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想而知,這些短時間內不知道被和田香子做了什麽手腳的厲鬼,增加了多少實力了。
“呵呵,小道士,你服了沒有,在本神女的大威天咒之下,任何鬼物的實力都將是原先的十倍以上”。
和田香子陰冷地對我說道,果然,這些厲鬼都被她做了手腳,下了一個很厲害的法咒,能短時間內增強多倍於自身的實力,可以算是一個奇招。
聽她這麽一說,我才注意到,每個厲鬼的背後,有一個金色的符咒,刻畫在上面,由於之前他們沒有轉身,所以我是觀察不到的。
想必,那就是和田香子所說的那個啥牢什子大威天咒了吧!
“厲害是厲害,可是這樣的咒術,想必維持不了多久吧”!
我一邊躲開厲鬼們的攻擊,一邊抵擋必須要抵擋的攻擊。
面對她的嘲諷,我自然是要不甘示弱地反擊的,否則氣勢一弱,還怎麽對付的了他。
這就跟上戰場打仗一個樣,氣勢往往能起到很大的作用,弱的一方反而不一定會輸,依照無畏的氣勢,有可能打贏相當於自身好幾倍的敵人。
“話是這樣說的沒錯,但是這段時間內,對付你,已經綽綽有余了,除非你還有別的辦法,能短時間內對付這二十幾個實力大增的鬼怪,否則今天你們是一個都跑不了的”。
“在此之前,我先去收取點利息,好讓你長長記性,看看對於敢違抗我的人,會是個什麽樣的下場”。
說完,她就徑直朝著我身後的上官天明父子倆走了過去。
不好,她想朝上官天明父子倆下手了,可惡啊!
“給我滾開,都別礙事”。
我暴怒一聲,將厲鬼們的攻擊擋開,然後朝著和田香子衝了過去。
可惜,那著實力增強了至少十倍的厲鬼也不是吃素的,他們衝了上來,牢牢地又將我纏住了。
我剛剛一時的爆發,只能逼退他們一小會兒時間,這時候,他們都已經反應了過來,哪裡還會容我繼續朝著他們的主人而去。
一時間,我又被他們纏上了,脫不出身來幫助上官天明父子倆,隻得眼睜睜地看著和田香子這個瘋婆娘,朝著上官天明父子倆而去。
“你別傷害他們,有時候衝著我來”。
我一邊心煩著將厲鬼們的攻擊一一化解,一邊朝和田香子大吼道。
這些厲鬼奈何不了我,可是將我纏住還是沒有問題的。
和田香子哪裡會聽我的話,她直接走到了上官天明父子倆的身前,直接舉起了那把綠芒閃閃的武士刀。
不等上官天明父子倆說什麽話,就一刀朝著他們倆的頭部劈了過去,可謂是一點停頓都沒有。
正是應了倭國人的心狠手辣,做事毫不猶豫的一貫作風。
武士刀是朝著上官天明的頭顱而去的,在這個緊要的關頭,最危急的時刻,上官松白挺身而出,直接擋在了上官天明,他的父親身前。
閃爍著綠芒的武士刀一刀劈中了他的心臟,穿透而過。
隻留下了上官天明一聲不甘的大喊。
“不”。
然而,上官松白,並不會因為他的這聲大喊,就會再次活過來。
上官天明的眼角,開始留下了悔恨的淚水,他恨自己的無能,恨自己的沒用,恨自己連自己的兒子都保護不了,反而是兒子在最後關頭保護了自己。
“父親,上官家就全靠你了,兒子以後恐怕沒有辦法再常伴你身邊,盡孝道了”。
嘴角留著鮮紅血液的上官松白,說完這句話,就頭一歪,沒了氣息。
上官天明頓時痛哭起來,白發人送黑發人,任誰,都會傷心的肝腸寸斷。
我的耳邊,傳來了那上官天明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頓時,整個天地間,仿佛只剩下了他無盡的悲戚。
連老天都不忍心,為他哀鳴起來。
這一刻,我怒了,和田香子這個女人,今天必須死在這裡,不然我沒法像我自己的心交代。
“看吧!你要保護的人,就這麽死在了我的面前,所以掙扎是沒有用的,最終,你們都會死在我的手上的”。
和田香子略帶嘲諷地語氣聽在我耳裡,無疑不下於一噸炸彈,將我內心深處的憤怒徹底釋放了出來。
“天靈靈、地靈靈,九天雷君顯威靈,降下神雷誅妖邪,保還世間清太平,奉九天雷上尊者號令,急急如律令,敕”。
我直接用出了落雷符,念出了落雷咒,在這個時候了,任何的底牌,都無法再留了。
只見落雷符,化作一道道的銀色的光芒,朝著有著大威天咒加持的厲鬼而去。
銀色光芒不是別的,正是電芒,代表著極致的正氣,克制天下間一切邪物。
雷電的速度有多快,即便是這些實力因為大威天咒而暴漲的厲鬼們,也沒有辦法在一瞬間躲過去,紛紛都被電芒擊中。
連一絲慘叫都來不及留下,紛紛直接整個身體都消失在了空氣中,都不用分解成陰氣,回歸天地間了,他們的身體在被電芒擊中的那一瞬間,就都被氣化了。
“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還有這個多操控雷電的符籙, 這些東西不是你們華夏修道者最難掌控的麽”?
見我用落雷符一瞬間就將她的厲鬼們,全部打的灰飛煙滅、魂飛魄散,她像是受了什麽刺激一樣,尖叫起來。
其實她知道的沒錯,落雷符對於其他的華夏修道者來說,確實難製作,但對於我來說,卻不是那麽難。
華夏的一些修煉雷法的人,不用靠符籙也能做到操控雷電這一點,只是她孤陋寡聞了的而已。
“我是不會失敗的,本神女,是乃天照大神的侍女,怎麽可能被你這一區區凡人給擊敗,給我死來”。
聽見她這一段話,我心底暗叫了一聲不好,急忙朝她衝了過去。
“小道士,既然我暫時對付不了你,那就讓你嘗嘗,你想保護的人,被我一個一個殺死,你卻沒有能耐救下他們,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
她猙獰著面孔,手裡舉著武士刀,朝我嘶吼道,那一張漂亮的面孔,現在滿是惡毒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