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鐺!
劍器碰撞的聲音不斷的傳出,一個青袍老者和一個白衣少年在山之巔對戰著。
青袍老者猶如隨風的青煙一樣,飄搖不定,踏著看似無章的步伐實質玄奧的步伐,圍著少年出劍,而出劍的軌跡更是毫無章法可尋,但是就是這樣的劍法讓少年疲於應對。在青袍老者的攻勢之下不斷往後退。青袍老者的攻擊在每每當少年無法抵擋之時就會放緩下來。
可見青袍老者對於自己劍法的掌控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了,明明是必殺之劍,可是在青袍老者的手中卻峰回路轉。就是這樣的掌控力,就算是當今世上超一流的高手都沒有辦法做到的,可見青袍老者的武功之高,掌控力之強,放眼天下無人能出其右。
那白衣少年在苦苦的抵擋之時也在不斷的思考,他已經把那劍法完全的掌控了,也領會了其中的劍意,而且他也已經可以隨意的變換劍式,每一式都可以信手拈來,每一式的之間的轉換同樣也是毫無痕跡。可是同樣的劍法,自己還是被壓製怎麽的慘。
白衣少年在對戰的同時不斷的思考著自己與青袍老者之間的差距,兩個人同樣都熟悉這一套劍法,但是青袍老者對於這一套劍法的理解更加的深刻,還有就是青袍老者的內力比自己強出一大截,但是這一套劍法的‘破氣式’可以破之,但是從對戰到現在老者都沒有用他雄厚的內力和自己對戰。青袍老者隻是以純粹的劍法和那少年對練。不過青袍老者的劍法比起那少年看起來毫無出彩之處,但是他每刺出一劍都有說不出的玄奧。這是那少年所無法做到的。
兩者之間的差距很明顯,青袍老者為當世為數不多的絕頂高手,經歷的事情和實戰經驗更是可以甩夜辰幾條街。對於武學的理解更是到了常人無法理解的地步。所以就算是一套普通的劍法,在他的手中都可以化腐朽為神奇,發出絕世劍法的威力,更不要說《獨孤九劍》這樣的絕世劍法。可以說風清揚使用的《獨孤九劍》是風清揚式的,也可以說這劍法已經不是《獨孤九劍》了,風清揚已經把《獨孤九劍》的精髓吸收了,現在他使用的劍法是他自己的劍法,經過歲月的沉澱他已經形成自己的風格自己的道路。
夜辰現在隻不過一流巔峰的實力,距離超一流的高手還有些許距離,但是在一流巔峰高手中屬於無敵,即使是遇到超一流高手也可以戰而不敗,原因在《獨孤九劍》這一絕世劍法的加持。而夜辰在雖然天賦卓絕還是來自後世之人,眼界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但是他習武隻不過是十幾年的時間,雖然有絕世高手給他喂招,但他經歷還是太少,對於武學的理解還是很淺薄。還有就是他還沒有形成自己的體系,這無關天賦。這一些都要經歷眼界和沉澱。
他們兩者之間的區別就像是土豪和貴族的差別,兩者同樣有錢,但是人們卻可以很清楚區分他們之間的區別,土豪想要成為貴族需要沉澱,而這一過程需要時間。
夜辰在想明白了這個情況之後,也就直接叫停。
“小子怎麽不繼續了,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說這一次一定要打敗我?就你這個樣子我看你還早著呢?不要以為你明白《獨孤九劍》的劍意就可以和我一較高下,不給你一點教訓你小子還目中無人了……”風清揚嘮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夜辰對於此已經可以說做是免疫了。
因為在夜辰領悟了《獨孤九劍》的劍意之後,就每隔一個月的挑戰風清揚一次,
每一次的結果都給風清揚訓話。每一一次夜辰都會忍不住打斷風清揚的訓話,但是這一次夜辰就在旁邊靜靜的聽著風清揚的話。 在說完之後風清揚看著沒有反駁自己夜辰道:“你想要說什麽,就直接說,不要裝模作樣。”
“師傅,我覺得我一個人繼續呆在山上,我將不會有什麽進步,我現在已經陷入了瓶頸,請師傅準許我下山。”夜辰接過風清揚的話請求道。
風清揚看著向他行禮的夜辰,心裡不禁想起了兩個人第一次見面的,那個於眾不同的小孩,如今已經成長到這樣的高度了。心中也是充滿了感慨,雖然他早已經知道遲早會有怎麽一天,可是當這一天到來之時,心中還是不免有一些傷感。
他不禁想起早年的自己的一些經歷,他在華山劍氣之爭中被別人騙華山,導致劍宗是失敗,他很是自責,雖然現在他已經放下心中的芥蒂,不然也不會把隱居之地選在華山。在自己宗門的地盤,默默的守護者華山派。雖然他沒有出現在世人的面前,但是他還是默默的關注華山現在的狀況,華山以不再鼎盛,已經淪為五嶽之末。就像是朝代更替一樣,都是盛極而衰。華山大底就是這樣的狀況了。
“你的請求我準了,不過在下山後你自己小心一點。以你現在的武功能夠給你帶來威脅的人不多,但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風清揚在沉思了片刻之後道。
風清揚心中雖然不舍,但是也明白隻有經歷隻有展翅翱翔的大鵬,才能領略天空的廣闊與美麗。
“師傅在下山之後,你有什麽任務需要我去完成嗎?”夜辰在到準許之後興奮的道,要知道他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就遇到土匪殺掠。然後就被風清揚帶到了華山他的隱居之地,接著就是在十幾年的時間裡都在山上習武練劍。現在終於有機會去領略這個世界的精彩,怎能不叫他興奮呢?
