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21世紀裡一塊錢可以買一瓶水,那麽20世紀的時候就可以買十瓶。雖然有些誇張,但是那時候確實是物美價廉。800萬,一下子得到那麽多的錢,陳日宏和黃慧甘都不知道應該乾些什麽了。打算去找財務幫忙,又怕被知道,最後還是找到了陳晟祀的頭上。
“咚咚咚,晟祀。”陳日宏和黃慧甘來到兒子的房間,看到陳晟祀在看書,欣慰的同時也對陳晟祀對知識的看著有了一點兒敬佩,輕輕的敲了敲門,叫了一聲。
“唔?有什麽事嗎?”陳晟祀看書的時候是喜歡用手抬著看的,聽到父母的聲音,便把書本放了下來,看向門邊。
“哦,是這樣的。現在家裡有錢了,爸爸想去做一點兒生意,但是卻又不知道幹什麽好,就想問問你的想法!”男人對於求人總是不怎麽好開口,跟不用說求到兒子頭上了,說話的是黃慧甘,她可沒有這方面的顧忌。
聽到黃慧甘這麽說,陳晟祀詫異的看來自己的父親一眼。只見他在黃慧甘的後面揚了幾下眉頭,一點兒求人的意思都沒有。陳晟祀無奈的癟了癟嘴,有這麽一個父親實在是有些無奈啊。不過對於陳日宏的進取,沒有坐吃山空的行為比較讚賞,雖然陳晟祀是個小孩子,不過因為未來記憶的原因,他的想法比很多人都要成熟得多。畢竟,現在他已經快有未來300年的記憶了,雖然是像看電影電視一樣看,不過還是能學到很多的。
“現在我們中國什麽東西最多?”陳晟祀並沒有直接說出賺錢的路子,對於家人,不單止要授其魚,也要授其漁。現在,陳晟祀打算考考陳日宏的觀察能力。
“什麽最多?當然是人最多啦,已經有12億人口了。”陳日宏想也不想,直接就說出問題的重點。
“沒錯,12億人口,不單隻要吃、喝、玩等等,最主要的是他們要住!就像媽媽,生了我以後還要生,12億人口有多戶人家我們都不知道,但是絕對不是每戶人家都隻是生一個孩子。隨著經濟的發展,人們的生活越來越好了,自然要住的地方也就多了,地皮和房子自然會升值,那麽你覺得哪些地方的地皮和房子會升值得快?”陳晟祀把書簽插進書本裡面以後,把書平放在桌子上,在房間的角落裡面拿出一張椅子給陳日宏坐,媽媽黃慧甘則是坐在陳晟祀的床上看著這一對父子對話。
“值錢的地方?哦,是市區哪裡。我記得,當時和你媽媽去買房子的時候市區哪裡要20萬一套房子。因為錢不夠所以才在這個比較偏僻的地方買了一套房子,隻要七萬左右,差了幾乎塊兩倍了。”陳日宏也不說蠢人,在自個兒的腦子裡面找盡了資料,才說出來。
“嗯,像鬧市這些地方就已經這麽貴了。那麽在更大的城市裡面就更加值錢了,所以,我建議你在大城市裡面多買一些地皮,最好自己去找一些聲譽比較好的施工隊來建房子。比如一塊地皮30萬,建了房子以後每套二十萬賣出去,雖然可能要幾年的時間去等待,但是你可以多買幾塊,多叫幾個施工隊來建房子,邊買邊建邊賣,我覺得這樣的話一輩子都不會把錢花光,當然除非你跑去賭博。”不得不說,陳晟祀的智商已經遠遠把同齡人甩了幾條街,陳日宏以前不是沒想過去搞房地產,但是那時候沒錢啊。現在有錢又一下子想不起來。
被兒子這麽一點,陳日宏的腦袋開始在計算著利與弊,最後得出了兩個字――可行。然後默默地點了點頭,
覺得陳晟祀很有道理。 看到陳日宏有了決定,陳晟祀跑到書櫃邊上抽出一本“生意證件大全”,遞給陳日宏。“這是一本證件字典,你在目錄找一下房地產所需要的證件。如果老爸你認識一些比較大官的熟人親戚朋友,不妨拉他們入局,獨食難肥。還有要記住,財不外露。”在最後陳晟祀提醒了陳日宏一句,然後讓他們不要打擾他看書。
“行嗎?”黃慧甘回到主人房以後對在身後的陳日宏問道,她是個婦道人家,對於這些事,還是有點恐懼的。
