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金剛符,我想,它不是無緣無故的消失了,而是抵抗貓妖的妖氣,從而裡面的靈力耗盡,化作飛灰了。
正是因為這樣,才消失不見的,金剛符救了柳月盈一命,可惜,貓妖雖然妖氣被耗,但是改變不了它要生下妖胎的決心,所以它才帶著柳月盈的身體,給躲了起來,安靜生產。
可是,這樣,也給我爭取到了時間,嚴格來說,算是王芸救了柳月盈一命,不然就算她讓王山來找我,也沒用了,因為到時晚了,妖胎必已出生,到時候,就是柳月盈母子還有貓妖自己,一屍三命。
這件事的關鍵,在於王芸有沒有給柳月盈金剛符,如果沒有,那柳月盈早就出事了,到時來找我,也沒用了,回天乏力,所以說是王芸救了柳月盈也不為過。
很快,秦山就找來了柳月盈常用的一件東西,那東西是一把梳子。
秦山:“大師,你看,這東西可以嗎?這是我經常幫月盈用來梳頭髮的梳子”。
我見到梳子,心裡暗喜,這太好不過過,梳子經常梳頭,上面必定留有梳子主人的頭髮,這是梳子主人身上的東西,用來尋找它梳子主人,再好不過了,使尋找的難度,都能降低許多。
“當然可以,有這東西在,找到柳月盈的藏身地,會更輕松”。
“那太好了,大師,多謝你了”。
他激動地對我感謝道。
我拿過梳子,拿出羅盤,開始作法。
“魂歸靈兮,上通天地,下通地府,原物指路,上告天庭,下告地府,急急如律令,敕,給我動”。
這個跟上次尋物的法決又不一樣了,羅盤有很多種用法,但主要的只有,三種,那就是尋物、尋人、尋風水寶地。
每一種,都有自己的口訣。
因為所用之物,是柳月盈梳子上的發絲,是屬於她本身的東西,用來感應她的所在,自然是很容易的,除非距離太遠。
但那是不可能的,妖胎出生在即,貓妖不會跑遠,而且它正是虛弱期,就算想跑遠點也不行。
只見梳子發出紅光,朝著一個方向緩緩飛了出去。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隱”。
我給它加持了一個小小的障眼法,讓它只有我們在場的人才能看見,不然就這麽飛出去,還不嚇壞街上的普通人,要知道現在是光天白日的,影響太大了。
“我們追著梳子,就能找到柳月盈的所在地,梳子上的頭髮已經跟她本身產生了聯系,兩者在共鳴”。
我們追著梳子,跟著它而去,相信很快就會找到柳月盈了吧!
果然,我們跟著梳子,越走,越覺得偏僻,越走越沒人,最後來到了一片廢樓前,梳子卻突然停了下來,從空中掉在了地上。
這片廢樓的某個房間內,有著一個身穿白裙的女子,女子有著一雙潔白無瑕的嫩藕雙臂,下面則是一雙渾圓雪白的大長腿,腳下一雙銀色的高跟鞋,看這些,就已經知道此女子必定是一個難得一見的極品美女了。
但是,你再看她的上半身,就不這麽覺得了,因為她挺著個大肚子,給人的感覺就像快要生了一樣。
這還沒有什麽,最主要的是,她的臉,人的身體,居然長著一張貓臉,沒錯,就是貓臉。
如果讓人看見,還不得嚇昏過去,這該得有驚悚恐怖啊!
此女子不是別人,正是被貓臉老太太附身的柳月盈,她找的這個地方,已經夠偏僻,夠隱蔽的了。
就在剛才,她感覺自己好像和什麽東西有聯系了一樣,然後就施法打斷了和那件東西的聯系。
“唉!躲不開了,居然還是被人找到這兒來了,這真是天意啊”!
她自言自語地嘀咕道。
秦山:“大師,這,我們還沒找到月盈呢?梳子怎麽會突然從空中,掉到了地上”。
“我感覺到,有東西出手,阻斷了梳子頭髮上和月盈姑娘的聯系,肯定是貓臉老太太出手了,身體原主人並不能阻斷自己身上的物件之間與自己的聯系,只有別人出手才可以”。
秦山:“那怎麽辦,我們還沒有找到月盈啊”!
