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田弦元剛覺得這個大姐姐笑的挺好看,就聽見這個大姐姐語出驚人。
島田弦元一臉懵逼,什麽叫睡在你房間?
島田弦元並不知道,他在家裡住的那個房間,是日向花火在鳴人家時住的房間。
而日向花火對於島田弦元“侵佔”了她的房間非常不滿。
“說,你為什麽要搶走我的房間。”日向花火佯怒道。
島田弦元嚇得立刻後退了一步。
日向花火看見島田弦元的反應很有趣,決定再逗一逗他:“還有,你背著刀是不是想殺了我,然後房間就歸你了,好狠心的小屁孩,看來我要先下手為強了。”
說著,日向花火還擼起袖子。
“好了好了,花火你不要嚇唬弦元了。”見狀,雛田立刻出來訓斥花火。
“逗逗他嘛,在家裡一天好無聊的。”日向花火吐著舌頭。
日向花火早就知道了島田弦元的存在,只不過從來沒有見過島田弦元而已。
日向花火早就從她的解決雛田那裡得知島田弦元是一個很乖的孩子。
而她,最喜歡逗乖孩子玩。
“博人,向日葵快過來,快到外公這裡來,外公想死你們了。”日向日足看到博人和向日葵後,立刻說道。
向日葵很歡快的就跑過去了,而博人則是不情不願的走了過去。
而島田弦元依然在原地,防備著日向花火,生怕她又做出什麽讓自己尷尬的事情。
雛田感覺到島田弦元依然很緊張,於是拉著島田弦元的手走到了日向日足的旁邊。
“爸,這是弦元。”雛田跪坐在日向日足前面,介紹著島田弦元。
日向日足點點頭,並沒有說什麽。
日向日足當然也知道島田弦元,但是想讓日向日足像對待博人、向日葵那樣對待島田弦元卻有點難。
畢竟身為木葉第一大族的族長,也是有點傲氣的,不是什麽人都可以讓他認可,而且還是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小孩兒。
雛田當然知道想讓自己父親認可、接納島田弦元不是短時間就可以做到的。
雛田也沒有強求,一切順其自然就可以了。
“讓管家安排一下你們這幾天住的地方吧。”日向日足對著雛田說道。
“是,爸爸。”雛田點點頭,就帶著島田弦元出去了。
雛田之所以帶上島田弦元,是怕他在那裡待著不自在。
而事實上,島田弦元也確實不想待在那裡。
見到雛田帶著島田弦元走了以後,日向花火立刻跟了上去。
“嗨,你是叫島田弦元對吧。”日向花火問道。
島田弦元點點頭,他現在很想遠離這個大姐姐,感覺靠近她會很危險。
“你一直背著刀幹什麽?難道你是一個武士?”日向花火摸摸了島田弦元背上的刀,“還是一把好刀。”
島田弦元被日向花火的動作嚇壞了,他生怕日向花火準備拔刀。
要知道,不是島田家的人拔出神龍一文字,將會被神龍一文字的能量撐爆。
即使是島田家的人,也只有在掌握神龍力量之後才可以拔刀。
“那麽緊張幹什麽,姐姐我只是摸一摸你的刀而已。”日向花火見島田弦元反應這麽大,有些不滿。
島田弦元越來越覺得這個大姐姐危險了。
當管家安排好房間後,島田弦元立刻躲到了房間內。
這讓日向花火感覺到了無聊。
坐在房間裡,島田弦元便開始了練習單印版忍術,雖然房間裡練習忍術並不好,但是島田弦元現在不敢去外面,而島田弦元又沒有拿書,所以,他只能練習忍術。
經過了半個月的練習,他已經能在兩秒內施展出治愈術了。
這樣的進步不可謂不大,這是島田弦元努力的成果。
而他現在想要嘗試一下查克拉手術刀。
查克拉手術刀是將查克拉聚集到手上,形成一個短刀的模樣。
查克拉手術刀是個非常強大的既能當做手術刀來進行外科手術,同時它的傷害也非常的高。
可以非常輕松的切斷人身上的肌肉和經脈。
當然,查克拉手術刀學習的難度也非常的高,它對控制查克拉精度的要求非常高。
而且練習時還帶有一定的危險性,如果並不能熟練的控制查克拉,在學習的時候,就非常有可能將自己的經脈和肌肉。
不過這些問題對於島田弦元來說是不存在的。
島田弦元有神龍一文字幫忙控制著查克拉,所以他不用擔心自己的肌肉和經脈被割斷。
每當查克拉快要失控的時候,神龍一文字就會停止查克拉的流動,讓查克拉回到最初的位置。
雖然已經有了學習治愈術的經驗,但島田弦元卻沒想到,不同印之間控制查克拉流動的難度還不一樣。
學習治愈術的經驗並沒有幫到他多少。
在島田弦元沉迷查克拉手術刀的學習中的時候,博人來叫他吃飯了。
不知不覺中,島田弦元竟然練習了一個上午的時間。
“你一個上午待在房間裡做什麽?”博人疑惑的問道。
“練習忍術啊。”
聽到島田弦元的回答後,博人聳聳肩,他不明白為什麽島田弦元天天都要練習忍術,而且還不膩。
要知道博人他自己練習忍術絕對堅持不了一個小時,學習影分身之術還是咬咬牙堅持了兩個小時學會的。
忍術哪裡有遊戲有意思。
當博人和島田弦元到廚房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就坐,兩人連忙坐下。
島田弦元剛坐下,就感覺到有個目光一直盯著自己看。
抬頭一看,日向花火正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這讓島田弦元非常的不自在。
這頓飯是島田弦元來到忍界後吃的最難受的一頓飯。
飯很好吃,就是在吃飯過程中,日向花火一直盯著他看。
讓島田弦元都沒心思吃飯了,隻想快點逃離這裡。
“花火,你不要再欺負弦元了。”雛田見日向花火一直盯著島田弦元看,看的島田弦元都不吃飯了,於是,雛田拿出了作為姐姐的威嚴。
“知道了,要怪就怪弦元太有趣了。”日向花火捂嘴笑道。
島田弦元表示自己什麽也沒有聽到,在日向花火不盯著他之後,安安靜靜的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