“可以,兒子也說了,現在中國人口持續增長,經濟持續發展,房地產會火是注定的了。下午,我就去辭了工作,和你去看看行情,到時要是覺得可以的話再作打算吧。”雖然陳晟祀已經把其中的利與弊從裡到外的大概分析了一遍,但是陳日宏還是想謹慎一點,小心無大錯啊。
雖然陳晟祀是個小孩子,說話可能不怎麽能讓人信服。但是,這麽多年的觀察,陳日宏早就知道兒子說的一切都是有根據的。其實,有時候小孩子說話大人不相信就算因為他們覺得小孩子看事情不全面,沒有過幼稚期,說話十分幼稚,不可能比他們這些在社會打滾那麽多年的老油條看東西要全面。不過,小孩們看東西可不用全面,他們看到的其實往往就是問題的所在,大人們,你們錯失太多的良機啦。
下午,陳日宏去辭職回來,就開車和黃慧甘出去了。而陳晟祀則是在他們出去之前就出去了,現在C棟4樓的402可是一點人都沒有,要是小偷來了就慘了,當然,首先他們得過了樓下警衛室那些老兵的那一關。
“...”陳晟祀在家裡看書看得發悶,而且魏大海這裡還有一些事沒有說,所以背上肩包,陳晟祀出門了。
用2塊錢搭了個車,來到魏記鐵匠鋪前。一進門,就看到魏大海旁邊有一個留著白胡子、白頭髮、赤裸著上身的肌肉男在打鐵。魏大海看到陳晟祀來了,就用戳戳這個打鐵的肌肉男,讓後指了指陳晟祀。
“你就是陳晟祀,陳小友對吧?”看到兒子一直說的“賜虎神童”來了,魏西則是打鐵的工作交給魏大海,用毛巾擦擦汗頭上的汗水,走到陳晟祀前面伸出了右手。自從魏西的腰治好了以後,就經常來鐵匠鋪裡面呆著,雖然剛剛康復,還不能太過劇烈的打鐵,不過他來這裡隻是為了等兒子口中那個“賜虎神童”的出現,教魏大海打鐵的技術隻不過是順帶罷了。
陳晟祀也沒有嫌棄魏西滿是汗水的老手,和他握了握然後說:“沒錯,就是我。你就是魏西,魏老先生了吧?腰好點兒了嗎?”
“好啦,在你送來老虎第三天我就好了啦。多虧了你的老虎啊,不然我這個老腰的問題就要讓我躺在床上死去了。”魏西打量打量了眼前這個小不點,白酒不說了,渾身散發著一種高雅的氣息,最主要的是那一堆鐮刀眉,跟嶽飛一模一樣啊。要知道魏記鐵匠鋪的先祖可是一名隨軍的鐵匠,若不是嶽飛嶽大將軍被(女乾)賊所害,他也不會背井離鄉去開了這個鐵匠鋪。越看越喜歡,魏西讓陳晟祀來到一旁的木桌邊坐著聊天,給自己和陳晟祀各自拿了一個大茶碗,倒上茶水。
“晟祀是吧,雖然大海說是你把老虎殺死的,但是我還是覺得有點不太相信。別怪我哈,隻是有點好奇而已,你不用說也沒關系的。”魏西覺得自己有些唐突了,不過他實在是十分疑惑陳晟祀這麽小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把一個老虎給殺了呢?
“沒關系,換做是誰都會疑惑的。不過現在我還不能說,得到以後你會知道的。今天來這裡其實是想找大海談點兒事的,不過魏老你在這裡自然就是和你談了。魏老,你覺得現在魏記鐵匠鋪還能開多久?”陳晟祀喝了一口茶,然後就和魏西說出了自己的來意,問起了這個問題。問題很直白,但是不能否認,這確實是魏記鐵匠鋪現在最嚴重的一個問題。
“再開多兩年吧,到時就要關門了。實在是乾不下去了,本來打算去買一塊地種田的,可是為了治我這把老骨頭啊,都用光了。”魏記鐵匠鋪開不下去已經是釘板上的事兒了,S縣雖然偏僻但是這裡有特產啊,全國每年有百分之三十五的白糖是從D市運出去的,其中有百分之10的白糖是S縣提供,看S縣周圍的農民都種上密密麻麻的甘蔗就知道了,所以這裡發展起來是遲早的事,商店裡精美的鐵具不買,還要來這個偏遠的鐵匠鋪來打鐵,不說物不美,價不廉,單是要等上幾天就杜絕了一大群顧客了,那還能有錢賺?
