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啂~轟啂~”午夜12點,一輛白色的摩托車在人煙稀少的公路上飛馳而過,開車的是一個戴著蒼白色面具的女孩。在她的後面坐著一個一身黑色勁裝的男孩,狂風吹起他的頭髮露出潔白無暇的額頭,反射夜空上的月光。
在道上混的自然是得守規矩,除非官匪一家親,否則一旦發生火拚事件,警車就得響起。
今天晚上,紅石區的六個堂口全部出動,烈火堂、惡狗堂、猛鬼堂、忠義堂、青牛堂、白虎堂裡的所有人員出動清剿X山區的藍風幫,隻留下一些比較信得過的人留守家裡。麻天區的石頭幫也是全部人馬出動,只是留下一些沒用的老成員看家。兩個幫派的老大都帶齊所有戰鬥力打算瓜分X山區這塊肥肉。一共一千三百多人,對付X山區的400藍風幫成員完全是沒有壓力的。
兩位老大已經向上面打點了,凌晨3點以前是不會有警車出動的,代價自然是幾箱紅色的紙張,所以金彪和石海兩個老大斷定今天晚上裴建國是在劫難逃的了。
“兄弟們怎麽樣了?”一個短發的男子在紅魅晶都裡指揮著小弟們用一些東西堵住門口,但是還是有一個入口失守,所以他們只能退守在二樓。
“大哥,死了好幾個兄弟,他奶媽的,警察的電話打過去沒人接啊。”一個赤裸著上半身獨眼漢子對著那個短發的中年男子說道,手上還抓著一把滴著血的砍刀,身上還有幾處刀傷在流血。
短發的中年男子就是裴秀雅的父親裴建國,讓我們回到兩小時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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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呯!”槍響了,但是倒下的卻不算裴建國,而是尹文,在他右手邊的門口站著剛剛趕過來的巨人符長興,手上的銀白色手槍的槍口冒著煙。
“難怪別人說*,負心多是讀書人。尹文,你有家人難道老大沒有家人?虧老大還這麽信任你,出了這種事你不和我們商量,還做成這種背信棄義的事,虧我還闖入麻天區把小雨和佳佳救回來,你不配做我的兄弟,你真他M的不是東西。”符長興雖然說是這麽說,但是眼淚早已落了下來,就如他說那樣,他就是那些屠狗輩吧。
“什麽!小雨和佳佳回來了?真的,你告訴我是不是真的?”符長興那一槍只是打飛他手槍而已,並沒有傷到尹文分毫。說出的信息更是讓尹文落進深淵有飛回人間。
“我符長興什麽時騙過人,哼!她們現在已經被我派人送回你老家了,你自己打個電話吧。”符長興對尹文實在是太恨了,但是又是兄弟,雖然語氣凶惡但是卻還是回答了他的問題。
“尹文啊,你走吧,以後都不要回來了。”裴建國深吸一口氣,重重的呼了出來。可見他現在的心情是多麽的激動,但多年的沉澱讓他只是呼吸有了變化,表情還是那一副緊皺眉頭的樣子。
“大哥!我對不起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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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要是尹文在就可以想出辦法來了。”裴建國似乎在惋惜,又似在歎息,總之絕對不是什麽愉快的語氣。
“別說那個叛徒,長興剛剛中槍了,被線上的小弟就了下來。槍打中他的腹部,情況似乎不妙啊。”獨眼漢子就是李大蝦,收到老大被圍攻的消息就趕過來了,
但是人數的差距讓他們也被爆了餃子,還好符長興帶人出來接應,否則他在真有可能折在這裡。 “哎,這下麻煩了,這裡可沒有醫生啊!現在有出不去。”裴建國不是萬能,這種情況真的是插翅難逃了。
“奶媽的,我們跟他們拚了。”李大蝦大喊一句,他也是急了,不知道該如何才好。
“別,再守一下吧。或許會有轉機,現在我們人這麽少,大部分的人都分散在據點那裡了。他們上千人圍住我們,怎麽拚啊?”裴建國默然說道,似乎覺得大限將至,不自然的想起自己早已離去的妻子還有現在不知道情況的女兒。
“要是還有機會,真應該好好補償她們啊。”
“嘭!”突然外面一聲巨響,傳來。
“媽的,誰扔的炸彈。”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啊。”
“嘭!”又是一聲巨響,就如剛才一個聲音所說的一樣,是炸彈,不過是陳晟祀的出品罷了。
雖然這裡是商業區,遠離居民區,但是這麽大的聲響怎麽可能會傳不到那邊。
“媽的,是誰?瘋了吧,炸傷了好多兄弟啊。”
“阿強,阿強!醒醒啊。”
“有炸彈啊,快跑。”
一聽到有炸彈,這幫烏合之眾簡直是嚇破了膽,四處跑了開來。
因為裴秀雅的120碼的車速,他們很快就看到紅魅晶都,上千人的圍攻在陳晟祀看來還不算多,掏出幾個“碎鐵”讓裴秀雅把車開過去,出發了“碎鐵”以後扔進人群中,這種炸彈經過陳晟祀的改良威力已經沒有那麽大了,但是裡面的碎鐵還是會給敵人造成很大的傷害的,不過威力破不開骨頭就是了。
製造了大批的殘疾人以後,陳晟祀讓裴秀雅開車走人!目的已經達到了,引發這麽大的聲響足以破壞了他們的圍攻。
“他嗎的,是誰!是誰在和我們作對。”離紅魅晶都有500米的華江大酒店裡,金彪和石海同時接到電話,傳來的壞消息,讓他們勃然大怒。畢竟為了這一次難得機會花費了那麽多的功夫,要是失敗了,都不知道還會不會有這種機會,比較裴建國有了防備。要是再下手,想成功已經難如過海了。
“嗎的,這次怎麽和牛局長交代,居然還有人用起了炸彈,真是瘋了。”石海生氣用手敲了一下桌子,上面的被子跳了跳,差點就倒。
“讓他們走吧,起碼又得安分好久了。”金彪收起了手機,怒極反笑。
與此同時,D市公安局總部...
