門?”
“這位兄弟的消息可就落後了,數日前,日月神教副教主,人稱魔劍的慕長歌一人一劍殺上泰山派,與泰山派眾人大戰一場,將泰山派掌門天門道長和四位玉字輩的長老、三位天字輩的道長等泰山派高層全部擊殺。之後又殺了一些寧死不逃的泰山派弟子,搶了泰山派武功秘籍,一把火將泰山派燒了!”
“怎麽會?魔劍為何要如此?”
“且不說五嶽劍派與日月神教積怨已久,這次魔劍單人單劍滅殺泰山派據說是因為他在為他的夫人報仇,報圍攻之仇。”
“嘖嘖,此人雖是魔頭,但是卻是個深情之人啊!不知是何等女子這般幸運,成為了魔劍的妻子?”
“據說,魔劍的妻子是東方不敗!”
“啊?”
“哎哎哎,你們知道麽?五嶽劍派其余四派給魔劍下了戰書,邀他三日後在嵩山一決雌雄!”
茶館靠窗的桌子上,一位青衣男子聞言,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低聲道:“一決雌雄?剛好我還嫌泰山派眾人的內力不夠呢,真是恰到好處啊!”
日月神教,教主書房。
一位紅衣女子正坐於書桌前,手中筆墨連動,正在處理公務。
此時,一陣聲音傳來:“東方教主,紫影求見!”
“進來!”清冷的話語從女子口中發出。
門被推開,一位紫衣勁裝蒙面女子走了進來,跪地行禮之後道:“啟稟教主,副教主剿滅泰山派,其余五嶽四派聯名給副教主下了戰書,已經齊聚嵩山派!”
“戰書?”紅衣女子東方不敗淡淡道:“命令下去,教中精英集合,於三日後,殺向嵩山!”
“是!屬下告退!”紫影抱拳行禮,無聲地退下。
東方不敗沉著臉,冷聲道:“五嶽劍派,若是敢動長歌一個指頭,我必滅你滿門!”
華山,思過崖。
一位身穿灰白布衣,須發皆白的老者站在山巔之上,此人身上沒有劍,但是周身卻又一股劍意凜然。老者看著遠處,歎了口氣道:“終究還是踏入了魔道麽?”
武當山,武當。
衝虛道長放下手中記載著消息的紙條,歎道:“這武林,又要動蕩了麽?”
嵩山,少林寺。
方正大師退了左右,看著面前的佛像:“阿彌陀佛,這嵩山又要染血了麽?”
十年磨一劍,霜刃未曾試。今日把示君,誰有不平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