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2010年以前,華夏(現在天。朝。兩個字也不能打?)還是比較亂的。搶汽車什麽的都算是常見,這個年代由於很多歷史遺留下來的問題·,各種各樣的犯罪團夥數不勝數。在GZ市裡甚至還有人騎摩托車搶包,連受害者的手都直接砍下來。
進來這個房間的胡渣子大漢手上提著一個黑色的手提箱,進了房間,看到是兩個妙齡女郎和一個小孩,撇著嘴無聲的笑了笑,就爬上自己的床位,沉沉的睡過去了。
“這個人不是善類!”白良馬借著手中拿著的書本遮住臉龐,看了看這個竟來的室友。第一感覺就是這個人正準備幹什麽壞事!這是白良馬這幾年逃過各種凶殘人物的追捕練就出來的一種說不出的氣息感應,也正是這種感應讓白良馬在沒看到人的時候就開始帶著妹妹逃跑,甚至逃過幾次大型人販子團夥的追捕,這倒是應了古人的生於憂患死於安樂這句名言。
另外兩個女孩也是看了看這位新室友,看到對方那長得像賊(就是不像好人的意思),而且那眼睛有毫不掩飾的看著自己沒有衣服遮蓋的地方,心中不由生起一絲厭惡。
火車道不管去哪裡,都會經過一些崎嶇無人的山道。而這些地方往往也是一些賊人下手的好地方。
火車轟隆轟隆的跑著,現在剛好經過了茂名市。往後的一大段路程都是山路,這一段路過後才會遇到幾個相互距離不遠的小鎮子。然而在此之前,火車只會經過唯一一個鎮子——LT鎮。
“長毛,你說這次的行動到底能不能成啊?這可是整整一個億的生意啊。他(奶媽)的,這些有錢人就是會玩。”在LT鎮的某處旅店裡,一堆人不睡覺圍著一張桌子在喝酒聊天。
“哈,怕什麽?不就劫個火車綁架幾個人嘛,做完以後拿著錢去哪個國家生活不行?”一個大嘴唇大肚腩的大漢,在聽到某個人的話以後,喝了一大口啤酒,然後接著微微的酒意大喊著。
“可不是嘛,一個億啊!就我們這二十幾個人平分沒人都有好幾百萬啊,我已經計劃好了,就去馬來西亞那邊定居。”
“去去去,最討厭“卵泡”你這種還沒做事就開始想著拿工資的人,檢查好家夥先,這次可能免不了要殺人。反正只要保證目標沒有死亡就行了,到了YF市把人交接後,我們就連夜坐車去到TS市那邊,坐船出海。”
“行啊,看來讀過書的人腦子就是好使。阿弟,反正計劃你來搞定就行了,別坑把哥幾個都給坑了就行。”
“誒,我讀書也是知道的,獨食難肥、人心不足蛇吞象。這些東西都是說明了一旦一個人為了利益,忘本!那麽他裡滅亡就不遠了。”
“好,哈哈!不虧是讀到高中畢業的人。來走一杯,還沒到晚上呢,先喝他個痛快再說...”
“乾!”
