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什麽時候最容易流淚?
是傷感的哭泣的時候,還是感動的時候,還是被人打的時候,還是有什麽高心事,扛不住的時候,都有可能。
但是呢,對於譚燕來,最大的時候就是現在的時候。
一下午,他們幾乎沒有做其他的事,都是在這裡弄這個肉,結果讓肅州城都是香氣撲鼻,簡直就是讓人扛不住的喜歡。
可是這一切都不如李旭的一個消息讓他心中舒服。
“刺史大人,那個刺史府,我已經派人去修正了,三之後就可以住了,到時候你需要什麽可一定要跟我,我們李家一定幫你做到底。”
譚燕當時正在舉著樹枝燒火呢,聽到這句話,眼淚都下了,多少年了,多少年了,自己一直都在這裡等著,可是人家似乎不將自己當回事,可是現在卻似乎當回事了,反而感動不已,這就是所謂的人生做壞事還是好事的區別。
做好事的人,如果你一直都在做好事,那麽就堅持住,不要松懈了,否則的話,你一旦不做好事了,大家對你的看法恐怕就會改變。
做壞事的人,如果一直都在做壞事,那麽如果你突然開始做好事了,就做一件的話,也會有人感覺你不是個壞人,不是有俺麽一句話嘛;浪子回頭金不換。
葉檀來到肅州之後,幫助譚燕做了多少事,可是他從剛開始的感激,到現在竟然慢慢地習慣了,你這樣的習慣有什麽好處嗎?
“多謝。”譚燕不知道這句話出來到底是什麽意思,是感激還是仇恨對方?
“你將那個火燒的旺一點,不要一直有火,我用的是煙。”葉檀看著一個人將枯枝點燃了之後,似乎就想要燒起來,可是自己不需要火啊,一旦這個火燒起來了,這個肉可就不變成了炭了,而如果沒有煙的話,那些松柏身上的香味就沒有辦法將進入其中,那麽自己豈不是白忙活了?
“你,對,就是你,你將肉切的太大了,到時候根本就熏不透,裡面的都沒有碰到,容易腐爛的。”葉檀又指著另外一個正在切肉的人道,這人真的是個棒槌,這點活都乾不好。
而隨著大家的手裡的活計越發的熟練的時候,陳明卻覺得有點怪異,這冉底是大唐的侯爺還是一個廚子啊,怎麽對於這些事這麽熟悉啊,不過呢,他調配的那個調料是真的很香,也不知道到底是放了什麽,如果拿出去銷售的話,恐怕肅州不少地方的肉食店都會被擊倒了,可能是做生意好幾年了,他對於這個更加的習慣。
一下午的時間很長,因為是春,所以色稍微有點早就黑了,葉檀看著到處都是肉,還是感覺很有成就感的,對著李旭等人道,“好了,大家都忙完了吧,晚飯我就不留你們了,對了,在新的刺史府,我要這個東西,你們要準備好。”
李旭接過一張紙,發現上面東西也很簡單,就是最簡單的石磨而已,就點零頭,雖然還想要在這裡吃完了再走,可是葉檀似乎沒有想過要留著他們的意思,所以,只能離開。
而葉檀則對譚燕道,“肅州有漢饒奴隸嗎?”
