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不如之前,依然非常的強大。
由此可見,島田弦元的醫療水平是有多麽的恐怖。
“兜老師啊,我這一身實力,除了我父親留給我的之外,剩下的都是傳承與您,我知道您只是因為我的醫療忍術天賦才收我為徒的,但是我依然非常感激您。”島田弦元歎了口氣。
“兜老師,您放心吧,我的名字一定會響徹整個忍界的。”島田弦元做著保證。
島田弦元在這裡坐了一個下午。
島田弦元和藥師兜聊了很多,主要是講自己這些年修煉的事情。
之後快到晚上的時候,島田弦元就回家了。
第二天一大早,島田弦元還在睡夢中的時候,就被一陣吵鬧聲吵醒。
“敵襲!有敵人襲擊,平民快躲到安全區,忍者出去戰鬥。”
島田弦元一下子被這個聲音驚到。
“竟然有敵人?”島田弦元非常的吃驚。
要知道這裡可是木葉啊,哪些人會這麽不怕死來進攻木葉啊。
不管怎麽說,先去看看。
“雛田阿姨,你和向日葵先去安全區吧。”島田弦元說道。
“我也是忍者,我把向日葵送到安全區就去支援。”雛田說道。
島田弦元點點頭,然後就出門了。
等到門口的時候,島田弦元發現戰況非常的激烈。
日月曦靜帶著一個結界班製造出了巨大的結界,保護住了木葉,而其他人則是在外面和那些敵人戰鬥。
在門口的敵人足足有幾千人,而且他們每人手中都有一個武器。
那個武器能發生出類似螺旋丸的東西,威力不小。
“現在什麽情況啊?”島田弦元問佐良娜。
“這些敵人來歷不明,而且身上似乎沒有查克拉的流動,但是竟然能操控科學忍具,這太不可思議了。”佐良娜顯然非常的吃驚。
“什麽?竟然是科學忍具?科學忍具這麽強了嗎?”島田弦元非常的吃驚。
科學忍界雖然厲害,但是局限性太大,而且只在前期有用,等忍者的等級升高,就不需要那種東西了。
因為科學忍具已經威脅不到上忍了。
而面前的科學忍具不但能威脅到上忍。
而且使用者似乎都是平民,這就很厲害了。
平民拿著科學忍具,能威脅到上忍,那還會有幾個人會努力修煉成上忍啊。
只要拿著科學忍具就能輕輕松松的乾掉上忍。
“這麽多人,有什麽辦法阻擋嗎?終不能就這樣待著吧。”島田弦元說道。
“已經去叫了鹿代了,他應該有辦法。”佐良娜說到。
島田弦元點點頭,此刻只能等著鹿代過來了。
不一會兒,奈良鹿代走了過來。
“他們使用的都是科學忍界嗎?還都是平民哦?”奈良鹿代問道。
佐良娜點點頭,說道:“而且威力並不小。”
奈良鹿代思考了片刻,然後突然一驚。
“不好,內部有間諜,快去火影大樓。”奈良鹿代立刻驚到。
然後奈良鹿代轉身跑去火影大樓,而佐良娜連忙跟了上去,而島田弦元則是在這裡保護日月曦靜。
當奈良鹿代抵達火影大樓時,發現火影大樓已經被攻陷,遠野方助正興奮的站在那裡。
“你是奈良鹿丸的兒子奈良鹿代吧。”遠野方助見到奈良鹿代之後,對著他說道。
“遠野方助,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木葉哪裡虧待你了嗎?”奈良鹿代問道。
“木葉並沒有虧待我。”遠野方助搖搖頭。
“那你為什麽還要這麽做?”奈良鹿代非常的不解。
按理說,木葉對遠野方助非常的好,不但讓他以下忍的實力當上科學忍具部的部長,還讓他成為了特別上忍。
而且每年的研究經費也特別的多,根本不是其他部門可以比較的。
但是遠野方助依然背叛了木葉。
“木葉雖然沒有虧待我,但是木葉卻不能完成我的夢想。”遠野方助說道。
“你知道我小時候的生活有多麽糟糕嗎?你知道我和旗木卡卡西同屆嗎?”
“六代火影的同屆同學啊,但是他卻不認識我,甚至不知道我和他是同一屆,就是因為,我是個吊車尾的。”
“沒有實力,吊車尾,還沒有強大的背景,家裡只是平民的我的父母,因為我進入忍者學校有多麽的高興。”
“但是我呢?除了能凝聚出查克拉之外,我一無是處,忍術學不會,體術練不好,除了筆試之外,其他成績都是一塌糊塗。”
“天天都有人罵我,欺負我,嘲諷我。所以,我希望終有一天,這個世界沒有平民和忍者的區別。”
“哪怕你是忍者,我平民依然可以殺死你。”
“忍者不在高高在上,這就是我的夢想,木葉能幫我完成嗎?”遠野方助不屑的說道。
奈良鹿代沉默了,他沒想到遠野方助竟然有那鍾悲慘的童年。
木葉確實無法實現遠野方助的夢想,因為木葉是忍者村,不管怎麽樣,忍者是主流。
“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和木葉是無法站在同一邊的。”遠野方助說道。
“沒關系,就來讓我阻止你把。”奈良鹿代說到。
“佐良娜, 去看看火影大樓裡面。”奈良鹿代對佐良娜說到。
佐良娜點點頭,就準備進入火影大樓,但是這時一個人突然冒出來,攔住了佐良娜的去路。
“我是不會讓你通過這裡的。”這個人身穿一身藍色的戰甲。
“你是誰?”佐良娜問道。
“我只是一個小平民,忍者大人,不過現在我這個小平民似乎能解決掉你呢,忍者大人。”藍色戰甲說到。
“你究竟是誰?”佐良娜此刻非常的疑惑,眼前這個穿著藍色戰甲的人到底是誰,他有什麽目的。
“看來你是不相信我說的話嘍?忍者大人,那麽我就要乾掉你,以祭奠我兒子在天之靈。”
“你們這些殺千刀不得好死的忍者,我兒子只不過好奇問了兩句就被你們殺死了,真是不拿我們平民當人看啊,忍者大人!”那個身穿藍色戰甲的人顯得非常的激動,一直在罵著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