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要去消滅這女鬼,還得做點準備才行,跟她交過手,我和她也在半斤八兩之間,差點連小命都丟了。
我的招數,她完全清楚了,想陰她,也陰不了,而她的招數,我同樣清楚得很,所以想消滅她,不做點準備,那是不行的了。
她能飛,能逃跑,而我不能,所以得想個辦法,困住她,才能消滅她,不然她一受傷,就跑路躲起來,我也是拿她沒有絲毫辦法的。
而且不能在耽擱了,時間有限,那個張警官,一身正氣,人很不錯,但是有些死板了,他必定會進去那棟樓的。
因為法醫驗出,兩名死者,都是死於一天一夜前的晚上,他必定會以身犯險,晚上進入其中。
要是和那女鬼遭遇上,後果不堪設想,他的血氣方剛,陽氣旺盛,雖然對一般的鬼怪,有著威懾力,尋常小鬼不能近身,一近身,就會被灼燒得魂飛魄散。
但是他那一身的血氣,同樣是那些厲害的妖魔鬼怪,所需要的藥引,吞噬掉他,很有可能修為進步或者突破,這樣的機會,女鬼肯定不會放過。
他就相當於,修道者,所追求的無上仙丹一樣,一旦被厲害的妖魔盯上,處境就危險了。
好在他本身有官運保護,所以遇見那些厲鬼,也不是沒有逃跑的機會,但這女鬼可是,不一般的女鬼啊!
所以無論如何,我都不可以看見這麽一個正氣凜然,真正為民辦事的人,就這樣消失在這裡世界上。
“袁英,讓我出手不是沒有代價的,一千塊錢,這是我的原則,我會幫你徹底解決這個問題的”。
交情歸交情,雖然這麽短的時間內,我對這女孩有了好感,認為她是值得結交的朋友,但原則問題不能改變。
“不過,在此之前,我得幫你治傷,你去取錢,順便買一幅銀針回來”。
袁英顯然懵逼了,在看見我向她要錢的瞬間,給了個白眼,此時,她和我算是熟悉了,了解到我的性格,不是容易動怒的人,也偶爾會和你開開玩笑。
小氣鬼,一個大美女站在你面前,你居然好意思向她要錢,不過一想到後面那句,她就沒去多想啥了。
心裡都嚷著,嘴上卻沒說什麽。
很快,她賣回來了銀針,腳上隻穿著拖鞋,因為穿其他的鞋子,腳會痛。
我看得出來,她一直在忍受著痛苦,即便過去了一天一夜多時間,傷還是沒那麽快好,可即便這樣,她還出去買回了我們的飯菜。
這一點,足夠感動我了,她那麽完美,腳下不應該,留下傷疤,我心裡起了一股強烈的衝動,說了出來。
要錢只是一個借口,掩蓋我要為她療傷的借口,總之,我是真的將她當成朋友了。
很快,她就去而複返了,手裡拿著一幅銀針,我經過她的同意之後,就開始幫她療傷了。
將她的褲腳掀開,入目處,是驚心動魄般的白,白璧微瑕,也不過如此。
在扎針的過程著,總會有些肢體接觸的,她的小腿,光滑又不失彈性,差點讓我分心,畢竟小爺我可是百分之百的處男,從小就沒和女性接觸過。
我運轉法力,通過銀針,輸送到她體內的各處穴位處,刺激著傷口的愈合恢復速度。
袁英看著這為自己療傷的年輕男子,突然發現他好神秘,又好吸引人,他有一身的本領,卻在街頭擺攤,他還有這麽厲害的醫術,真不知道他還有啥不會。
傷口開始愈合起來,
袁英隻覺得自己身體內,一股股熱流在湧動,渾身上下開始覺得暖洋洋的,好舒服的感覺。 她竟然情不自禁地呻吟出聲了,察覺到這一點,她臉色開始變得潮紅起來,就像玫瑰紅一樣的顏色,在她臉上綻放了開來。
啊!好羞人啊!我居然在一個剛認識沒兩天的陌生男子面前,呻吟了出來,袁英啊!袁英,你要死了啊!
同時,我也在極力忍耐,避免自己胡思亂想,不待這麽欺負處男的,姑娘,難道你不知道,你這樣誘惑一個處男,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麽?我在心裡默默地吐槽道。
很快,治療就完畢了,我示意她站起身來走走看。
她為了掩飾剛才的尷尬氣氛,急著站起來試試,結果身子一軟,腳下一個不穩定,就要摔到在地方。
我眼疾手快,將她抱在了懷裡,使她終究沒有摔到在地上,氣氛更尷尬了。
她臉上的潮紅還未散去,此時又重新燃起,整個臉蛋如同一朵嬌豔的玫瑰,就差將頭埋在我懷裡了。
我也尷尬了,總要有人打破這氣氛,我出聲提醒道
“袁英, 你該離開了,在我懷裡待夠了吧!還想待到何時”。
“啊”!她如一隻受驚的小鹿一樣,飛快地逃離了我的懷抱。
然後,她驚喜地發現,自己的腳,居然完全不痛了,腳下的傷疤,也完全脫落了,整隻小腳,潔白如玉,很是吸引人。
該商談正事了,對付那女鬼,我以前有了辦法了,只是還需要她幫忙。
“袁英,你有沒有來那個,對付女鬼,還得需要你一起,才行”。
“啊!道長,你說的那個是那個啊!我有點不明白,可否說明白點”。
我特麽也是醉了,此刻,我居然緬甸起來了,因為實在不知道如何開口去說。
但是不說又不行,因為我要製作一樣東西,來捆住女鬼,只有這樣,才能徹底消滅那個女鬼。
那東西就是女子身體每個月會來一次的那血,那血從女子體內出,為至陰至邪之物,可腐蝕鬼氣陰氣,鬼怕,正道人士也怕,因為它可以破壞我們修道者的道術,使它失靈,還可以用來破壞我們的道心,使其修為全無。
“那個,就是你身體裡,每個月都會來一次的那個,我需要那血,對付女鬼有大用”。
“原來如此,道長你不早說”。
之後,她又開始面紅耳赤了起來,估計開始是沒有反應過來。
“道長,不過,我這個月的,估計沒有了,而且等也等不了那麽長時間,去外面想辦法弄別的,行麽”?
“當然行啊!對啊!我怎麽沒有想到呢?只要是女子的那血,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