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章慈溪褲衩·寶物
是的,肖寧沒有看錯,一件發霉的紅褲衩。
“有沒有搞錯?”肖寧憤怒地跳了起來。這麽好的箱子怎麽隻裝了一條爛褲衩?慌忙打開另一個箱子,裡面裝的還是一些破爛的內衣內褲。
“這店主是不是變態啊!”看著那些破破爛爛的內衣內褲,肖寧崩潰了。
“說好的寶物呢!”肖寧憤怒地質問將軍。
將軍說:“別急,這些玩意藏的如此嚴密,想必不是普通人的衣物。這家店主是個盜墓老賊,能被他視為珍寶的東西絕不平凡,即便它是一件褲衩。”
將軍說的沒錯,這些東西確實是寶物,並且是無價之寶。譬如那件紅褲衩,它是慈禧老佛爺生前最喜歡穿的紅褲衩,老佛爺死後軍閥孫殿英炸了她的墳,把那娘們扒了個精光,褲衩因此流落民間,最終被摸金王重金收購。
而那件粉紅粉紅的裹胸布,一代女皇武則天十八歲那年用過。此外還有唐代楊貴妃的繡花鞋,貂蟬的尿盆,西施的搓澡巾……琳琅滿目,都是歷史名人使用過的東西,放在現在簡直是無價之寶。
在打開第三十二個箱子後,肖寧證實了將軍的話所言不假,因為在一個巨大的青銅箱子裡肖寧發現了一個人。
確切地說是一具屍體,那屍體面目猙獰,因為年代久遠肉身早已風乾成了木乃伊。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是中國古代某個朝代的皇帝,因為他的身上穿著一件霸氣的九爪龍袍。
好家夥,皇帝都成了這家夥的私人藏品?肖寧不由佩服起了摸金王的本領。放眼天下誰人能收集如此之多的皇家物品?普天之下怕是也只有他摸金王了。想不到自己竟然打劫了摸金王,真是不可思議。
將軍提醒說:“趕快把褲衩裝起來,這是古物,具備解鎖時空的特質,留著它日後說不定可以用來穿越。”
啥玩意?靠一褲衩穿越時空?肖寧的人生觀第一次遭受重創。沒辦法,隻好裝起來了,雖然是褲衩,可畢竟也是文物。
拿了一些破衣爛褲的肖寧鬱悶地出了密室,就在這時撞暈了腦袋的肉頭佛幽幽醒了過來。
肉頭佛迷茫地看著四周說:“咦,這是哪裡啊?我怎麽會在這裡?”沒過了多久肉頭佛就徹底清醒了,想起自己是被撞暈的,張嘴就罵:“肖寧,我曹你大爺!你不是撞不死我嗎?撞暈了都!”
看到密室已經打開,以為裡面藏有寶物肉頭佛興奮地跑了過去。可當他看到箱子裡的破衣爛褲時,臉黑了,忍不住破口大罵:“尼瑪?逗我玩呢?怎麽都是一些破布,說好的寶藏呢。”
“那不還有一龍袍嗎?”肖寧揚了揚下巴。
肉頭佛大眼一瞧,可不是嗎?立刻跑上前把乾屍身上龍袍給扒了,想自己穿上。皇帝誰不想當?可這家夥體格太胖,穿著穿著刺啦一聲把那龍袍給撐爛了。
肖寧也不心疼,那龍袍是北魏時期的產物,北魏時期距離現在太遠,肖寧要它也沒什麽用。
“趕緊的,時間不早了,趕快下樓找東西。”肖寧催促道。
兩人一起下了樓,下樓前肉頭佛還抱走了牆上那具歐美版的矽膠哇哇。
剛一下樓,肉頭佛就大呼小叫地叫了起來:“寧子,不好,那丫想逃!”
肖寧一看,可不是嘛,趁倆人在樓上的空當摸金王已經偷偷用屁股蹭到了門口,幸好大門早已經被肖寧事先拉下不然這貨早就跑了。
肉頭佛二話不說上去就用腳踹:“叫你逃,
叫你逃!”打的摸金王嗚嗚亂叫。要說這摸金王也夠悲催的,雖然是一倒鬥掘墓的,可好歹也是個人物,沒想到卻在自個店裡被兩個無名小子給揍的沒脾氣。 “好了,別打了,趕緊找錢。”肖寧招呼說。
倆人開始翻箱倒櫃尋找值錢的東西,找了半天也才找出四五萬的現金。他這店裡都是易碎的古董,倆人沒法拿,可也不甘心就這樣走了,就對著牆角的保險箱搗鼓了起來。
肖寧以前鑽研過鎖技,也研究過怎麽破解密碼,可即便這樣還是打不開這保險箱。正考慮要不要逼那禿頂說出密碼,包裡的將軍說話了。
“你瞧你那點能耐,不就一保險箱嘛?弄了半天還沒搞定,換我來。”大頭妖自告奮勇。
“你能行嗎?”肖寧問。 自己這開鎖專家都沒辦法搞開的保險箱他一死人頭打得開?肖寧有些不相信。大頭妖說:“本將軍地道都挖過,還啃不開一保險箱?太小瞧我了!”
是呀,這丫不是有副無堅不破的鈦合金狗牙嗎,何不讓他試試?肖寧拽著大頭妖的頭髮,一把將他拉出了破挎包,雙手捧著他的腦袋讓他啃起了超強合金做成的保險箱。
還別說,這家夥的牙口還真好,啃起金屬來跟啃甘蔗似的只聽“哢嚓哢嚓”一陣怪響,保險箱上火星四射,比切割機都厲害。
不大一會,手雷都炸不破的合金保險箱竟被這丫用牙硬生生地啃開了。不過不幸的是,大頭妖為此崩斷了一顆大門牙。
打開保險箱一看,好家夥各種寶石玉器玲琅滿目,看得肖寧眼都直了。他就把這些玩意兒統統裝進了挎包裡,沉甸甸的估計得有一百多斤。而此時肉頭佛也已經裝好了一麻袋珍貴的字畫和罕見玉石。
走之前,肖寧毀掉了店裡的監控數據,和肉頭佛一起對著禿頂男揮了揮手,瀟灑地拉開了大門。
這個時候已經半夜十二點多了,街上空蕩蕩沒有一人。肖寧背著財寶肉頭佛夾著娃娃,兩人大搖大擺地出了門。這時一輛米黃色出租車拐了個彎“吱呀”一聲停在了店門前。
倆人嚇的一愣,雙雙站在了那裡。但他們也沒慌,倆人既然敢做這種事心理素質自然不一般,再說誰知道出租車上是誰。話又說回來即便知道又能怎樣?肖寧手裡提著錘子,胖子腰裡揣著菜刀。知道了也不敢把倆人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