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這距離陳晟祀發明出“碎鐵”已經有4天時間了。今天上午有一節課是體育課。在體育課之前的那一個課間,小(6)班的班長陳晟祀已經讓小(6)班的小朋友排成出行隊伍(幼兒園沒有體育委員)準備在操場上了。然後在體育蘇老師的帶領下,向教學樓後面的遊樂園出發。
隊伍的排序是從女到男,從矮到高的排著。但這些都不是問題,最主要的是,每一個小朋友他們都必須拉著前面小朋友的衣服跟著前進。而作為領隊的陳晟祀則的後面則是被兩個小朋友拉著衣服。因為怕被扯壞衣服,所以陳晟祀隻好放慢腳步的走了。雖然陳晟祀的衣服不少,可是也不代表他喜歡衣服被破壞,他的衣服幾乎都是清一色的白或者清一色的黑,隻有少數幾件藍色、紫色或者帶有點點紅色的運動服,要是不珍惜的話又要重新買了,那樣就浪費錢了。
“好了,大家看到老師這裡。按以前的位置排好隊。沒錯,就是這樣,現在大家跟著老師做完準備運動以後就可以自由活動了,現在開始。”體育蘇老師是一個把長頭髮綁成馬尾的女性,皮膚比較黑黃,大大的嘴唇和小眼睛就長在挺直的鼻梁上下,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讓小朋友們都喜歡上了她。
準備運動並不多,就是扭手扭頭甩屁股加上扭動幾下腳腕。做完這些準備運動以後,蘇老師就宣布解散...
一解散,大家全都跑了開來。而江伊沁和大胖小瘦則是和以往一樣立刻衝到陳晟祀的身邊。
“陳晟祀,走吧!咱們一起去滑滑梯。”江伊沁現在可是小孩子,沒有什麽男女之分,一把抓住陳晟祀的小手就拖著他向遊樂園有滑梯的地方走去,大胖小瘦則是跟在後面。本來,小孩子對這種東西是十分激動的,但是陳晟祀平時嚴肅、冷酷、成績好、人又好加上班裡面調皮搗蛋的又隻有大胖小瘦,所以別的同學看到江伊沁拉著班長都隻是捂嘴安安笑一下,和別的同學竊竊私語,沒有大聲說出來。
“你們玩吧,我坐在下面寫點東西。”陳晟祀可不想玩這種東西,拿出隨身攜帶的小本本和鉛筆,坐在一邊的石頭上開始了自己的思考...
“哦,那好吧。陳景新、楊宇白咱們玩去咯~”江伊沁也知道陳晟祀不喜歡玩這些東西,拖他過來隻是想看到他在旁邊而已,不知道為什麽有陳晟祀在旁邊總是很安心。大胖小瘦也是這麽覺得,認為是因為老大太厲害了吧。
小孩子對好玩的事物總喜歡一遍又一遍的重複,其實並不是他們不會感到厭煩,而是他們要玩到厭煩的時間忒兒長,這可能是因為小孩子的神經比較大條的原因吧。
除了滑梯,邊上還有石頭樁、秋千、機關城之類的。秋千或許大家都認識,但是石頭樁可不一定哪裡都有(畢竟有點危險),幼兒園裡的石頭樁每一個才10厘米高,有76個聳立在沙堆上讓小朋友在上面踩著玩,陳晟祀對這個並不抵觸,因為玩這個可以鍛煉人的平衡感。機關城是幾個大滑梯和小鐵鏈橋製作的,上面還有4個蘑菇(假蘑菇)房子,玩躲貓貓的小朋友最喜歡這個地方了。
有時,上體育課的不止一個班,而且就連幾個“高年級”的班級也會同時在一個時間段在上體育課,而“以大欺小”這種事在這個國度裡,可是常見的事情,古往今來啊。
江伊沁和大胖小瘦已經跑到另外一邊的千秋哪裡玩了,邊上還有好幾個同班的同學也一邊等,
每個人隻能蕩20下,然後就必須得換人,而換的人就是剛剛幫忙推秋千的同學,這種無限循環的規則,也就隻有陳晟祀想得出,現在幼兒園的老師可不一定能想的出。 秋千隻有兩個,除了江伊沁坐著一個,另一個也被大胖做走了。玩秋千就必須有人推才好玩,江伊沁後面的是一個小女孩,她叫張子琪,個子不大,看起來似乎推不動秋千。但是她每推一下以後就後退一步,然後再上前一步去推,這是陳晟祀交給他們推千秋的方法,安全又省力。而推大胖的人可就難受了,楊宇白和另外一個男生也在用這種方法去推陳景新。這實在是因為大胖有點兒肥了,所以得兩個人去推,反過來則是大胖要推兩個人,公平公正!