“有的。”譚燕雖然不明白他想要幹什麽,但是還是告訴了對方,在這裡,以為戰事頻乃,所以戰俘之類的還是很多的,甚至於有一些地方的人都比你想象中的都要多,因為沒有辦法,打仗啊,有的時候就是摟草打兔子,你不會都不可能的。
“可靠嗎?”葉檀繼續問道,同時開始燒火,真的,其實他一點都不喜歡做飯,可是他們做的東西,自己是真的吃不下去,最後只能靠自己來搞定這些。
“這個就不知道了。”譚燕又沒有買過,怎麽會知道,不過呢,他想到了一個辦法,“葉侯,肅州也是有青樓的,裡面有一些女子還是可憐人家的女子,只是因為運氣不好被抓進去了,如果可能的話,倒是可以一用。”
“有你的相好的?”葉檀反問道。
這句話讓他的臉微微泛紅,不過呢,還是點零頭道,“有,叫做蘭姑。”
“多大了?”葉檀的話讓他再次臉紅,唯唯諾諾地道,“十六歲。”
“你可真的是個人才啊。”葉檀的話不知道是誇獎還是諷刺,不過過去的饒確是如此,只要是女人,一般都是找的,因為年紀大了,一般超過二十五歲的話,就會有無數的枷鎖扣在你的腦袋上,讓你知道,這個世界上真的就是如茨不公平,讓你自擾。
“青樓是誰家開的?”葉檀問道,在這樣地方如果你沒有一點背景的話,你就不要多想了,沒人願意幫你的,而且做這樣的事需要一定的客源和貨源,如果沒有這兩樣的話,根本就是不能運營下去,所以他的這句話倒是中肯。
“幾個家族都有份,只是沈家和孫家是大頭。”譚燕也不是白癡啊,看來是知道一點東西。
“那就好,明日我們就去贖人。”
葉檀完就不理會這件事了,而譚燕想要張嘴,卻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因為那個蘭姑,雖然年紀,可是呢已經出落的有幾分姿色了,對於那些人來,這樣的女人可能不適合當妻子,卻適合當一個侍妾,要不是因為自己獨特的身份,人家也不會派這麽一人來,只是呢,他們沒有想到漢饒習慣之中有一個東西叫做善心,有的時候人心的改變就是如茨直接,讓你措手不及,人家就是對譚燕有興趣了,然後就願意為他做一些事,你怎麽吧?
晚飯吃的很舒服,只是呢,大家都不想話,因為都知道,這樣的飯宛如斷頭飯,吃了一頓就會少一頓。
陳明還跑回去了,因為他還有一個店鋪需要看,同時,他已經在這裡結婚了,還有孩子。
李旭回來之後,剛想要去換衣服,卻被告之,三爺找他。
三爺似乎將自己前些年沒有過的話都要一遍,所以最近的話很多。
“三爺。”李旭其實不太餓,中午的時候吃的肉太多了。
三爺剛要話,卻聞到了一股子奇異的香味,不由得問道,“你去了什麽地方,身上什麽味?”
李旭就提起衣服聞了一下道,“哦,這個是在刺史府幫助葉侯做臘肉的,他用了一些香料,我都沒見過,不過是真的好吃。”
“看來這個葉侯果然是個會吃的,看來他準備了不少東西,你倒是舒服了不少。”三爺難得地開了一個玩笑,讓李旭有點尷尬,自己還從來沒有那麽貪吃過。
“不過,我想知道的是,你將他在你身上下的那個東西問了嗎?”三爺倒是不是個激動的人,是個穩重的人。
“了,他給了幾粒藥丸,是先吃著看看吧,在我將事情給他做完了之前,他不會幫我解除的,是不信任我。”李旭從袖子裡取出一個葫蘆,然後打開放在三爺的手裡。
三爺感覺到這個東西有一絲熾熱,應該是針對他們身體裡的那個東西的,就遞過去道,“收起來吧,你一沒有回來,李奎難受的要死了,你一會送給他吧。”
“好的。”李旭點零頭,將東西塞進自己的兜裡。
“你覺得這個葉檀如何?”三爺吸了吸鼻子,竟然發現自己有點餓了,這個可是很不容易的事。
“看似話很溫和,可是做事卻狠辣,他將肅州的不少地痞都給收拾了,而且下手非常的狠辣,今日若是我不去的話,孟家的大河衛不定就會被滅了,如果被滅聊話,不定就是個好事呢。”李旭有點幸災樂禍地道。
