糞叉和平底鍋,用這個組合挖墳的效果雖然不如鏟子,但也不算特別慢,就是下鏟子的時候,平底鍋沒有尋常鏟子的鋒利,有點費勁。
刨人祖墳這種事,不管哪個年代都算的上大不敬,但事有輕重,面臨死亡的時候,別說孟林幫他們刨祖墳了,恐怕他們自己都會來刨祖墳。
“砰”
一聲撞擊的聲音響起,棺材露出一個角,被孟林平底鍋砸掉了不少表漆,露出裡面黃色的木塊。
發現棺材一角就簡單許多了,圍繞著棺材的四周把土鏟走,然後把棺材上的土推到鏟出的土坑內,棺材就露出了原樣。
漆黑的棺木蓋混雜著許多土渣,四個鐵釘半入棺木四角,隨著棺材顯現後,這裡的呼吸聲也越來越重了些。
尤其是當月光灑在這棺木後,棺材蓋竟是微不可察的一動。
“啪”
孟林猛地跳了上去,然後從背包裡拿出林初九給的柳木雞血釘,以平底鍋代錘,狠狠的砸在棺材四角。
“你幹嘛跳我大叔伯的棺材上?”那邊,四眼仔背著一背的柴木,手裡還拎著一遝乾草,有些生氣。
“這份孝心,還是等你解決完了僵屍再說吧,剛才這個棺材蓋被推的都跳起來了。”孟林斜眼看了一眼四眼仔,從棺材蓋上跳了下來,看的出來這柳木雞血釘真的挺有用。在孟林跳下來後,棺材板也沒被頂起來了。
“去,多抱一點,能解決掉一個是一個,不然到時候我師傅也救不了你們。”虛眯著眼,仗著林初九的虎皮,孟林對著四眼仔揮了揮手。
“哼。”四眼仔不滿哼了一聲,悶悶不樂的又去抱柴木。
把柴木蓋在棺木上後,鋪上乾草,孟林打量了許久,心裡頗為無語,“這一點柴木能燒僵屍麽?”
“怕是柴木和棺材燒完了,僵屍也燒不死,直接蹦出來。”瞥了一眼四周,望著光禿禿的石頭,孟林覺得非常棘手。
實際上,原本林初九的打算是讓他第二天起棺遷葬,誰知今晚群狼拜月,所以根本來不及多想,直接讓他來燒棺材。
而他那裡能想到林初九不光坑了他一手,還一點準備都沒有…….
“他喵的,還是得看自己。”孟林揉了揉眼角,就這麽一會功夫,四周詭異的呼吸聲竟是更大了一些。
“不管了,就在信那個老頭一次,來到這個山最多用了半個小時,挖墳這一會也不過半個小時,即使以最短的三個小時來算,也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孟林深深吸了口氣,直接向另一個墳頭跑去。
這種時候等四眼仔抱柴木一個一個燒是肯定不可能的了,想要一次解決,唯有把所有棺材都堆起來,到時候把四眼仔運過來的柴木乾草也堆到一起,用天火雷神符一口氣燒了。
他這裡挖著,在下水溪村遠處,相對的一處山中,一個嬌小的蘿莉扛著一把長槍,正在山裡顫顫巍巍的走著。
“死林哥,臭林哥,爛林哥,霉林哥…….丟下人家就不管。”踢著腳下的石頭,雲如柳緊緊握著手中的長槍,心中才感覺到一點安全感。
從麥地裡走到這個山脈,她都不知道走了多久,腿腳都酸了,肚子也餓的不行,體力值都下降了不少。
“嗷嗚”“嗷嗚”“嗷嗚”
山頂隱隱傳來狼嘯,雲如柳眼中一亮,突然起了興奮,“嗨呀,可以抓幾頭狼當夥伴。”
現實中以她截拳道的能力,都能對付一群狼,更何況遊戲中她可不光會截拳道,
不提手中的長槍,她還能控制狼群。 除了鬼和蛇之外,她幾乎天不怕地不怕,因此聽到狼的嚎叫後,她第一件事想到的就是抓幾頭狼。
這一座山,相比南山真的算是山清水秀,雖然秋季樹木也顯得有些蕭條,但一眼望去都是高大的樹木。
山頂上,七八頭狼嚎叫著,目中露出嗜血,緊緊的盯著南山的位置。
他們看著那一頭血狼拜月,眼中的嗜血之意更深,那原本是他們的王,本來應該帶領他們在山林中叱吒風雲。
但是在前不久,一個小人兒來到山林後,他們的族群發生了劇烈的改變,狼王的毛發逐漸變成了血色,狼群的成員也越來越嗜血,甚至有時都會互相殘殺。
今夜,狼王的毛發完全變成了血色,離開了狼群,還有十幾頭狼跟隨他,前往那一座讓他們心中感覺很詭異的山。
野獸的感覺一般都是很準的,正如他感覺到那一座山很詭異, 此刻他心中忽然感覺有一股心悸之感。
“嗷嗚!”
他看向四周,“人類?”
在他面前,居然有一個“小不點”敢挑釁他,盡管那個人類手中拿著的長槍讓他感到一股威脅,但是這個人看起來甚至都沒有他高大。
以往比她更高大的人類都死在了他的手中,更何況這個“小不點?”
“吼”
他發出低吼,其他六頭狼聽到後,隱隱的圍向那個“小不點”。
雖然上一任狼王遠比他強大的多,但身為這一任狼王,他同樣有他的榮耀,即使某一天遇到那個血色狼王,他也不會退縮。
“吼”
他猛地撲了上去,“砰”
一個倒飛的身影猛地栽倒在地上。
“砰”“砰”“砰”“砰”“砰”“砰”六聲拳頭入肉的聲音響起。
“七頭狼,有的玩了。”雲如柳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幾乎是小跑到第一個被打飛的頭狼身旁,蹲下身子用小手按在狼頭上,爆發出的巨力,讓那頭狼不得不臣服。
“這是什麽樣的怪物!”頭狼嗜血的眼中閃爍著震驚,他怎麽也不理解這個“小不點”身體中,怎麽會爆發出如此多的力量。
若非他不懂人類中的功夫,恐怕會活活嚇死,一個十歲就練成截拳道九段的蘿莉,你真以為她十年後還會是截拳道九段?
“乖乖的哦,不會痛的,一會就好了。”雲如柳哄著頭狼道。
“嗷嗚!”“嗷嗚!”“嗷嗚!”
山頂上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哀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