就在大家玩的不亦樂乎的時候,秋千的不遠處走來一群不速之客。這一節課,學前三班(怎麽覺得好像在寫學園爭霸的小說?)的人也在上體育課。或許是因為學前班的小孩子比小班的高了兩個年級,長得比較壯大了(相對來說),所以一些調皮的小孩子都喜歡欺負比自己弱小的學生。
很快這群不速之客就來到秋千前面,這一群不速之客裡個頭最小都要比大胖高,他們來到秋千前面以後帶頭的那一個就開始說了:“喂,你們這群小班的學生快讓開,把秋千給我們玩,你們都完了那麽久,也該給我了。快點,不然我們就打你們了,我們科室學前班。”他留著半長半短的頭髮,憋著嘴一臉的無所謂的表情一看上去就不是什麽好人。他們這群人有5個人,全都是男生,看來帶頭的敢這麽拽除了因為他們是學前班的以外自然也是有這些小弟當做底氣了。
“我要跟老師說。”推大胖的小男孩這看見有高年級的人要搶秋千玩,打算準備去找老師來評理,邊說著就跑開了。體育老師離這裡不會太遠,一般都就在遊樂園門口的石頭上坐著,從這裡跑過去的話根本用不了一分鍾。
“誰給你去了,你給我回去。”帶頭的那個男孩聽到小男孩這麽說,頓時也慌了。馬上衝過去用手把那個區叫老師的小男孩一推,就摔倒到在地。
“哇,媽媽~”跑步的衝力讓小男孩在摔倒的時候擦破了皮,他何時受過這種委屈,被推倒在地上,立馬就一口氣就堵上心頭,委屈的哭了出來。
“啊,鐵小氣。嗚~”江伊沁一看到自己班同學被學前班的人給推到在地,害怕的哭了起來,連帶著邊上一些膽小的同學也哭了起來。
“老大!老大,快過來,有學前班的人在欺負我們班同學。”大胖可不會被嚇到,可能是體胖膽子肥的原因,大胖坐在秋千上直接扯開喉嚨對著遠處還在看書的陳晟祀大喊。
“唔?”陳晟祀應聲抬起頭,看到遠處玩秋千的地方有許多同學在哭,還有一個倒在地上哭。再看到他們面前高出幾個頭的學前班的學生。也知道出事了,把書本放在坐的位置上,慢慢走了過去。
李絲源是學前班的學生,平時仗著自己長得比較大隻去欺負別的同學,今天要上體育課也是,看到一群小班的學生玩得這麽開心,又跑過去欺負他們。本來聽到大胖叫的時候,怕了怕。但是扭頭看過去,發現走過來的是一個女生,而且還是一個漂亮的女生,頓時有拽起來了。
走到這群學前班的學生前面一段路的時候,陳晟祀沒有說話,彎下腰抓起一g沙,然後繼續走過去。
“喂,你走遠一點...”李絲源看著陳晟祀居高臨下的說,似乎想表現一下自己的男子氣概。話還沒說完,陳晟祀就把手上的沙子甩了過去,直接甩進他的眼耳口鼻中,把接下來的話堵了回去。
“啊!”突如其來的攻擊,然李絲源感到一絲恐懼,陳晟祀可不會給他反應的機會,跳起來一個肘擊,砸在李絲源的臉上,鮮血直接就飆出來了。李絲源倒在地上,疼痛刺激著他的神經,剛要哭出聲音,陳晟祀又是一腳踩在他的臉上。然後用手抓住他的頭髮,用力一拉,他的上半身拉了起來,用膝蓋又是一擊。邊上的人都看呆了,小(6)的同學也不哭了,呆呆的看著自己的班長,就像看著戰神一樣。
陳晟祀把李絲源的頭髮松開,因為他知道,再繼續打下去的話就要出問題了,所以就把李絲源的頭髮放開。沒有再收到攻擊的李絲源緩過勁兒來,疼痛讓他開始失聲痛哭。因為他知道,從陳晟祀的第一下攻擊落在自己臉上的時候,自己的鼻子已經歪了,可憐身心都收到嚴重傷害的李絲源,連聲音都哭不出來,隻有眼淚不停的流,身體一抖一抖的。