“什麽有炸彈?誰報的案?”一個體型發福的男人笑眯眯坐在辦公室裡面數著一張張紅色的鈔票,樣子充分的表達出什麽叫滿足和幸福,但是一個電話結果了卻讓他的滿足和幸福都變成了驚恐。
“什麽,在商業區的娛樂場所那邊?!馬上帶隊過去。小張,備車。”聽到了報案的地點,這個體型發福的男人瞪大了眼睛,交待了一下以後,捂住電話通說話的地方,對著門外叫了起來。然後,掛斷電話以後馬上拿起掛在一邊的警服和警帽。穿戴好以後,走出了大門,門上面掛著一個牌子,上面有“局長辦公室”五個紅色的字體。
“媽的,那幾個瘋了不成,他們要拆城啊。媽的,弄不好要掉官了。”他就是牛局長牛金寶,他確實猜對了,不只是他,連帶幾個副局長很分局長後來都被上頭調走了,把周邊最近幾年立過大功的幾個黨員都提上來,當然,這是後話。
這些黑色運動的人很自覺的把現場打掃乾淨,但還是有一些火拚的痕跡留在現場,這就是壓倒牛局長的最後一根稻草。
裴秀雅則是在這些人散掉以後跑了進去,陳晟祀自然也是跟著進去了,不過把裴秀雅的面具戴回臉上,並且叮囑她不要透露自己的信息,得到肯定以後才放心進去,他可不想被別人打擾自己的生活。
“爸!”來到二樓,看到裴建國的身影,裴秀雅像一頭小豹子一樣衝進了裴建國的懷裡,嗚嗚的抽泣起來了。這短短的幾個小時,卻給了裴秀雅莫大的壓力,但是卻被裴秀雅自己想牛水龍頭開關一樣,擰住。所以看到自己最親近的人,裴秀雅自然是扭開了水龍頭的開關。
眼淚像不要錢的從眼角溢了出來,至於陳晟祀則是在後面看著他們。似乎感覺到有人在看,裴建國推開了裴秀雅和之前陳晟祀一樣用手抹掉裴秀雅臉上的淚水。然後看了看陳晟祀,說:“他是誰?”
或許是陳晟祀身上無處不在的煞氣給他壓力,又或者是神經過敏。裴建國對戴著蒼白面具的陳晟祀十分警惕,但是語氣卻沒有什麽不好的地方,這倒是對了陳晟祀的胃口。
“他,他是我叫來救你的人。剛才就是他扔炸彈的,不然,現在我都進不來。”裴秀雅雖然小,但是也知道現在不是自己應該放松的時候,開始解釋起陳晟祀的來歷。
“啊,多謝這位兄弟出手相助了,不知這位兄弟怎麽稱呼?”裴建國經過一次劫難以後,又恢復原來的風度與氣質。知道陳晟祀是女兒請來就自己的,也不敢怠慢,謝過以後,也想知道陳晟祀的名號。
“叫我死神吧。”很冷酷,這是陳晟祀現在給人的感覺,其實是因為他又在想東西,比如,剛才的碎鐵炸彈。
“大哥,長興快不行了,你過來看看他啊。”突然跑過來一個獨眼漢子喊道,這一聲呼喊到是打斷了陳晟祀的思考。
“快送去醫院啊!怎麽還在耽誤著呢?”裴建國聽到以後突然著急了起來,責怪一句以後,讓李大蝦帶路。
“媽的,這裡是肝的部位。”裴建國一行人來到三樓放置符長興的房間,看到符長興肋骨靠後的地方中了槍,臉色蒼白的和陳晟祀戴著的面具相差無幾,但炯炯有神的眼睛卻又讓他看起來沒有受傷的樣子, 這是回光返照的現象。
“大哥,你來啦?”符長興睡在一張沙發上,看到裴建國來了,笑了一笑說,就和往常一樣。
“長興!你堅持主啊,我已經讓人打電話了。”裴建國跑過去抓住符長興伸過來的手,緊緊握住,似乎害怕一松手就事情了這個兄弟。
“不用了大哥,我知道自己的情況...啊!”符長興想讓裴建國不用再白費力氣,正要打算交代一點自己死後的事情時,突然自己的傷口冷不防地被人拍了一下。
“你幹什麽?你是誰?”拍傷口的正是陳晟祀,他不單只是拍傷口,還在把手指伸進傷口裡頭,挖出藏在裡面的一顆小子彈。
“就這點傷口,你還死不了。而且只要你不是斷氣了,我都能救回來。”陳晟祀沒有理會李大蝦,拿出一根精木用手扔進了符長興張大的口裡。一入口,接觸到唾液,精木便直接化為水流,被符長興吞了進去。
“你給我吃的什麽?”符長興吃了精木以後,身體如圖豎杆見影一樣開迅速始好轉,質問起陳晟祀。旁邊的李大蝦則是瞪大了雙眼,因為他看到符長興的傷口正在合攏。
“療傷的藥物。裴秀雅,我只能幫你到這了。記住你答應我我的事(保密),不要忘記了。”說完,陳晟祀站起來一個助跑,跳出了這個房間裡打開的窗口,消失在黑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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