他開始著急起來了。
王芸安慰道:“秦山大哥,你不用急,我想梳子掉在這,那說明梳子離月盈姐的位置已經不遠了,她很有可能就在附近一帶,我們仔細找,一定能夠找到她的”。
王山:“說的對,秦山兄弟,我媳婦兒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我們在這附近仔細找找,一定能夠找到她的”。
“雖然聯系斷了,但我能感覺到,月盈姑娘的位置,離我們並不遠,我們一起仔細找找,還是能找到的”。
我也安慰他道,但這並不是安慰他的話,而是實話,我之所以開口,也是為了讓他安心。
這片地區,也就只有這樓廢樓,可以藏人了,我們分散開進樓尋找,速度應該會快上很多。
進樓後,我讓他們注意安全和保持聯系,就分散開來尋找柳月盈了。
這邊,秦山像是發現了什麽,他在空氣中聞到了一種香氣,這種香氣,味道很熟悉,隨即他一拍自己的腦袋,這不正是他老婆月盈身上的香水味道麽?
他心裡想到,只要順著這香水味道一直走下去,走到香水味道最濃鬱的地方,就能見到老婆月盈了。
順著香水味,他來到了一間廢棄的房間,在這一間房間裡,果然發現了他老婆月盈的身影。
而這個瞬間,柳月盈,不,應該說是貓臉老太太,當然也發現有人來到了房間裡。
秦山驚喜地說道:“月盈,真的是你,你真的在這裡”。
被貓臉老太太附身的柳月盈,聽到了秦山的話,一臉的掙扎,很快,一張貓臉就變回了原來那美麗無雙的面孔,她爭奪回了自己身體的控制權。
“不,不要過來,秦山,我不要你看見我現在的這個樣子”。
她歇斯底裡的嘶喊道。
但秦山,哪裡會聽她的,直接衝了過去,將她抱在了懷裡,喃喃道。
“月盈,你可知我,這兩天,找你找得有多辛苦,整整兩天,我都在尋找你,走遍了我們當初一起待過的地方”。
“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子,我都不會拋棄你的,因為你是我的老婆月盈,你真傻,我怎麽會拋棄你呢”?
秦山的聲音溫柔動人,柳月盈流下了痛苦的眼淚。
然後開始抱頭搖晃起來,嘴裡說道。
“不,我不會讓你傷害秦山的,秦山你快走,快走啊”!
秦山一臉緊張, 緊抱著她。
“你怎麽了,不要嚇我啊!月盈,你到底怎麽了”。
而柳月盈,此時口裡竟然發出了另外一個人的聲音,這聲音就跟老太太的聲音一模一樣。
“呵呵,還真是恩愛啊!等我先殺了他,再讓我兒吸收掉你的身體精華,從而孕育而出,讓你們去地府做一對亡命鴛鴦好了,我夠仁慈了吧!喵”!
她說完之後,直接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貓叫聲,一把用力的將秦山推開,巨大的力道使得秦山,飛了出去,撞擊在了牆壁上,掉落了下來,噴出了一口鮮血。
秦山喃喃道:“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我求求你,不會傷害她和孩子,要害害我一人好了”。
柳月盈的臉上,一張貓臉和一張人臉在不斷地掙扎和轉換著,時而是貓臉,時而又是一張精致動人的人臉。
“不,我不會讓你傷害他的,你若再靠近他,我就對肚子裡的孩子下手”。
她步伐緩慢地向秦山靠近又後退,跟貓臉老太太爭奪著身體的控制權,但下一刻,不後退了,她反而緩緩將手伸向了自己的肚子。
“你要幹什麽,你這個瘋子,肚子裡可是你的孩子啊”!
貓臉老太太驚恐的生音從柳月盈的嘴裡餉起。
“你如果不停下,哪咱們就一起去死吧!我知道,你此時,再也找不了第二個人做寄主了”。
柳月盈的聲音又餉了起來。
聽到動靜,我們都朝聲音的地方快速趕去,終於發現了在掙扎中的柳月盈,還有躺在地上的秦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