“老師,在那邊..”一個小(6)班的學生帶著體育蘇老師來,但是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他也有些呆了,本來他是去找救星的,但是回來卻看到,自己班長把剛才那個欺負自己班同學的人的頭髮放下,而且那個人的臉上滿是鮮血...
“麻煩了,這下得叫家長來了。”體育蘇老師也感到時間有些大發,連忙讓李絲源的同學去通知他們的班主任,而她則是詢問事情的來龍去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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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我兒子的鼻子已經被你兒子給打歪了,要麽你賠我1萬塊前,要麽你讓我打回你兒子。”中午,幼兒園的校長室,兩個人正在爭執。正在大喊的中年男子身高1米68,因為坐著,所以身高的矮小並不明顯。他的身材有些壯,小平頭上那張滿是油的臉上的、那對小眼睛瞪得大大的,以顯示自己的威武。他是李絲源的爸爸――李肛。接到電話的他趕到醫院看見自己兒子的慘狀,肝都要氣地炸開了。為了拿多一點錢,他可不管到底是不是自己兒子有錯在線,就拿兒子的傷勢來說。
“這麽說就是沒得聊了,錢,我就隻賠2千塊。你自己的鼻子歪了那是你兒子自己找死,我肯賠醫藥費給你,你就算撿到了。你他(嗎)B的算老幾,敢弄我兒子?有種你動他一下,少一根頭髮明天我就讓你全家躺在S縣公路上。”聽到李肛用自己的兒子來威脅自己,一米82的陳日宏也火起來了,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抓著兩千塊鈔票的手已經緊緊地握成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仿佛體內沉寂了十多年的血液開始了流動,用手把邊上的陳晟祀往後推了推,看樣子是打算動手了。
或許大家都不怎麽知道陳日宏的過去,陳日宏的老家是S縣這邊,但是他是在H南島長大的,那是他的父親也就是陳晟祀的爺爺在那邊是一個小官員,拍馬屁的可不少。而且那時的H南島還沒開發,各行人士都準備去哪裡打拚。其中不乏一些練武術的武師,對武學有一種特別天賦的陳日宏便學到了一些本來,那時那些武師都要怕陳日宏父親的馬屁,出來一些壓箱底的,其他什麽好東西都交給陳日宏。
12歲的陳日宏,可以把一個成年人給打昏。
15歲的陳日宏,可以一個打6個。後來因為打的人多了,在學校宿舍睡覺的陳日宏被一個村的十幾個人拿著鐵棍偷襲,有種危險預知的陳日宏在第一棍打下來的時候就抬起被子擋住了,然後無傷逃脫。逃脫以後,陳日宏叫上6個人拿起鐵絲,在第二天晚上把那一個村的80戶人家的門用鐵絲綁了起來,去把那十幾個人的家門逐個打開,進去報復,就連對方跪地求別再打他兒子的老父親也不理會,來幫忙的親戚之間就是一拳。
這導致後來這一個村的人拿起步槍去圍剿陳日宏,而陳日宏則在自己父親的安排之下逃回S縣。回到S縣的陳日宏,不知悔改,甚至變本加厲。陳日宏的家鄉陳家村的水源是一條溪流,但是老是被上遊的村莊截斷。一人一棍,闖進這一條村,把這條村截斷水源的5兄弟的家門打碎,並且把這5兄弟給打到在地,一條村的人甚至不敢上前與之搏鬥,隻是拿著刀叉對著他,無奈的看著陳日宏大搖大擺的走出村子。那一年,陳日宏17歲。