“你在行走江湖時,如果遇到華山派的人,可以幫襯一下就幫吧!雖然在當年的時期導致了華山的沒落,但是說到底我們還是華山的人。”風清揚在沉吟了片刻之後道。
“是,師傅!”夜辰應答到。
衣著白色長袍,一頭長發隨意的披在身後,腰上系著三尺青峰,再看其那俊美的臉龐而略顯稚嫩的臉龐,便知其未及弱冠。路過之人看到他怎麽一個模樣,都會忍不住稱讚好一個俊俏的兒郎,其模樣易讓人心生好感。
這個人正是夜辰,自從他告別了風清揚之後,就找了一戶為富不仁的人家,進行劫富濟貧,不過這個人正是夜辰確實是進行了劫富但是說濟貧就有點牽強了,因為他濟的是他自己,雖然他也沒有什麽錢,不過說道貧窮那麽他也還算不上。
夜辰在現代的時空裡為一個標準的富二代,雖然他的父親主張男孩子要窮養,但是窮養也是相對而言的,相對於工薪階級來說夜辰小有錢,但是相對他的妹妹來說,他就是一個窮逼。所以在華山待了十年的他嘴裡早就淡出水來了,還有就是夜辰在體驗俠客生活。
在濟貧之後,他也就成了一個公子哥的模樣。這個樣子他給別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一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但誰如果覺得他是一個柔弱的書生,可以隨便的欺負那麽後果就呵呵了。
這一天夜辰騎著馬在道上走,突然聽到了一陣打鬥聲音,兩個壯漢和一群看起來是家丁的下人對詩著我,在地上上海躺著幾個屍體不是斷手就是斷腳,傷口處還在流著血,地上的低處積攢了不少的血液。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殺人,手段還怎麽的殘忍。夜辰在看到這一幕之後,不可微的揍了眉頭,這是夜辰第一次看到死屍, 夜辰感到肚子很不舒服,感覺要吐出來了一樣。夜辰強忍著不適,在心裡不斷的提醒自己這是古代,已經不是法治社會了,在這裡隻有弱肉強食。夜辰還一邊運行內功心法強壓下身體上的不適。
其中一個壯漢道:“你們現在最好乖乖束手就擒,不然他們就是你們的版樣,把你們的血放光了之後,熊爺爺們等一下方便起火燒烤”。而領一個壯漢在聽他說的話之後,露出了一幅深以為然的表情,還有就是他的口水都快要流出來的樣子,再加上他那凶神惡煞樣子。
那一群家丁在聽到他的話之後,都不自覺的瑟瑟發抖,個別膽小還嚇尿了出來。恐懼在他們的心裡不斷的擴大,他們隻不過是地主家的護院,平時欺負一下沒有抵抗能力的下層人民還可以,但是要是遇到江洋大盜立刻就醋了。
夜辰在聽到壯漢的話後忍不住氣血的往頭上冒,吃人肉這是人做的出來得嗎?還有看到另一個壯漢的表情看來真有其事了。夜辰直接拔劍斬向其中一個壯漢,壯漢在臨時之前只看到一道劍芒,連叫聲都來不及,就被一劍封喉,直到壯漢倒地的時候,其他人才發現多人了一個白衣少年?
而另一種壯漢在看到同伴倒地的時候,立刻用刀砍向夜辰,“你居然殺了白熊!我一定要把你做成人肉包子,祭奠白熊在天之靈,讓世人知道我們漠北雙熊的威名。”
夜辰在他的刀還沒有到來得時候,已經挪移到離他三米之外了,在聽他的話要把自己做成人肉包子,心裡的殺意夜就更濃了,冷冷的道“漠北雙熊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