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22年春永安城
永安城乃帝都,天子腳下,自是繁華,街道上南來的北往的,人流絡繹不絕。可偏偏就在這樣一熱鬧非凡的地兒,有一安靜的存在――茶樓。茶樓的名字就叫茶樓,茶樓落坐在永安城最繁華最喧鬧的地段,就在這麽一做什麽生意都必然門庭若市的地方,茶樓的生意卻門可羅雀。無他,只因這茶樓隻賣茶,還隻賣一種茶,茶的名字是一杯茶,定價一兩銀子,且這一杯茶還是看茶樓老板的心情給,有時這一杯茶就是一杯白水,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家早該倒閉的店還就是一直這樣屹立不倒的開著。
葉玉安此刻正慵懶的坐靠在茶樓臨街的地方喝酒,在葉玉安的身後站著兩個人一個容貌清秀,且衣著打扮不說上等也算得上頂好,看起來不知哪家的公子哥;還有一個一臉正氣一身麻衣的壯漢。
葉玉安拿起酒壺,一口飲盡酒壺中的酒,余光輕掃的看了一眼,兩人中似是富家公子的那位一個滿臉微笑的上前說道“少爺可要再上一壺酒?”聽了這話,葉玉安些許戲遣看著上前說話的人的說道“葉福,你這不是砸你家少爺我家的招牌嗎?誰不知道這茶樓隻有茶,更不允許自帶酒水食物!”話音剛落轉頭對葉福旁邊看起來一臉正氣的壯漢說“呂淳,尋著人去給我打一壺上好的美酒。”
被叫到的呂淳立即回到“少爺,你剛剛不是還說在茶樓喝酒是砸自家的招牌嗎?”
葉玉安沒有理會呂淳的話,隻是喊了聲“葉福。”作為自小便伺候在葉玉安身邊的葉福,聽到葉玉安喊自己,便立馬明白了葉玉安的意思,開始對這位剛剛跟在少爺身邊的呂淳洗腦,“少爺說是砸自家招牌就是砸自家招牌,少爺說要喝酒就是要喝酒,即使砸了這招牌又如何?不管少爺說的對錯,隻要是少爺說的,就隻要去落實即可。”
葉玉安聽著葉福的話,玩笑般的說道:“你這說的少爺我和紈絝子弟似的。”雖是這般說道,可是葉玉安也是輕微的點了點頭,表示對剛剛葉福的滿意,能夠聞弦歌而知雅意,這是葉福之所以能貼身伺候葉玉安的原因之一。葉玉安的話音剛落,葉福立刻接上“少爺怎會是紈絝子弟。少爺是典型的青年才俊,年少有為,儀表堂堂,當為之我輩的楷模。”
葉玉安對此甚感滿意,點頭說道“雖然你少爺我的確如此,可是做人要低調,以後少說為妙。”,葉福趕忙的笑著應了個諾。
看著眼前這對唱大戲的主仆,呂淳面色不顯,隻是內心感慨著這位少爺可惜了這一身的好皮囊,卻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也幸得這位少爺投了個好人家,對於這般紈絝子弟呂淳最是看不慣的,呂淳之所以會跟著葉玉安,是因為葉玉安的哥哥葉玉瑾曾救過他的命,呂淳想著大恩無以為報,便想跟在葉玉瑾身邊報恩,可是這葉玉瑾說身邊人夠了不需要他,呂淳是個死腦筋的人,既然認定了要報恩就一定要報恩,便一直跟隨在葉玉瑾身後跟著,直到來到了這永安城的茶樓。葉玉瑾來這茶樓就是為了尋自己的弟弟葉玉安的,呂淳第一次見到葉玉安,便就是在這茶樓。呂淳不知道他們兄弟二人聚在一起談了何事,隻是當葉玉瑾和葉玉安出來時,葉玉瑾便說道,你若真想報恩,便跟在我弟弟身邊跟著吧。說完便不再理會呂淳了,呂淳也不在意,跟著他弟弟就跟著他弟弟吧,反正都是報恩的。葉玉瑾離開前,對著葉玉安千叮嚀萬囑咐,當時呂淳就在想以前怎麽就沒發現恩人如此話嘮呢?葉玉瑾走後,
呂淳想著問葉玉安接下來去哪裡,葉玉安隻是打了個哈欠要他隨意的在茶樓後院自己找間房住,你隻要知道這茶樓姓葉即可。呂淳不太懂葉玉安為何要特別告訴他這茶樓姓葉,隻當是告訴他這茶樓是葉家的。 呂淳就這麽眼觀鼻鼻觀嘴在一旁站著,葉玉安斜瞟了他一眼,“站這麽直作甚?還不趕緊的尋著人給少爺我打酒去。”呂淳隻好應聲退下給葉玉安尋酒去了。
見著呂淳離開了,葉玉安趕緊的起了身,手一揮說道“討人厭的走了,咱們也走吧”,見葉玉安起身,葉福連忙微微俯身說道“少爺, 葉福這就去安排。”
葉玉安笑著點點頭揮了揮手道“去吧。”,待到葉福離去,葉玉安一個人走出了茶樓,前腳剛踏出茶樓,一個肖似葉福的人出現在葉玉安身旁,只見那人恭敬的道了聲少爺便緊緊的跟在了葉玉安的身後隨著葉玉安向城門口走去,剛出了城門口,便見葉福站在一輛豪華的馬車前候著。
當葉福看見葉玉安出了城門的身影時,便早早的掀開了車簾恭恭敬敬的候著葉玉安上車。
只見葉玉安不緊不慢的緩緩走向馬車,那位肖似葉福的男子也就這麽不緊不慢的跟著,隻是細看便會發現,那男子的步子不管怎麽走都在葉玉安身後半步的距離,絕對不會越過了葉玉安去。
待到葉玉安上了馬車,看到馬車內準備的東西,滿意的點了點頭,因是春日,此刻正是乍暖還寒時,葉福體貼的在馬車裡備了暖爐,酒已在爐上溫熱著,一旁便是些許吃食,馬車裡墊著最上等的絲絮十分柔軟,隻是一個抬手的距離處放著一些話本,是給葉玉安解悶看的,這些不過是葉福的分內之事,以往平常便是如此,可是在經過這幾天有只知道跟著自己的呂淳對比下,現在葉玉安感覺葉福真真是深得他心,自己身邊的事情,事無巨細,葉福都安排的妥妥當當的。葉福能自小到大的貼身跟在葉玉安身邊,這佔了很大的一個原因。
肖似葉福的男子看著葉玉安上了馬車,坐到了車轅上卻也隻是坐著,葉福此刻也撂下了簾子,坐在車轅上憋了一眼那個肖似自己的男子沒有說話,手裡揮著著馬鞭駕馭著馬車向南邊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