後來混道上了,因為能打,叫陳日宏當哥的和請吃飯的人多了。陳日宏也就飄飄然,加上那些所謂的武術教頭都不夠他兩三下,名聲也就打出來了。
可惜,英雄難過美人關齲〕氯蘸暝19歲那年認識了陳晟祀的媽媽黃慧甘,在一起以後又被黃慧甘下令不能接觸這些狐朋狗友。這才讓陳日宏給沉寂下來,當個好男人、好丈夫。本來,兒子陳晟祀就沒有錯。但就是打得人家太狠了,打算賠點錢就夠了。但是,對方似乎不想就這麽了事。
“你..你別唬我,我不吃這套。要麽咱們報警,讓警察來處理這件事。”李肛被陳日宏眼中駭人的光芒給嚇了一跳的李肛,強做鎮定,打算搬出人民公仆來當自己的後台。
“別叫了,警察來了。”這時,校長室的大門打開了,幾個人走了進來,身邊還跟著幾個孩子。說話的人身邊跟著楊宇白,這是他的父親楊安,從楊安現在穿著一身藍色的帶杠杆的製服就可以知道他是警察,短期的頭髮下那雙銳利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李肛,一米75的身高雖然不如陳日宏那樣光是站著就給李肛壓力,但隨著距離的拉近,也是給李肛一種無形的壓力。
今天中午,楊安在辦公室接到自己老婆電話,說兒子在幼兒園被欺負了。當上警隊大隊長的楊安直接和局長請了個假,來到了幼兒園。聽自己兒子和他同學的陳述,楊安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和這一群家長衝衝的走到校長室。
還沒打開門,就聽到一個沙啞而又底氣不足的聲音說要報警,不用猜就知道是欺負兒子那個叫李絲源的老爸。推開門,直接殞滅李肛叫警察的希望。和陳晟祀的爸爸對視了一眼,相互點了點頭。
“校長,如果學校還有這人的兒子在讀一天,我覺得我兒子的安危都無法得到保障。若不是今天我兒子的班長幫忙,我兒子都要被李絲源給打了。我們幾個家長商量了,若不把李絲源給開除了,我們決定聯名向教育局告狀。”在楊安身後的那個大媽也出聲了,她是大胖的媽媽。
“我兒子隻是說要去找老師而已,你兒子就把我兒子壓在地上打。你還敢說報警?”一個長得虎背熊腰的大漢走進來以後,那一雙牛眼瞪著李肛。似乎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樣。
“我不管,反正現在是我兒子躺在醫院。你們都得負責,否則...否則我們法庭上見!”李肛被這麽多人盯著,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麽,警察幫不了,就找法院。其實他也知道是自己兒子理虧,但是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你去找啊,陳晟祀你叫你爸爸別賠錢給他。反正是李絲源先動的手,到時去了法院我們都給你作證,讓他一分錢拿不到還要賠錢給我們。”小瘦有一個當警察的爸爸,底氣比較足,自然是敢開口和陳晟祀說話了。
跟在媽媽身後的大胖和一旁小朋友也點點頭,表示肯給陳晟祀作證。
