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方有請過施工隊,想將當時的女生宿舍推倒重建,但是沒用,久而久之,那裡就成了鬼樓了。
這就是所有的事情經過了,袁英說了好久,說得口都快幹了,才將這個故事給說完。
我總算明白了,趙雅應該是說自己男朋友背叛自己的事情,想請她幫忙,有著同樣經歷的李珍聽後,受不了。
於是爆發了,趙雅於是就被她第一個弄死了,她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
怨氣埋藏在她心底多年,所以致使她變成了一個厲鬼。
本來她還算可以克制住自己,可偏偏她們五個要去作死。
這個時候,已經到了我家了,我開始擺好法壇,準備作法,打開地府之門,送那些無辜的鬼魂下去。
擺好法壇,香爐在中間,一盆清水則在香爐的正前方,右邊是冥錢,左邊是香燭,確定無誤我就讓袁英她們四個女生退到一邊,我開始作法了。
先拿三根香點燃,插進香爐,躬身拜了拜,這是祭天,然後拿起桃木法劍,腳踏七星罡步。
嘴中開始念念有詞起來。
“香爐祭天,香燭祭鬼,冥錢開路,今弟子陳天在此作法,開地府之門,送無辜冤魂入地府報道,以作大功德”。
點燃香燭,用桃木劍挑起一大把冥錢,在香燭上一掃,頓時燃燒了起來。
“弟子陳天,奉請十殿閻羅,太上祖師敕令,一灑鬼神驚,二灑動天地,三灑冥門開,此時不開,更待何時,急急如律令,敕”。
虛空中,傳來轟鳴聲,令場中的氣氛有些壓抑,在虛空中浮現出了一座青銅古門,門顯得氣勢宏偉,大氣磅礴,門上刻畫著窮奇,貔麟等凶獸。
這就是地府之門了,它緩慢地打開,露出了一條幽深的通道,就像是一隻遠古巨獸長開的大嘴一樣,漆黑一片,仿佛能吞噬一切,就連光都被吞噬了。
我衣袖一揮,將所有的鬼魂都放了出來,他們一看見我,就朝我撲來。
我自然有辦法應對,不管他們,開始嘴裡念念有詞起來。
“地藏王菩薩,行大德之事,曾發宏願,地獄不空、誓不成佛,今弟子陳天,願意度這些無辜冤魂入九幽地府,望菩薩幫助,南無阿彌陀佛”。
在我剛念完這些詞的時候,虛空中傳出來一句甚善的話語,頓時房間中閃耀出無盡的金光。
這金光是那樣的聖潔,讓人打心底裡就覺得溫暖無比,那些鬼魂,在金光的照耀之下,面容開始變得祥和寧靜起來。
不似之前的那樣,猙獰恐怖,一幅見人就要撲上去,恨不得咬下一塊肉來的模樣,我知道,我成功了。
我發下的宏願和請求,地藏王菩薩聽見了,他以無邊佛光,度化了這些鬼,恢復了他們的靈智。
“多謝道長的度化之恩,我們該走了”。
那些鬼魂,回過頭來,朝我鞠躬拜了一拜,我客氣地向他們點了點頭。
“趙雅,我們對不起你啊!你就安心的走吧!你的父母我們會替你照顧的”。
除了袁英,另外三個女孩都開口了,我這時,才發現,一個女孩和之前躺在三零四宿舍的女孩子一模一樣。
“這事不怪你們,當初玩碟仙也是我同意的,我很高興,是我自己錯了,他並沒有背叛我,現在說這些都已經遲了,我要走了,你們幫我帶個話給他,就說我趙雅,很愛他”。
三女點了點頭,她們自然是知道她男朋友是誰的,隨後,趙雅跟著他們一起進入了地府之門。
場上唯獨還留下一個鬼,一個很漂亮的女鬼,身穿一身血紅色的嫁衣。
這個女鬼不是別人,正是李珍,被度化了的她,恢復成了原先的樣子。
她的漂亮程度,比之袁英,還要高上一籌,這麽漂亮的一個女孩子,又是那麽癡情,我就不明白。
為啥那個叫王寒的男孩子,會忍心傷害她呢?
“李珍,此時不入,更待何時”。
不過沒有辦法,即便她是被傷害的那一位,現在,也是時候該走了,不走,待會地府之門就關上了。
“道長,想必你也看出了我心裡還有一絲怨氣和執念吧!執念和怨氣未消,我就算入了地府,也投不胎,轉不了世”。
她說得很對,我自然看得出來,唉!既然如此,我就再幫一下她吧?
“我必須要等到王寒,我要問他,為啥要拋棄我,是因為有了別的女人了麽?還是不愛我了”。
聽到她的話,袁英倒顯得有點同情她了,她用目光狠狠地盯著我,說道。
“天下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全是負心漢”。
我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心裡差點沒有炸毛,我怎感覺她是對著我說的呢?你說就說吧?幹嘛要對著我說,我又沒有對不起誰,我心裡感覺她很是莫名其妙。
那三名女生,也不在懼怕李珍了,在她們眼裡,她就是個可憐的學姐。
地府之門消失了,我拿了一把傘,在上面作了法,讓她給鑽進去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我只要知道,那個王寒有沒有他的東西留下,或者他在不在Z市了。
只要他還在Z市,那麽我就能根據他遺留下來的東西上的氣息,作法找到他人。
現在最壞的, 只希望他不要跑外國去了,已經不在國內了,如果真是那樣,那我也沒有辦法了。
突然,我家的門被人敲餉了,袁英去打開了門,進來的是王山,他手裡拿著一封看起來很舊的信。
“大師,你讓我辦的時候,我辦好了,好不容易找到了那個叫王寒留下的信”。
我將李珍放了出來,拆開了信,讓她看上面的內容,原來,王寒並沒有拋棄她,只是因為身得重病。
所以不想讓她知道,才不辭而別的,他給她這幾年寄過很多信,這一封信是留給她最早的一封。
他將信都給她寄她家裡去了,李珍看了信,居然哭了出來,原來是自己錯了,可他為啥要不辭而別。
他難道不知道,他無聲離開,才是對她的最大傷害麽?
事情到這裡,終於水落石出了,事情的真相往往出乎人的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