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木剛剛翻出自己的錢包,準備數錢給聽到包打聽,聽到他的抱怨連頭都沒抬說道:“沒人來,不信回頭你自己找電信去。”
“真的?”包打聽一臉不信地模樣,狐疑地道:“你小子不會是想騙我給你交網費吧?”
喬木一聽這話頓時笑道:“就算讓你交網費也不過分,我這兒除了能收收你給我發的郵件也沒別的用途了。”
“KAO,我就知道你小子沒安好心。”包打聽到以後不由得大搖其頭,一副交友不慎的模樣。
“給,五千。”喬木一臉肉痛的將手中的紅票遞了過去。
“哈哈,客氣,客氣。”
包打聽兩隻小眼睛瞪得滾圓,一把接過錢細心地數了一遍以後,這才心滿意足地裝進自己的口袋裡。
喬木沒有理他,抓起電話剛要撥號突然笑了起來,問道:“我要叫外賣,你要嗎?”
“要。”正在埋頭數錢的包打聽忙不迭地點頭應著。
數完錢以後,包打聽一臉剛剛從東完出來的舒爽模樣,抬頭問道:“對了,你剛剛說什麽來著?”
“哦,這些資料你看了嗎?”喬木拿起剛剛扔到桌上的資料,不動聲色地轉移了話題。
包打聽一聽立刻將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滿臉正能量地道:“沒有,這是商人的職業操守。”
“嗤!”
喬木嗤笑了一聲,卻不揭穿眼前這個死要錢的胖子,而包打聽也沒有絲毫在熟人面前吹牛皮的尷尬。自從上次的將陰煞鈴給了喬木以後,他對於喬木的“狗窩”就總有一種心虛的感覺。
包打聽到不是怕那隻破鈴鐺會對喬木怎麽怎麽樣,那人說過這東西只有喬木能解決,可是如果讓喬木知道了給他支招的那個人是……他的好日也就到頭了。
不行,不能再想了,包打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喬木斜了他一眼,向窗台望了眼,警告道:“冷也不許開窗簾。”
“為啥?難不成你家裡還養鬼了嗎?”
包打聽順勢坐在床上,抻手將喬木扔在床邊的資料拿起來瞄了起來。這一看,不由得讓他發出嘖嘖的聲音來。
“看看,還入室搶劫……這跟在大家街被捅了十幾刀,最後結論是自殺沒有什麽區別嗎!”
“鄧心蘭的案子你真不知道?”喬木描了眼包打聽手上的資料,不死心地問道。
包打聽一挺肥碩的胸肌,臉皮極厚地道:“當然,這是商人的職業操守。”
“得了,十六年前那麽大的案子,憑你包打聽萬事通的稱號,你會一點不知道?騙鬼去吧!”喬木毫不留情地揭他的才底。
“呃,其實也是知道那麽一點點的啦。”包打聽讓人戳破了牛皮,涎臉笑道:
“其實,鄧新蘭的死還是真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畢竟當時董建誠的公司已經上了規模,在平市那也是個土豪極人物了。千萬富翁妻子家中慘死,在那個時候也算是個大新聞了。可惜,那些媒體隻報導了案發當天的事情,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所謂的後續跟蹤都停在了公安機關正在全力偵破此案上,隨著整個案子的結案也就不了了之了。”
包打聽三言兩語說著當時的情況,手上也沒有閑著,正麻利地翻看著那份絕密的資料,突然他猛地叫道:“我Kao,殺人犯居然是他。”
“怎麽?你認識案中的殺人犯?”喬木好奇地伸頭過去,看著包打聽手中那個“官方”認定的殺人犯照片。
“就是這小子,當初出三千塊錢,找我辦假身份證,結果我身份證給他辦好了,他人卻消失了。我只聽說他案子犯了,沒想到鄧新蘭這個屎盆了也扣到他腦袋上了。”
包打聽嘖嘖地噴著口水,指著照片上的人一臉憤憤不平的模樣,顯然就算對方身死依然不能摸平當初主顧失約給他帶來的心靈創傷。
“得了,你有能耐就把當初給他做的假證拿來,我幫你燒給他,順便幫你討錢回來。”喬木看見包打聽的眼中漸漸發亮,又壞心地加了一句:“對了,依照,陰間與陽間的匯率差,估計他最少能還你三個億。”
“滾!”包打聽怒道:“你敢玩老子,後面的事老子不說了。”
聽到後面還有故事,喬木立刻換了副臉孔著:“別啊!人家女鬼還在這等信呢。”
“鬼?啥鬼?”
包打聽嚇了一跳,那雙滾圓的小眼睛警惕地四處張望著,突然,他看向喬木口中窗簾的位置,果然,在窗簾內則吊著一隻黃銅色的鈴鐺,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起來。
眼看著一個大胖包子以與其身材毫不相稱的速度向門口衝去,喬木伸腳將包子絆倒在地,悠然道:“跑什麽,那就是大街上五元一個的普通鈴鐺。”
聽到不是自己給他的那隻陰煞鈴,包打聽一下子從地上竄起來,惡聲惡氣地道:“那你還騙老子有鬼?”
“我騙你乾嗎!鬼在那裡。”說著,喬木向著靠牆放著的陰魂鏡指了過去。
“這不是你那隻古董梳妝台嗎?”
很明顯,包打聽早就知道喬木的家裡擺著的這個陰魂鏡。這會兒,見到喬木指向梳妝台上的那面銅鏡,便將臉湊了上去打算先照個鏡子看看。
包打聽一直很羨慕喬木家裡的這面銅鏡,聽說是明朝時流傳下來的東西,因為那個時候沒有玻璃鏡,都是用銅面磨光來照人的。
古代的銅鏡他也見過不少,可沒有一面能向喬木家這面,除了顏色是黃色以外, 照人的效果跟現代的玻璃鏡子一樣。
所以,每次來喬木家,包打聽都會去照一照這面奇特的銅鏡,現在,他與往常一樣將臉湊到了銅鏡的面前。
包打聽的臉對著銅鏡,他那對小而有神的雙眼盯著平滑的鏡面,而鏡中卻是——一片雪白!
“啊~~~~~~~~~~~”
淒慘地叫聲回響在只有喬木獨居的二層小樓裡,喬木的家裡也隨著包打聽一路慘嚎著後退,帶起了一連串砰砰作響的聲音。
喬木歎了口氣,看這家夥平日裡總是出門遇鬼的霉運像,沒想到會這麽膽小,早知道就不告訴家裡有鬼的事了。
“沒事,沒事,鏡子裡面住的是鄧新蘭,我看她沒處去,就讓她先寄住在鏡子裡。”喬木安慰著包打聽,還好心地解釋道:
“放心,白天她不敢出來的,只不過鏡子裡面住了鬼,自然就照不出你的樣子了,等她走了,你再去照就沒問題了。”
什麽叫沒問題了?問題大了,包打聽隻覺得胃裡一陣陣翻騰,他虛弱地拉著喬木道:“洗,洗手間。”
看著包打不聽那慘白到綠的臉色,喬木覺得他不是裝的,只能全力地托著他向洗手間走去。剛見到坐便,包打聽撲到上面便哇哇地吐了起來,他是真的嚇壞了。
喬木捂著鼻子往外就者,不料想,吐到一半的包打聽猛地向他撲過來,抱住他的腿嚎叫道:“你,你不能走。”
“KAO,死胖子,快放手,你TM髒死了。”喬木欲哭無淚地看著懶在地上正死命拖住自己的包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