“李叔叔,兩千塊醫藥費或者是你去叫法庭因為小孩子打架而開庭!你自己覺得吧。”陳晟祀並沒有去回答小瘦的話,拍了拍爸爸的拳頭,從他手裡拿出那一簇被抓皺褶的鈔票,輕輕地放到校長室的辦公桌上,撫平。給了李肛台階,就看他會不會下了。
一旁一直說不上話的校長也開口了:“李先生啊,你就收下吧。畢竟,這一件小事先是你兒子的不對,大家都是文明人也是要講道理的啊。”校長是一個比較年邁的老女人,說話也老道,暗中表示現在下台不會開除他而,這自然是起到了潤滑油一般的功效。
“哼,如果我兒子出來什麽大問題,我是不會就這麽算了的。”李肛看到有這麽多人,對自己十分不利。心想好漢不吃眼前虧,有就先拿著吧。一把抓起桌子上的錢,就起身走人了,臨走的時候還是要放一句狠話。
一旁的李茉莫自然是松了一口氣,知道這一件事告一段落了,對起到關鍵作用的陳晟祀自然是好感大增。
“真是不要臉。”小瘦自然是不甘心,看著李肛走掉的之後,憋著嘴說一句,然後被楊安抽了一下腦袋。
“哈哈,就是,他奶媽的兩千塊便宜他了。班長陳晟祀是吧?今天謝謝你了啊,我兒子說要不是你幫忙,他還要繼續動手。不過你下手也太狠了吧?聽說鼻子都被你給打歪了。”後面那個虎背熊腰的大漢對陳晟祀打了一個哈哈,那個被推倒在地的小男孩,陳晟祀記得,名字好像是叫作鐵小氣,填聯系電話的時候寫了他爸爸,好像叫作鐵奎。
“是啊,陳晟祀。以後就算是幫忙也不應該下這麽重的手啊,直接把人給打進醫院去了,這讓他丟人丟到家了。”老校長看著陳晟祀,鄒著眉頭責怪道。但是那一股怎麽都掩飾不了的感謝和喜愛,還是讓大家給感受到了,一些忍不住的孩子偷偷笑了起來。
“知道了,校長,以後不會的了。”陳晟祀沒有狡辯和解釋什麽,直接一個認錯就完了。
“真是個懂事的乖孩子啊,大家都沒有吃飯吧?走,我做東。咱們一起去美家樂那吃一頓好了,得感謝感謝我們的陳晟祀讓我們的孩子沒被欺負啊。”鐵小氣的爸爸似乎很是喜歡陳晟祀, 直白的讓大家一起去吃一個飯。也沒有誰拒絕,能來的都是有空或者請了假的,加上確實得謝謝陳晟祀保護了他們的孩子,畢竟如果他們不著急他們的孩子,也不會過來了。
就因為這頓飯,陳日宏認識了警察局的大隊長楊安和豬肉鋪的老板鐵奎,還有若乾大媽和大叔。
“哼,臭爸爸。人家陳晟祀在中午已經解決這件事了,你還不回來,我再也不理你了,啪!”江富懷看著手上發著盲音的手機,哭笑不得。他十分無奈,為了生意,他都跑到G州去了,一時半刻回不去啊,心中對女兒略有虧欠,打算等明天女兒氣消了問一問他想要什麽禮物,到時帶回去。
“哎喲~,今天竟然沒有和胖子和瘦子一起去校長室幫陳晟祀作證,他一定討厭我了,下午都不理我...”江伊沁家裡隻有媽媽在,但是她想帶爸爸過去,可是爸爸出差沒回來,氣急之下就哭了起來。也不說為什麽,一直哭了一個中午。下午去學校的時候發現陳晟祀都把事情搞定了,通過大胖和小瘦知道,是他們作證的效果。(別亂攬功好嗎?)
因為覺得自己錯過幫助陳晟祀的機會,江伊沁一整個下午都不開心,加上陳晟祀一個下午都在設計武器,沒有理她,加上放學之後她又不敢去找陳晟祀一起回家,陳晟祀又沉醉於武器的設計之中忘記叫她了,這讓她更加肯定陳晟祀討厭她了。
到了晚上,用家裡的電話打給遠在G州的江富懷,大罵一頓,才舒服一點。
“嗚,肯定討厭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