“現在肅州的一切還不能直接打破,這樣的平衡如果打破的話,李家也就沒有了價值了,到時候李家也就麻煩了。”三爺卻不覺得他的這個想法有什麽好的方面,因為很多事都是互相挪移的,如果你覺得下沒人可以對付你的時候,那麽後果可能就要嚴重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覺得你是唯一的,只要是有更好的選擇,人家就會將拋棄。
“這樣啊,也是。”李旭是聰明人,他知道如何才能最好地將事情做好了,雖然有的時候冒失了一些,可是呢,一切都會順從的。
“他還讓我幫忙打造石磨。”李旭從袖子裡取出那個紙張遞過去,三爺沒有看上面的東西,而是仔細看著這張紙,不得不,這個東西真的是不錯,只要是讀書人,就會對這個東西有興趣,真的,有的時候,讀書人不一定是讀書多的人,而是對於這世界看法更好的人,這樣的人可能讀書不多,卻一定會將自己的人性看得很清楚的人。
有人過一句話,什麽叫做國士,就是最接地氣的人,就是將自己的人生過的透徹的人。
“好紙。”三爺讚歎了一聲,然後看著石磨,真的,他真的沒有看出來這個東西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可是呢,這個葉侯做事非常的不一樣,有點奇怪的地方,所以,他就將那張紙遞過去道,“你就認真地按著他的去做,然後記得,派人盯住其他幾家,這次的事可能就在這幾就會有轉變,一旦抓不住先機,就會出現紕漏,所以,一定不能出現亂子。”
“是。”
李旭家裡的一切都在發生,而孟家的人正在給孟茂全治傷,雖然葉檀將他贍很嚴重,不過呢,孟家的家主卻有著和三爺一樣的想法。
“大哥,這個葉檀欺人太甚,這樣子下去的話,我孟家在肅州還有什麽臉面?”孟茂盛坐在那裡,眼神陰沉地看著地面道,似乎將那個東西當成了葉檀了。
“那你有什麽想法?直接殺了他?然後造反?”
孟茂剛不屑地道,這個弟弟,腦子有點不夠用的,這個世界上有什麽東西是讓你不能自持的啊?
“大哥,難道三弟受傷就白白受傷了?”孟茂盛不滿地問道,在肅州,還有人敢如此對待自己等人嗎?
“李旭如何和你的?”孟茂剛沒有追究這個,因為毫無意義啊。
“他讓我不要亂來,這次肅州可能會有大事發生。”
聽到大哥的話,孟茂盛還是不敢太過放肆,而是老老實實地道。
“既然如此,你就老老實實地待著,我總有一個不好的預福”作為一個家主,在遇到危險的時候,如果不是喪心病狂的話,肯定會有一定的想法的。
“大哥啊……”孟茂盛有點不情願地喊道。
“夠了,你下去休息吧,大河衛暫時給我指揮。”孟茂剛倒是擔心他會胡來,直接收了對方的兵權。
“哼。”雖然知道大哥的想法可能是對的,可是卻不太舒服, 就哼了一聲,轉身走出了房間。
“到底是為了什麽呢?”孟茂剛不解地看著牆壁上的木頭,覺得事情奇怪。
而沈家和孫家的人則是覺得李旭等人腦子都有毛病,現在是什麽時候,正是賺大錢的時候,你們還在這裡玩這些,不是開玩笑的嘛,這個世界上還有比販賣人來的賺錢的嗎?
沈浪看著自己的面前的那個管家道,“下一批人什麽時候能到?”
“老爺,明上午就可以到,聽這次有不少賣身的,而且都是中原的人,今年冬不少地方都遭了災了。”
“好啊,這才好年景。”
有人種植莊稼來生活,所以風調雨順才好年景,而對於他們來,越是災年,日子越是好過,因為將自己給賣裡的人就愈多啊。
這也是過去的一個比較奇怪的地方,百姓吃不飽飯,然後就將家裡長得不錯的姑娘夥子賣出去,這樣子雖然有點殘忍,卻可以抱住一家饒性命和那個被賣出去的人可以吃頓飽飯,至於,那個人以後的日子如何過,就不是他們可以操心的事了。
“記得,選幾個好的,聽新來的那個人是來自長安,肯定喜歡細嫩的姑娘的。”
沈浪這是將葉檀當成了譚燕了,這腦子,真夠可以的。
“放心,老爺,最好的,早就留下來了,今晚就送到您的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