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木即沒有理會笑著一臉猥瑣的包打聽,也沒有理會花容失色的馬曉靜,直接將她推到包打聽的面前。
“給你找的新員工,幫你在晚上看店的,一個月馬馬虎虎給個五、六千就行了。”
包聽打的那豆粒大的小眼睛,猛然瞪得有葡萄那麽大,怒聲衝著喬木吼道:“五、六千?你小子搶錢啊?”
“我,我可以自己找地方住的。”馬曉靜弱弱地發表著她的意見。
“沒事,你放心住在這裡,這裡到處貼得都是符,安全!”
喬木回頭對馬曉靜解釋了一句,接著好像東道主似的看都沒看包打聽,直接略過他走到包打聽藏茶葉的地方,熟撚地翻出當年新下來的龍井,開始給自己泡茶。
“坐啊!”
看著依舊佇立在壽衣店門前,呆若木雞的兩人,喬木大尾巴狼般地用下巴點了點桌子前的幾把椅子。
包打聽表面上開得是壽衣店,別人看壽衣店是什麽樣子,喬木不知道,不過包打聽開的這間壽衣店就像古代評書裡的棺材鋪似的。
茶水店心什麽的經常備著,一有人來,不論談什麽,先泡上茶再說,至於有沒有點心就得看對方是哪一方面的客戶了。
真是來買壽衣的,報價表直接丟過去,對方大都乖乖退走了!
這時,包打聽的茶水在其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就算看到價目表上那幾萬一套的壽衣,剛喝完人家的茶水誰還好意思當場翻臉掀桌子?
要是來了真正的主顧,那茶點就得擺上了,內容要慢慢的聊,價錢是一點點的抬……
所以,包打聽的店裡擺著一張樸實地雞翅木桌子,上面擺著張足有1.5米長的黑色石頭製成茶台。
自從喬木從包打聽那裡聽說這石頭原本是用來製作硯台的材料以後,就對這個茶台產生了濃後的興趣,一直想試著在上面用白酒調朱砂試試。
為此,包打聽還差點跟喬木拚命!
不能禍害包打聽的茶台,喬木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包打聽經常用茶水澆灌他的寶貝茶台,看得多了這套流程自然也就會得七七八八了。
包打聽恨恨地盯著坐在自己位置上那個厚臉皮的家夥,他的動作倒是熟練得很,燒水、洗杯、放茶葉、洗茶……
“不要……那是剛燒……算了,當我沒說……”
包打聽無語地看著喬木將滾開的開水澆入放著綠茶的茶杯中,內心深處無限是後悔,自己就不該跟這小子置氣,白白浪費了自己上好的西湖龍井,那可是真正的龍井啊……
“喬……喬大哥,你剛剛的說得是什麽意思?”馬曉靜坐在喬木對面的椅子裡,椅子隻坐了一半,腰挺得直直的,一副不安的樣子。
“哦,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怕你自己住再遇到什麽不乾淨的東西。”喬木解釋了他堅持要讓馬曉靜住在這裡的理由,末了,他又轉向一臉黑線的包打聽。
“還有,你這壽衣店也該正經開張了,我給你介紹個店員,以後把你那個壽衣店的報價表換了,賣壽衣的錢也足夠給她開資的了。”
“KAO,老子的壽衣店,老子願意怎麽玩就怎麽玩,要你小子教我?”包打聽氣急敗壞地罵道:“別的事咱先不提,先把你上次陰老子的人情還了。”
喬木笑了起來,這就是他能與包聽打成為朋友的地方,包打聽這人別看一副死要錢的模樣,在生意上不論是他陰了別人,還是別人陰了他,他都肯認這個帳。
他的原則就是八個字:賣買離手、各自認帳!
所以,包打聽管喬木要的是人情,而不是上次被他騙走的情報錢。
“給。”喬木從錢包裡掏出兩個折成三角張的黃紙,像打發叫花子般的丟給包打聽。
“誰畫的?”伸手抓過桌子上的三角紙,包打聽那對小眼睛賊亮、賊亮的。
喬木一本正經的說道:“我。”
“啥?……你給我的不會些垃圾……算了,我回頭找人驗貨……”
包打聽擺弄著手裡的符,正想要往下說什麽,突然看到邊上的馬曉靜在輕輕啜了一口喬木推過來的茶以後,立刻為難地看著手中的杯子,好心地開口道:
“……對了,那個,美女,那茶你不想喝就要喝了。”
“哦,好的。”馬曉靜立刻乖巧地放下手中的茶杯。
“這叫憶苦思甜,懂不懂。”喬木在抿了口他泡的茶以後,一臉鎮定地將茶杯中的茶水利落地澆到了茶寵上面。
“切,得性!”包打聽嗤了一聲,這才又問道:“對了,你怎麽不讓這女娃住你那裡?”
“住我那也行,回頭我把你那隻破鈴鐺還你。”喬木不動聲色地給包打聽留了一道困難的選擇題。
“那破鈴鐺都給你多久了,不帶翻小腸的。”包打聽一臉的不爽。
喬木才不會受包打聽的威脅,順口又道:“那你把八卦鏡還我。”
包打聽頓時滿臉悲分地指著喬木道:“送人的東西不帶往回要的,你見誰拉屎還帶往回坐的?”
“那行,以後楊嬌來找你,我也不管了。”喬木又是一個炸彈扔在包打聽的頭上。
聽到楊嬌這個名字,頓時包打聽整個人都跟著不好了,他哆哆嗦嗦的也不知是氣得,還是嚇得的指著喬木道:“行,你贏了。”
說完,包打聽直接轉向坐在他身邊,正看得津津有味的馬曉靜道:“你叫什麽名字?我晚上不在這邊,要是不害怕你晚上就住在這裡!”
“我叫馬曉靜,謝謝你給我這份工作……”馬曉靜依舊是一副乖巧的宛如鄰家女孩的樣子。
“打住!”包打聽趕緊打斷了馬曉靜的話,他扭過臉去看著喬木道:“我醜話說在前頭,她暫時住在我這裡沒有問題,在我這吃的喝的都沒問題,但是我可不給她開工資啊。”
說完,包打聽又接著對著馬曉靜道:“馬曉靜是吧?看在喬木那小子的份上,你在我這裡乾不乾活的我不管,但是,別指望我給你開工資。我這小店本小利薄,我一個人就能乾得過來,養不起多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