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成功了,真不容易啊。”
陳逸凡看著手中淡藍色藥液,不由感慨道。
雖然知道步驟多,工序繁瑣,但是沒想到這麽長時間過去,才製作出這麽一些藥液。
看著身邊那些廢棄的材料,陳逸凡還是忍不住面露苦笑。
也是我失敗太多了,不然應該早就做出來了。
晃動著手中裝滿淡藍色藥液的試管,陳逸凡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雖然基礎強身液的簡化版做出來了,但是臨床試驗還沒有進行,所以也不知道這藥液的效果如何。
雖然按記憶來說,沒什麽問題,而且通過之前湧現出的計算機方面的知識來看,這次的很有可能也沒有錯誤。
但是陳逸凡還是有點擔心,所以準備進行一次臨床試驗,看看這個簡化版藥液的成效到底如何。
…………
“老板,布魯斯先生即將來到公司,您看要不要準備什麽?”
胡可韻抱著一大摞資料粘在陳逸凡旁邊,細聲問道。
陳逸凡問道:“幹嘛要準備,這不挺好的嗎?”
“可是對方明顯是來談生意的,這要什麽都不準備的話,這生意不是談不成了嗎?”
胡可韻遲疑道。
這幾天,雖然經過陳逸凡的“洗腦”,但是還沒達到理想中的效果啊。
陳逸凡現在是心情大好,也不計較胡可韻的姿態。
“他是要來跟我談的,不是我要和他談的,你明白嗎?”
胡可韻也不笨,一點就通,愧疚地說:“老板,對不起。”
“沒事,這也是人之常情,下次注意點就行了。”
陳逸凡揮了揮手,不在意道。
“對了,他具體什麽時候到?”
“今天下午。”
“那好,到時候你將他帶到會議室去。”
“是。”
“沒事的話,你就出去吧。”
“是。”胡可韻轉身離開。
等胡可韻離開,陳逸凡問星空道:
“國家方面聯系的怎麽樣了?他們同意了嗎?”
“同意了,但是必須要國家的專門人才在場,並且將原理講解一遍。”
“他們竟然沒要具體資料,只要我講一遍原理?”
陳逸凡感覺有點不可思議。
因為他為了能做一次臨床試驗,將基礎強身液簡化版告訴給了國家,並希望國家在這方面能有所支持。
本以為國家見到這基礎強身液簡化版會要求上交,沒想到卻是只要講一遍原理,不符合他們的行事作風啊。
難道他們也有類似的藥物嗎?
突然想到黑水組織的神秘飛行器,陳逸凡不得不做出這個猜想。
“星空,能查到原因嗎?”
陳逸凡心有點癢癢了,對此有些好奇。
“沒有什麽原因,只是出於對老板的愧疚與補償。”
“愧疚?補償?”
“是的,據資料顯示,虛擬遊戲對國家帶來的影響是巨大的,國家高層方面既欣喜於這種好的變化,有對提供此技術的老板您感到愧疚。”
“這有什麽愧疚的?中國人幫助中國不是應該的嗎?”
“可能是老人的心理作用吧。”
星空不確定地說道。
“雖然隻講解一遍原理,但是國家那邊也是派出了一些天才,資料上顯示,其中有幾個人能過目不忘,也就是記憶力超群,一遍就能記住。”
陳逸凡深以為然:“我就說嘛,
怎麽可能會這麽大方?” “那好,你繼續以我的語氣與國家溝通,一有消息再告訴我。”
“是,老板。”
…………
中午,吃完飯,陳逸凡睡了個午覺。
昨天十幾個小時的高強度實驗,就算是陳逸凡精力旺盛也吃不消啊。
那天深夜回來後,倒頭就睡。
幾個小時之後又要上班,製作出基礎強身液簡化版的喜悅早就被困意衝洗,所以現在中午急需補個覺。
等陳逸凡醒來的時候,已經下午一點一刻了。
想到一點半還要見見這個Banana公司的總裁,陳逸凡隻好不情願地起身了。
說起這個布魯斯,陳逸凡也是佩服他。
現在這麽敏感的時期,全世界有多少雙眼睛在注視著陳逸凡,國外以及國內多個勢力蠢蠢欲動,但是都被政府與軍隊擋了下來。
布魯斯能在這個當口約見陳逸凡也是需要極大的勇氣的。
不說他來的時候會有多少人在他身上下注,他走的時候肯定會路途波折。
當然,既然他敢來,就一定做好了準備。
也不知道他是怎麽通過國家的防線的?
陳逸凡心想。
路不遠,不一會兒就到了公司。
公司的門口聚集著大量的記者,都是得到消息蜂擁而來。
陳逸凡沒興趣與他們周旋,徑直走進公司。
會議室裡,一個老年西方人和三個中年人正坐在其中。
“總裁,為什麽非要來這見他?看看這裡, 我們都來這麽久了,除了一開始領我們來的人,一直沒人過來,這是對我們的不尊重。”其中一個年紀較小的中年人發牢騷,不滿道。
總裁布魯斯淡淡道:“約翰,靜心等待即可。是我們想見他,不是他想見我們,你要搞清楚這個。記住我們來的目的。”
約翰想到來的目的,隻好不甘心道:“是。”
陳逸凡此時就在門外,聽到他們說來此有目的,頓時來興趣了。
推開門,陳逸凡直奔年紀最大的那個,笑著大聲說道:“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Banana公司的總裁布魯斯先生吧?久仰久仰。”
布魯斯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也是笑著起身,說:“陳逸凡先生?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啊。”
“布魯斯先生會說中文?”
“啊,我比較喜歡中國的文化,在美國特地學了中文,說的不好,見笑見笑。”
“怎麽會?布魯斯先生的中國話說得真不錯啊。”
“陳先生,就你一個人嗎?”布魯斯往陳逸凡身後看來了看,疑惑道。
“對啊,就我一人,怎麽有問題嗎?”
“哦,那倒不是。只是陳先生想必也明白,這次我過來就是想與貴公司談談合作,如果陳先生一個人能勝任的話,也沒什麽問題。”布魯斯淡笑著說道。
陳逸凡那能聽不出這時在暗諷自己呢,估計就是因為等得煩了吧。
還以為你能有所不同,沒想到也是與那個叫約翰的沒什麽不一樣啊。看來有必要讓你們認清形勢啊。
陳逸凡心中淡淡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