“唔,這就是我今天來的原因。”陳晟祀說著,用手把桌子上的茶壺和茶碗推下桌子。“玎ィ 輩韜筒柰氳粼詰厴纖榱絲矗⒊鏨歟拱岩槐噠詿蛺奈捍蠛O帕艘惶
把肩上的肩包拿了下來,把拉鏈拉開,到處二十扎紅色的鈔票,剛好堆滿了桌子。
“這...”魏西原本就被陳晟祀突然的發飆(摔東西,哦不,是推的)嚇了一跳,但是接下來的事更讓他長大老嘴。不過,立馬就反應了過來,對著一邊同樣發愣發呆的魏大海喊了一聲:“還愣啥呢?關門啊!”
“哦哦哦!”魏大海連鐵也不打了,直接跑到門口把門關了起來。力道比上次打了一些,把外面門頂上的招牌的灰塵落的更多,陳晟祀都要懷疑,如果他到處一百萬出來,魏大海會不會把招牌震落下來?
“小友,你這是幹啥呢?”魏西很不解,一個小孩居然可以把那麽多錢拿出來,一下子陳晟祀在他心中就變得神秘起來。這時魏大海也過來了,看到這麽多錢堆放在桌面上,腿都有些軟了。20萬,在這個時代來說和日後的200萬沒差多少。魏大海就像一個小兵一樣,見到大元帥,激動和恐懼直接把他給衝愣了。相比之下,魏西還能穩坐在椅子上已經是十分有定力了。
“從今以後,鐵匠鋪就只會為我工作,這是你們今年的費用,錢你們拿著就可以了,如何,魏老你覺得可行嗎?”陳晟祀說著說著站了起來,配合剛才茶壺的破碎,現在的陳晟祀看起來有那麽一絲威嚴的味道。
“好,陳少既然看得起我。我這把老骨頭就交給你了,以後我們就跟著你了,陳少。”魏西是一個果斷的人,人雖然老實,但是卻不迂腐,而且他也知道自己沒有事麽可以被陳晟祀圖謀,20萬要什麽鐵匠沒有?他卻是不知道,陳晟祀看中的就是他在日後的實力。
“陳少,不知道你有沒有帶合同來?”魏西看到陳晟祀全身隻帶一個肩包,而且裡面都隻是裝著錢的,自然是疑惑起來。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幹什麽都要簽合同,比如屈辱條約之類的。
“合同?不需要,我相信魏老先生你。要是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這期間你們可以自由的乾其他事,畢竟我隻是有時候需要你們幫忙打造武器而已。”陳晟祀說著,從褲袋裡面拿出一張紙出來。
“武器?”魏西和尚摸不著腦袋,要武器不去買還要打造?不過他可不會說出了,因為現在他已經把自己當成了陳晟祀的下屬了。接過圖紙,看了起來。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圖紙上面畫著一把長直的劍,沒有劍柄,隻有劍身,後面還有7七個不同規則的小孔,邊上已經寫好了長度、材料、細節之類的。
“很多事情我現在還不能說出來,日後你們自然會知道的。這個東西你們用百分之九十九純度的鎢金弄出8把來給我,明天我再帶另外幾張圖紙和錢過來,畢竟要是買材料的話20萬用不了多久。”陳晟祀最後叮囑了一句,就轉身出門了。
“多謝陳少信任!”魏西被一件又一件的時間衝擊著大腦,看到陳晟祀如此信任他,感動不已。鎢金的說法源自鎢合金。常用於工業領域的鎢合金,通常稱作鎢鋼。後來有人開發出用於時尚領域首飾製作的鎢合金材料,就被稱作“鎢金”。鎢金與鎢鋼都是鎢合金,但卻有著諸多的差別:含鎢量上,鎢金遠高於鎢鋼;鎢金與鎢鋼都擁有媲美鑽石的硬度,但鎢金因配方的特殊性,避免了如鎢鋼般極為易碎的特性;另外,鎢金的光澤度不僅遠勝鎢鋼,甚至超越了目前地球上已知的所有金屬。
在國內鎢金的價格是300塊左右一斤,不算貴,不過圖紙上面還有一些比較貴重的金銀之類的材料,鎢金隻是其中之一。
出來門的陳晟祀覺得一下子沒什麽事幹了,就跑到一間飯館那裡吃起小池來了,S縣最貴的那一間。陳晟祀還有5百塊在身上,是陳日宏給的,有了錢他也大方起來了。500塊雖然不算多但是絕對也不算少,起碼在這裡吃幾頓奢侈的飯是足夠的了。畢竟有了錢自然得犒勞犒勞自己嘛,可不能委屈自己的胃。
