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時,我哪裡還有空瞎擔心他們啊!只求自求多福吧!
我拚了命的跑,可是,女鬼的聲音還是離我越來越近,就像在我耳邊吹著氣一樣,我一刻都不敢停下。
我想起了學校中關於鬼的說法,人的身體上有三,分別為天燈、命燈、魂燈、這三盞燈不熄滅,那鬼怪就會拿你沒有辦法。
所以,夜晚聽見後面有聲音,或者感覺後面有人拍了你一下,則千萬不要回頭看,一回頭,鬼就會滅了你的燈。
這三盞燈的位置分別是在人的雙肩以及額頭上,一盞燈熄滅,人體衰落,陽氣減弱,鬼怪自然能近身,要是三盞燈都熄滅了,那就代表那個人已經死了。
不過這些我都是聽村裡的老人,還有同學們說鬼故事,提到的,具體怎麽樣,怎麽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隻是知道現在不回頭,就對了。
“小哥,別跑嘛!你跑什麽啊!奴家都快要追不上你了”。
“哎呀!媽呀”!
女鬼那肉麻,騷嗲嗲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讓我忍不住一陣頭皮發麻,實在是太惡心了,差點沒把在學校吃過的晚飯給吐出來。
不過,很快,我就發現一個問題,不管在怎麽跑,都是徒勞的,因為不管是向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那個方向跑。
最後,我都發現,隻能轉回到這個墓碑前,真是日了狗了,這一定就是傳說中的鬼打牆了,我被女鬼施了法了。
鬼打牆,就是這個樣子的,被鬼施了法,不管你怎麽跑,都隻能跑回原地,這一稱法,也被人們稱作鬼遮眼。
意思就是鬼遮住了你的眼睛的意思,這樣那人自然就被迷惑住了。
一想到可能那隻惡心的女鬼,正趴在我的後背,用她的雙手,遮住我的雙眼,噫,想想都覺得惡心,雞皮疙瘩起了一身,趕緊把腦海中這惡心的畫面給哢擦掉,不然真的是不要太美好了。
我仿佛能感覺到,她就在我耳邊哈著氣,一陣冷風吹過,我身體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跑的更加賣力了。
不跑,隻有死路一條,跑還有一線生機,說不定走了啥子狗‖屎‖運,又說不定小爺我命不該絕,老天爺保佑,就這麽跑了出去了呢?
不過,事實告訴我們,幻想很美好,現實卻是很殘酷的,正當我幻想著已經跑出了這個該死的地方,回到學校洗了個熱水澡,吃著美味的飯菜的時候。
一張鬼臉突然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這明確的告訴我,傳說是不可信的,老天爺是不存在的,我還是沒有跑出這個鬼地方,之前的一切都是幻想的而已。
誰說鬼隻有吹了燈,才會突然出現在人面前的,這話是誰說的,看我回去不打屎他,嗎啦個巴子的。
我已經實在跑不動了,跑了半個多小時,中間沒有停歇一口氣,誰跟我說他還能再跑動,看小爺我不打屎他。
如果真有,那我隻想在心裡默默地說一句,大哥,你行,你來跑給我看試試,如果真的行,我就給你給跪了。
後有追兵,前有猛虎,小爺我怎就那麽倒霉呢?也不知道小爺我祖宗十八代上輩子造的什麽孽啊!
為啥,好人就沒好報呢?小爺我還經常助人為樂呢?確定自己沒乾過啥壞事啊!怎麽就這麽倒霉呢?
沒錯,突然出現在我面前的這個鬼,不是原來的那隻鬼,而是一個男鬼,臉部上有道道傷疤,加上那陰森的臉部,漂浮在空中,給他更添加了幾分恐怖感。
“小子,別廢勁了,遇見鬼爺是你的榮幸,是你的福氣,乖乖地待在那別動,讓鬼爺過來,吸了你的陽氣,吃了你的血肉,煉了你的魂魄,晉級,鬼爺會記得你的好的”。
我此時心裡面,頓時瞬間感覺奔過了一萬頭類似於羊的東西,媽拉個巴子的,不反抗你妹啊!不反抗你大爺,你都要吃我的血、喝我的肉,煉我的魂了,要是我不反抗,那才是傻子呢?
我在地上,用雙手,反著爬著走,男鬼每逼近一步,我就後退一步,活脫脫地就像一隻受虐的小羔羊一樣。
此時,我身後又傳來一個聲音,正是那個女鬼的,糟糕了,我怎把她給忘了,她倆不會是一夥的吧!
“小帥哥,別聽他的話,你到姐姐這裡來,姐姐保你平安無事,諒她也不敢跟姐姐動手”。
聽了她的話,我心裡松了一口氣,但又想起了她說的話,心裡面將她全家都罵了個遍。
真當小爺是傻子了,去你哪,這鬼娘們,肯定打著跟那刀疤臉男鬼一樣的注意,想吸了我的陽氣,吃了我的血肉,要是我真過去,那才是傻子呢?
沒聽說過一個詞語, 叫做鬼話連篇麽?鬼說慌話都是不用打草稿的,張口就能說來,大致就是這麽一個意思。
雖然識破了她的謊言,想大罵她一頓,但我可不敢當年說出來,要是當面說出來,小爺我可不敢保證,她會不會直接出手,將我撕成碎片。
我夾在他們的中間,卻又不敢再跑。
這時,那個刀疤臉男鬼說話了。
“李家寡婦,你敢在我這撒野”。
哦!原來這女鬼身前是一個寡婦,還是老李家的。
“大頭,你還要不要臉了,這根本就是我的地盤,怎麽成你的了,是不是想打架啊”!
這時,我才得知,原來這個刀疤臉男鬼叫做大頭,我此時有種心裡很想笑的感覺,他家爹娘真是好文采,起的一手好名字。
我拚命的忍住了,以妨笑出聲來,臉頰都抽搐了,難受極了,但我知道,此時不能笑出聲,一笑出聲,我這條小命就真的交代在這了。
“打就打,難道我大頭還怕你這個寡婦不成”。
說著,他就直接從我頭頂飛過,跟李家寡婦動起手來,李家寡婦當然也不甘示弱,直接朝他還手。
一時間陰風陣陣,鬼哭狼嚎,天空中鬼影重重,鬼爪漫天。
看見他們打架,我卻高興起來,因為這正是一個逃跑的好時機,我偷偷摸摸的爬了起來,悄無聲息的,然後開始拔腿大奔。
兩鬼在我跑遠了,才回過神來。
大頭:“不好,那小子要跑”。
李家寡婦:“那咱們快追,再不追,他就跑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