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綠皮鬼聽了我的話之後,開始勃然大怒,他向我攻來,可就是攻擊不中我,每次攻擊都落到空處。
我要的就是這效果,在抓住機會之後,開過光的桃木劍,一連在他身上斬出數下,居然發出了金鐵交鳴的刺耳聲。
我的攻擊,只能使他稍微有一點疼痛,甚至可以於他來說,根本就是不痛不癢的那種。
我也是無語了,這家夥的防禦力,遠比他的攻擊來的可怕。
很快,綠皮鬼清醒了過來,他之前只是被我的話,給刺激的失去可理智,才發狂地向我發動了攻擊。
現在,他理智恢復了,不再暴怒,之前知道防守等待對手進攻,才是他所具有的最大優勢。
平白的胡亂攻擊,不僅會沒用,而且反而會浪費自己的力氣,還不如就讓我這麽攻擊呢?
等待對手力竭露出破綻,最後再給對手發動致命的一擊。
我看綠皮鬼不再攻擊,轉而反而開始防守過來,我就已經明白了。
此刻的他,已經從暴怒之中,清醒了過來,開始發揮出自己的最大優勢了。
兵法有雲,以己之長,擊敵之短,才是最好的勝利之法。
很顯然,綠皮鬼,知道自己的長處和短處,他的長處就在於防禦和力量夠大,短處在於速度不夠敏捷。
我很懷疑,這家夥是個鬼,還是個大鐵塊,每次攻擊中他,都是發出去一陣劈裡啪啦地響動聲。
鬼不是虛得麽!雖說也有凝練結實的鬼體,但本質還是虛的,為啥開過光的法器桃木劍,對他的傷害這麽少呢?
上官松白送來的法器桃木劍,我仔細地看過了,比我最早用過的那把,好了不知道多少,都快比得上我自己用捆仙繩製造地銅錢劍了。
“天地敕令,金光齊出,降魔除妖,急急如律令,給我出”。
我大吼一聲,開始念起咒語來,這個是桃木劍上自附帶地一個法咒,名為金光神咒,每天可以使用三次,不管用沒用完,第二天它又會恢復到可以使用三次的程度。
這就是高級法器的好處了,它們本身可刻畫一些法咒在上面,關鍵時刻可以幫很大的忙,起到意想不到地效果。
頓時,場上一陣金光閃起,耀眼無比,晃得人都有點睜不開眼睛,待可以睜開眼睛之後。
可以看見,場上布滿了金色的金針,這些金針散發出黃金色的光芒,矛頭都指向了綠皮鬼。
這些就是桃木劍上,自帶的金光神咒,召喚出來的金光神針了。
這些金光神針,威力不小,對付一般的厲鬼,我相信,只需要一波就能解決,但是對付綠皮鬼,卻不一定了。
“小道士,你想幹什麽,居然使出這麽大的招數,這些金光好刺眼啊!快,將它們收起來,不然我一定將你碎屍萬段”。
綠皮鬼居然怕了,這讓我有點意外,不知道他是裝的,還真的是畏懼這金光神針,不過,不管怎麽樣,我都需要出手,不能給他機會了。
我一揮手,場上的金光神針,頓時以極速朝他蜂擁而去,劈裡啪啦地打在了綠皮鬼的身上。
而綠皮鬼,身上開始冒起了濃烈的鬼氣,這已經顯示了他鬼體不穩的狀態。
顯然,金光神針,帶給他的傷害,還是挺大的,大到足以擊跨他的鬼體。
“啊!該死的小道士,居然敢這樣對我,既然這樣,那也就怪不得我了,本來我不想使用那招的,但是是你逼我的”。
聽到他這話,我就感覺要糟,果不其然,接下來發生的事,足夠我銘記一輩子了。
說著,他開始狂吼起來,身上濃鬱的鬼氣,開始上升,我被他這狂吼聲,給刺激地差點耳朵失聰。
天地間的陰氣,還有鬼氣和煞氣,都朝他匯聚而去,然後就發生了一件,讓我目瞪口呆,甚至永生難忘的事情。
這綠皮鬼,居然變大了,不對,應該說是在時刻地變大,而且不僅是變大這麽簡單,他的氣息也在逐步地上升。
可想而知,他不是只有變大這種嚇唬人的效果,而是實力隨著變大,開始了逐步地增長。
這是他用外來地陰氣和煞氣,組成自己的身體部分,使自己變大,而且可以暫時地控制這些陰氣和煞氣,為自己所用。
不行,我得阻止這綠皮鬼,我現在很後悔,早知道就不和他玩了,現在,真可謂是弄巧成拙了。
我將桃木劍中剩下的兩次金光神咒,都用了起來,可是,無數的金光神針,擊打在他那巨大的身軀上,毫無效果。
甚至,有些金光神針,連靠近他身體都沒有,就直接給他身體外冒著的綠色鬼氣,腐蝕溶化了。
“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神兵開路,敕爾八方,神兵火速急急如律令,開”。
我用出了神控飛劍之法,控制著開光桃木劍,朝巨大化的綠皮鬼攻去。
然後一個跳步,就跳到法壇前,抓起了上面的開過光法器銅錢劍,朝巨大化的綠皮鬼攻去。
剛剛的那遍開光咒,就是替銅錢劍開光的了,不然,你們以為,我念開光咒是幹什麽用的。
不過這也多虧了我掌控了一心二用之法, 不然我怎麽可能同時做得到這兩件事呢?既能控制飛劍攻擊,又能自己動手攻擊。
有法壇的法力加持,我是不缺法力的,更不要提,我在虛空畫符之後,增長了一大截的法力。
我缺地是精神級而已,無論是神控飛劍之法,還是一心二用之法,都極需要消耗精神力。
厲害是厲害,可惜我估計堅持不了多久,因為我此刻已經精神恍惚,臉色蒼白難看了,要不是我咬牙堅持,恐怕我此刻早已經昏迷了過去。
“哈哈哈,小道士,你的攻擊對現在的我來說,可謂是連不痛不癢都說不過去,我看你現在還有什麽辦法”。
怎麽辦,這家夥沒變大之前,就有著烏龜殼一樣的防禦力,現在變大了,更是如此,簡直就是一個烏龜殼一般。
我的攻擊對他一點用都沒有,無論我如何攻擊,甚至都快要力竭了,也還是無法破壞他身軀上的一點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