.....入夜了,火車上的人們透過窗戶看到漫天繁星的美景,心中還是覺得被淨化一般。心情好了,對人自然也就和善起來,不少原本不認識的乘客都在車上的商店裡面買了花生和啤酒,坐在走廊上,你說說你的辛酸經歷,我說說我的苦悶生活,打算徹夜長談。
現在火車上除了警備室和廁所的燈光沒有關,車廂上的燈都關了。剛好貨車正準備經過高地,寒冷的空氣讓火車的車窗上起了一層淡淡的白霧。
“刷!”睡在自己位置上的白良馬突然睜開眼睛,半咪這眼睛看著從上面爬下來的大漢。
這個大漢下來以後整理整理衣服,然後帶著帽子出去了。 “要出事了。”白良馬感到這個大漢身上散發的氣息,心中已經做好準備要面對接下來的事。雖然知道對方不可能吧整個火車上的人都給殺了貨怎麽樣,但是白良馬還是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麽。服用了“醒神”藥劑的白良馬對一切事物都很敏感,用了十多秒的時間確定大漢不會回來以後,白良馬坐起來,雙手抓住上鋪的床鋪,借用手臂的力量直接翻到大漢的床位上去了。
找到大漢的黑色皮箱,白良馬打開,一摸!一陣冰涼的觸感傳進白良馬的皮膚感應器,然後傳入大腦的記憶庫,調動出相同觸碰記憶。
是槍!而且按照長短,而且還是一把長長的衝鋒槍,旁邊還有兩盒子彈。二話不說,白良馬直接就把子彈給收進空間裡面,隻留下兩個空盒子,在檢查完衝鋒槍裡面的彈夾並把子彈拆出來以後。本著不打草驚蛇的白良馬把槍放回去,把皮箱關好,放到原來的位置,然後重新回到自己的床位上去了假裝睡覺。因為呆的越久,床位上會留有自己的溫度的,如果大漢回來,就會發現東西被動過。
“遝、遝、遝。”一陣腳步聲傳來,原來是大漢回來了,不過身上卻多了一股血腥的味道。上了床,大漢拿出電話,用按鍵調出一個號碼,接通以後說:“大哥!9號車廂搞定。”
“有組織、有計劃!並且是大行動!”白良馬聽到大漢那已經盡量壓低的聲音,心中卻已是泛起大浪。
載客火車一般有14節客車廂,加上一個機車(就是火車車長的地方),一節空調發電車,一節郵政車,一節行李車,還有一個飯廳車廂,一共19個車廂。像白良馬的大漢室友這樣的人,一共有十五個。出來有兩個待在一號車廂,以外,其他都是一個客車廂一個人。
“大哥,T32次XJ西——GZ東這一列火車所有車廂的警備室都已經清理完畢,是否下令控制火車?”在LT鎮的某處旅館裡,已經整裝待發9個人看著一個坐在放著15台手機的桌子前的一個長發的中年人。
“阿弟,警察局那邊的電話線你叫人搞定沒有?”中年人聽到阿弟的話以後,掉過頭來,問。從這個中年人的側臉可以看到這個中年人的年齡大概在40~50歲左右的階段了,黑白各摻的長發更是證實了這一點。借著旅館裡的燈光可以這個中年人帶著一副眼鏡,留著八字胡和下巴的胡須讓她看起來像一個先生(老師)。
他叫韓野正,年輕時就是個犯罪團夥的分子,二十幾歲自己就一手帶起了一樁人, 在YJ市和LD市直接做著搶銀行、綁架的勾當。一次失足被抓進了牢裡,不管警方是什麽手段,他打死不認,而一起被抓進來的兄弟也沒有出賣他。只是那一單搶珠寶店的案件,警方抓不到主犯(被韓野正等人說自己不是主犯),所以只是讓他坐了十一年的牢而已。出來以後整個人都老了十幾歲,其實他現在的歲數才40歲不到。在用了各種手段把其他兄弟提出來以後,已經發現如今華夏的制度越來越完善的他明白自己這條路走不長。前四天偶然被一個人聯系上了,說了時間和地點,讓他綁架幾個人,任務完成以後給他1個億,而且已經是給了3千萬定金了。這才讓韓野正打算做著最後一筆大生意,然後和自己的兄弟潛逃海外,逍遙法外。
“大哥,已經可以了。電話我都打過了,打不通的。警察局的小衛星接收器也給我叫人帶了干擾器進去,不管怎麽樣,反正我們的時間是足夠了的。”在韓野正身後的一個短發爽朗的青年在和韓野正報告著計劃,也就是韓野正口中的阿弟。
“那就好,其他地方的警察就算收到通知趕過來也要4個小時。由於是單行車道,這趟火車後面是沒有車的了。”韓野正說著,就用手一一把桌子上的電話的通話鍵按下,然後等待接通。
“喂,大哥。”
“大哥。”
“老大”
....
各種各樣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以後,韓野正也確定人數齊全,就開始說:“現在是晚上9點二十六分,應該從高地上下來了,你們動手吧,我現在帶兄弟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