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古門上花紋眾多,最後,還是由王胖子這個發丘中郎將,找到了真正開啟青銅古門的機關。
那是在青銅古門上刻畫著的四隻麒麟的眼珠子,可以按下去。
為什麽說是四隻呢?因為一邊門有一雙,兩邊門可不就是四隻眼珠子麽?
這四隻眼珠隻,需要同時按下去,才可以開啟青銅古門,即便是王胖子,也找了好久,才發現的。
我和王胖子,對視一眼,然後心有靈犀有默契的同時按下一對眼珠子。
“轟哢哢…………轟哢哢…………轟哢哢”
大門發出了三道轟鳴聲,然後就徹底開啟了,呈現在我們眼前的,是一條不知道通往何處的墓道。
我們走了進去,大門依聲關閉。
“轟哢哢…………轟哢哢…………轟哢哢”
同樣的三聲,我們沒有在意,既然往前走著,朝著主墓室出發。
在前進了一會兒之後,借著手電筒昏黃的燈光,突然,我發現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你們看,那是什麽,古墓裡怎麽會出現這樣的藤蔓植物,而且在這不知道多深的地底下”。
王胖子他們很好奇,錢濤更是好奇的走近了那藤蔓植物,那綠色的植物就好像有種獨特的吸引人一樣,在吸引著他的好奇心,使他走近。
“咦”?
他輕咦出聲,在燈光的映照下,錢濤驚訝的發現,在這綠色藤蔓附近,還有著一張張猙獰恐怖的鬼臉,並非是虛無縹緲,而是有著輪廓的。
若不仔細看,是不會被看出來,綠色藤蔓覆蓋處,還有著這樣的東西。
他下意識的朝著其中一張鬼臉走近了兩步,馬上便發現了端倪!
這張鬼臉的上方,居然還有著兩個觸角,隨著飄飛,還有更多的觸角暴露了出來。
之前沒有看到這些,一方面是因為觸角的體積很細小難以察覺,另外一方面則是古墓裡面光線太暗,雖然有著手電筒的光芒照射。
“這是……蝴蝶”?
經過一番觀察過後,錢濤驚訝的發現,這一張張綠色藤蔓上的鬼臉,竟然是一隻隻體型碩大的蝴蝶!
沒錯,就是蝴蝶!
那些猙獰恐怖的鬼臉,只是蝴蝶翅膀上面的花紋圖案而已!
難怪它會呈現出一種五官被擠壓到了一起的怪異驚悚感。
錢濤雖然怕鬼、怕粽子,但他再怎麽樣膽小,也不會怕蝴蝶的。
又一次打量了這些蝴蝶幾眼後,馬小玲好奇的問道:“這是什麽蝴蝶?居然長的這麽大!而且翅膀上面的圖案,還跟人臉……不對,是鬼臉一樣”。
而我們靠近了之後,也發現了這些臉盆大小的蝴蝶。
“危險,快回來,這是肉食蝴蝶,很恐怖的,快離開哪裡”。
在我的一番叫喊聲中,錢濤被嚇得趕忙退了回來。
見他們不了解,我開始說起了這蝴蝶的資料來。
“陰鬼蝶,在現在已經不多見了,在古代,尤其是戰亂的時代,它最為多見,而且往往是成群結隊的生活在亂墳崗之類的地區”。
“因為它們除了普通的昆蟲、小動物外,還喜歡吸食人類的腐屍!當然,有時候也會成群結隊的襲擊活人,改改口味。因為它們喜歡聚集在亂墳崗區域,又生著一張張酷似鬼臉的花紋,所以就被命名為陰鬼蝶了,最早被記載在山海經之上的一種怪物”。
“陰鬼蝶出現在這個古墓中,多半是人為蓄養的,可以肯定的是,是這一代風水大師袁天罡養來給自己守墓的”。
“這裡的陰鬼蝶,可能沒有書中的那麽恐怖,因為它們隻依靠這古墓之中大量的陰氣而活,常年在休眠之中”。
“原來是這樣”。
眾人點點頭,又問道:“這裡到處都是這種綠色藤蔓,還有陰鬼蝶,到時候,我們該怎麽過去”。
“大家小心點,都說了它們正在休眠之中,只要大家不驚動它們,還是可以過這古墓的”。
之後,我們就一起,小心翼翼的前進著,生怕發出一點聲音,從而驚動了這藤蔓上的陰鬼蝶,從而引起它們的圍攻。
蝴蝶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這些蝴蝶的體型面積,一看那鋒利的口器,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他們可不想去測試一下這蝴蝶有多厲害。
我看出了他們其中有些人,沒有將它們當回事,有些人,則是很小心,不得不提醒一下,免得到時出事。
“你們可別小瞧了它們,雖然說,一隻兩隻陰鬼蝶不會有什麽威脅,但它們的數量一旦多了,還是很恐怖的,群起而上,別說是人,就算是大象,也會被它們給吃掉,所以別不把它們當回事,咱們只能不驚動它們,不然我可不知道,到時到底會出什麽事情”。
“嘶……”。
聽了我的話,李明眾人都深吸了一口氣,尤其是胖子,一身肥肉都在顫抖。
本來是沒有將陰鬼蝶放在心上的錢濤、陳小道等,就算聽說了陰鬼蝶是食肉系的蝴蝶也沒有擔憂過,在他們看來,蝴蝶就是蝴蝶,體型再大也不可能對人造成什麽威脅,但是在聽了我的話後,他們才知道自己錯了,低估了這些陰鬼蝶的實力,也高估了自己。
群起而上,連大象都能夠搞得定……
這也太恐怖了啊!
錢濤等人可不認為,自己能夠比大象更結實。
開玩笑,他們可是嫩皮嫩肉的小姑娘呢?怎麽能夠跟皮糙肉厚的大象比?
一想到,自己如果驚動了這些陰鬼蝶的後果,額頭上就直冒冷汗。
“要是真的被蝴蝶給吃掉了……也太丟臉了吧”?
最終,不知道,是誰放了一個屁,將陰鬼蝶給驚動了,它們開始前仆後繼的舞動起來,顯得非常興奮,密密麻麻的,恐怖至極。
這數量,一眼看不到底,尤其是它們煽動的翅膀,居然可以形成一層大颶風,舞動著,飛沙走石。
“誰放得屁,這下可害死我們了”。
這個時候了,沒有人乾出來承認這件事情,一旦承認,非常容易遭到眾人的集體孤立。
“眼下,還是應付了貼場面在說吧”!
我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