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強一夥見我一個人衝了上來,全都一副看傻子似的表情看著我。
小子你以為你是武林高手啊,赤手空拳就能一人對付七八個人壯漢?一個混混指著我哈哈大笑道。
不過還沒等他笑完,我的拳頭便已經迎面向他打來,隨後混混便感覺一陣劇烈的疼痛襲來,他便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這個小混混昏了過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可是剩下的小混混卻是看到了發生了些什麽。
原來,剛剛我那一拳不僅將小混混打暈,還將它一拳轟到了幾米開外的垃圾桶旁邊。
見到我如此神勇他們全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這其中還包括了張文強和吳海辰二人。
吳海辰是在驚訝我什麽時候這麽能打了,而張文強則開始擔憂自己這些人能不能將我們二人給收拾掉。
看著驚訝的眾人,我又來了句讓他們大跌眼鏡的話來,不過癮,不過癮,接下來你們一起上吧省的浪費我時間......
幾分鍾後,那八個小混混已經全部被我放倒,而張文強也渾身是傷的跪在我和吳海辰面前一邊扇自己嘴巴,一邊開口求饒。
而我和吳海辰則是拿著手機把這一幕錄了下來,用此威脅張文強,省得以後張文強再找我們麻煩。
看著帶著一乾小混混們灰溜溜的跑掉了的張文強,我怕了拍一旁的吳海辰道:“走吧老吳,該請哥喝酒去了吧”。
吳海辰扭過頭來,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然後一拳懟在了我的胸口認真的道:“謝了兄弟!”然後哈哈大笑道,走走走今個你哥哥我就放點血請你小子搓一頓,說完大步向前走去。
看著走在前面的吳海辰,我很想告訴他我身上發生的一切。不過最終我還是忍住了。像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我一個人知道並且爛在肚子裡就夠了。
第二天一早,我破天荒的早起來到了我工作了半年的地方,精神病院。
我工作的地方是精神三科,在三樓。這層樓裡面全部都是女精神病人。而吳海辰則是四樓男精神病科的護士。
來到三樓,用磁卡將關著精神病們的防彈玻璃門打開,看著一個個剛剛吃過早飯的女精神病們正在病房走廊裡遛彎,這一次我出奇的內心沒有煩躁。
走到更衣室門口,門沒鎖。走進去一看,原來是護工王迎泉王哥在換衣服。
王哥,新年快樂啊!王哥聽到我的聲音轉過身來,看著我笑著說道:新年快樂啊小劉,果然是新年新氣象啊,每次都踩點來的你今天竟然早到了20分鍾。
聽了王哥的話,我的臉微微一紅,然後呵呵一笑道:“那當然了,新的一年我也著急見到王哥和小朱姐還有小於姐不是?”
王哥聽了哈哈大笑,算你小子會說話。
就在這時更衣室的門再次被打開,小朱姐朱瑩瑩走了進來。
哎呦,小劉今天來的挺早啊,正好你和王哥趕緊過來,何曉紅又不配合吃藥了,昨天晚上還唱了一晚上的歌。
今天早上申大夫可是下了死命令,今天必須喂他吃藥。你們快來幫我把藥給她灌下去。
好的,我和王哥立馬將白大衣穿好,帶上醫用手套和綁帶便快速趕到了保護室。
來到保護室,只見何小紅正躺在地上唱著鹿小晗的新歌,邊唱邊說我老公的歌就是好聽。。。。。。
何曉紅是一個精神分裂症患者,自認為自己腦子裡居住著好幾個小人。
對了,
他還是鹿小晗的忠實粉絲,在他的精神世界裡鹿小晗就是他的老公。 見此情形我和王哥相視無奈一笑,看來真的犯病了,不綁是不行了!(這裡說一下,精神病院的精神病們沒犯病的時候是和正常人沒有兩樣的。)
我和王哥快速上前,趁何小紅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便迅速把他從地上駕到了床上,然後我和王哥按住掙扎著的何曉紅,小朱姐則拿著綁帶將她快速固定在了病床上,大家這才松了口氣。
說起這個何曉紅,絕對算是精神病裡面的第一難纏對手。要想喂她吃進去藥,每次都得我們幾個耗費九牛二虎之力才能辦到。
這不,今天也是如此。何曉紅知道我們要喂她吃藥,便牙關緊閉,無論我們用什麽辦法都不把嘴張開。
就是用捏鼻子的方法不讓她喘氣,她寧可把臉憋的青紫也堅決不張口。
無可奈何之下,小朱姐隻得和王哥回配藥室拿工具,準備給她下胃管鼻飼了。
見王哥和小朱姐離開,看著病床上極度不配合的何曉紅,我突然腦子裡靈光一閃想要用我的催眠異能試上一試。
於是我走到床邊,看著正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看著我的何曉紅,我的眼睛裡突然閃爍起了一陣紫色的光芒。
何曉紅看著我的眼睛頓時呆愣在了床上。
看來是奏效了,見此,我喃喃自語道。
何曉紅張嘴,我命令道。
只見何曉紅真的把嘴張開了,於是我便迅速的把藥放進了他的口中。
之後又喂了她幾口水,見她把藥咽下,大功告成,這才解除了何曉紅身上的催眠術。
這時,王哥和小朱姐正好拿著準備好的東西回來了。
我立刻衝著他們二人說道:“何曉紅已經把藥吃了,搞定了哈哈,我是不是很厲害。”
王哥二人聞言,也是大喜過望。太好了,不用插胃管了,每次給患者插胃管,他們不僅胃裡難受,而且胃裡會向外反出不少胃液,惡心死了。
比較愛乾淨的小朱姐想道下胃管的惡心,不由得拍了拍她那快要被撐爆了的護士服下那起碼D罩杯的酥胸。
她卻不知道我和王哥的眼睛都已經直勾勾的盯上了那迷人的風景線。
說起來小朱姐長的很漂亮,大眼睛雙眼皮,還有一張瓜子臉。除此之外身材也特別棒,一米六八的個子前凸後翹,可謂是我們精神三科的科花了。
不過不知道為什麽,已經26歲了的小朱姐卻一直不想找男朋友,整個醫院追求她的人不少但是全都被她拒絕了。
經歷了早上的風波,一整天的工作都進行的很順利,再也沒有哪個患者突然發病的情況發生。
不過平常值得我高興的安靜卻讓我開心不起來,因為我還想拿患者們多練習一下催眠術呢。
說不定還能深度催眠她們,讓他們回歸正常,早日康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