至於錢,陳晟祀還有一千兩百萬,在帶陳日宏去買“番薯”的時候就已經用背包分幾十次運回家了,現在全在陳晟祀的第二書櫃下面,裡面有他做的幾個機關,沒有陳晟祀的幫忙,除非你砸了。不然就算給你打開,你也只會看到書而已。雖然,魏記鐵匠鋪鋪後面那口枯井很隱秘,但是錢這種東西還是放在家裡安全一點。
陳晟祀的裝扮還是一頭馬尾,不過似乎已經好久沒有去減了,都發長及腰了,也不知道要嫁給誰。一身衣服不是全黑就是純白,出來個別時刻,他的衣服幾乎都不變的。
S縣最出名的餐館有幾個,不過陳晟祀還是比較喜歡西城區龍茗路路口大街的那一間叫做“橙源”的飯館。在記憶裡,這間叫做橙源的飯館後來是變成了大酒店,現在看看它的原身,感歎物是人非啊。
進來門,橙源裡的客人幾乎都是滿座了,還好有一張大桌子。服務員看到陳晟祀一個人來,以為是那家的小搗蛋跑進來玩的。剛想把陳晟祀趕出去的時候,就看到小搗蛋從褲袋裡拿出幾張紅色的錢在她的面前晃了晃,裂開嘴露出整齊有潔白的牙齒說:“我是來吃飯的,姐姐有位置嗎?”不管是飯館還是酒店,服務員大多都是女的。為什麽?你問自己是想大漢拿過來的菜,還是想吃女子拿過來的菜?帥哥會來當服務員?電視劇看多了吧?雖然這些女服務員不算漂亮,但是如果不是醜的要命的話,來吃飯客人是沒有多少抵觸心理的。如果是醜的要命的話,還讓不讓人吃飯了?
看到陳晟祀拿出幾張紅色的鈔票出來,陳晟祀在這位女服務員的心中裡面從進來玩的小搗蛋變成有錢的公子哥。加上陳晟祀長得又白又漂亮,讓她更加肯定了這一想法,把陳晟祀帶到了2樓,讓他自個獨自坐在那張十人座的大桌子。
點了幾個招牌菜,又點了一盅燉品,就坐在座位上閉目養神了。隨著時代的變遷,手機逐漸普及起來了,用BB機的人越來越少,不過還好,現在還沒有出現“低頭族”這種覺得自己低人一等的種族(開玩笑的啦)。
很快,菜就上來了,還是剛才那個服務員,幾盤菜都是她自己拿上來的,意思已經十分明顯。
陳晟祀從口袋摸出一張10塊錢的零錢,遞過去:“辛苦你了。”言行舉止,透露出一種大少爺的味道。
“謝謝小少爺!”這個女服務員拿著錢,嘴都笑咧到耳根後面了,她一個月的工資才5百塊,就這麽一下,就有了大半天的工資,能不開心嗎?他這一喊,倒是引得周圍的食客看了過來。 看到陳晟祀這一桌子的菜,不由都微微吃驚起來,雖然來這裡的人都算是有點兒錢,但是也沒有多少人能一下子點得起三百塊的菜啊,換做是幾天前的陳日宏,就吃不起了。一頓飯三百,一天就九百,吃三天的話都要留在這裡洗碗了。
被眾人目光看的發冷的陳晟祀揮揮手,示意她走看不要打擾他吃飯,然後就抓起筷子吃了起來。
不得不說,橙源飯館能出名是有原因的,這菜好吃得不得了。純天然,無汙染,這時候地溝油是什麽,想來他們還不知道吧。周圍環境就已經很好了,有空調有電視,而且還有人用拖把一直在擦這些地板,幾次來回,都能在地面上照鏡子了。還有上菜的速度,在陳晟祀點了菜15分鍾就到了,當然這需要走點後門的。
飯館出門,自然來的人就多了。現在是下午5點鍾,已經算是吃飯的時間了。這不,後面來的人自然就沒有位置坐了。
“啊!沒位置啦?小六,要不我們去別的地方吃吧。”來的人有7個,6個女的一個男的。上到二樓,一個長頭髮的女生張望了一下。看到有空位置的時候,有點兒興奮,但是看到有一個人坐在那裡大吃大喝的時候就如同泄了氣的氣球,憋了下來。對邊上最小的一個女孩說,覺得似乎已經不能在這裡吃飯了,為此感到失望。
“好吧,誒!等等,我好想看到熟人了。”最小那個女孩看了看,抱著僥幸想看到有空位置讓自己和這一群生死與共過的姐妹一起吃頓飯。但是在看到陳晟祀的時候,眼睛充滿了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