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一名法師一個火球轟在戈林地虎身上,完成了最後一擊,轉身看著那名戰士和謝幕遮。
“隊長,這就是那賣魔法藥劑的,昨天我排隊想去幫你買魔法藥劑的,結果他說只要是暗夜公會的全部不賣,所以我和他吵了起來。”那戰士說的事情確實都有,不過順序倒是錯了。
謝幕遮也不打算糾正,是山是水,來就是了。
“這位兄弟,他說的可是事實?”
“是事實!”謝幕遮現在也想檢驗下自己這個隊伍的實力,雖然他們是八個人。
“既然是事實,那就道歉。”那隊長原先的溫聲細語變得冷冽凍人起來。
謝幕遮邪邪地笑著說道:“我,為什麽要道歉呢?我的東西,我說了算!”
“你侮辱了一個驕傲的公會!”
“呵呵,我不賣你就侮辱你了?”謝幕遮冷笑。
“就是,大壞蛋!”糖糖在熊熊身後聲援。
那隊長才發現,後面居然還跟著四位美女。
為了挽回形象,隊長清了清嗓子,開頭說道:“既然過去那就過去了,不過以後你得賣我們魔法藥劑,可好?”
隊長自認為剛剛說話語氣是不錯的,可在眾人看來卻像小醜一般。
“以前不賣,以後也不賣。”謝幕遮擲地有聲的說道。
隊長露出怒意,咬牙道:“你別太過分,即使是十大公會也得給我們面子,更別說你一個區區的散人玩家。”
“隊長,說那麽多話幹嘛,殺幾次不就老老實實賣給我們了,說不定還能少點錢呢。”隊長身後一個弓箭手挑釁說道。
“咚”一支箭從他們頭上飛過,釘在了他們身後的一個樹上。
“找死!”那弓箭立馬還以顏色,雙手開弓,一箭射去。
“別,中計了!”那隊長立馬開頭阻止,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咻”的一聲,射在了熊熊的身上。
“叮,獵殺者小隊發起戰鬥”
謝幕遮等的就是這一下,早知道讓王老五直接射的,說了那麽多話還不如一支箭來的實用。
“戰鬥!”其實不用謝幕遮喊,大家都已經把陣型擺好,就等進攻了。
謝幕遮迅速歸位,組成一把三叉戟。
“林子,你...回去再處罰你!”那隊長手指這射箭的弓箭手,“準備戰鬥!”說完,他也向後退去,一個法師不應該出現在弓箭手面前。
“咚咚”昨天那黃色頭盔戰士竟然是一個盾戰士,左手拍著盾牌。
這跟古代擂鼓的意思差不多,鼓舞士氣。
“吼!”在拍了七八下後,他就和兩個戰士一齊衝了過來,謝幕遮豆豆和糖糖也迎了上去,熊熊跟在他們後面。
【雷擊】
謝幕遮發動雷擊,把準備搭箭的弓箭手暈眩,並造成了100點的傷害,相當於弓箭手五分之一的血量了。
近兵交接,盾戰士用盾牌擋住了謝幕遮劈來的一劍,準備蓄力反擊,因為盾戰士有一個技能【盾擊】,用盾砸向對手,命中會造成不俗的傷害和短暫的暈眩。
盾戰士剛準備反擊,哪想一股巨大的力從盾牌上向自己衝擊而來,承受不住的他,向後倒去。
然後他才看到是那個高大的巨人揮舞著巨型狼牙棒。
“艸!”然後趕緊爬起身子回到了陣型之中,另外兩個戰士是輸出型的,但哪裡是豆豆的對手,完全是被壓製住,倒是糖糖那裡很狼狽,
技巧上完全不是另個一戰士的對手,還好依托著熊熊能夠糾纏一二。 【火球術】
那隊長發出一了個火團,竟然是朝著後方釋放的,接著又釋放了技能【紅色烈焰】。
火焰憑空從出現在熊熊和謝幕遮的腳下,范圍有四米之大。
【閃耀】
【烈火燎原】
蘇蘇立馬進行反擊,耀眼的光芒讓後面兩個弓箭掙不開眼睛,從開始戰鬥到現在,他們還沒對敵人造成一點輸出。
倒是王老五一直在輸出。
【二連射】
【蓄力一擊】
打在前排造成了大額的傷害。
謝幕遮一劍一劍劈在眼前這龜殼上,不得不說,那黃色頭盔戰士防守得滴水不漏,愣是沒讓謝幕遮造成太多的傷害,還時不時能進行反擊。
還好謝幕遮有【非常道】這個技能,能時不時的偷襲到盾戰士。
“你還真是個牛皮糖啊!甩不掉,打不散的!”謝幕遮在現實中都沒遇到這樣的對手。
那盾戰士心裡其實有苦說不出,自己好歹是公會裡排名前五的盾戰,玩了七八年虛擬遊戲,但結果卻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謝幕遮沒想到先打開局面的是會豆豆,豆豆的攻擊速度太快,一斧子劈下立馬又一斧子準備好了,那戰士手中的劍都快握不住了。
“當,當!”
那戰士完全抵擋不住,加上熊熊寬闊的壓製范圍,不時來一棒子,終於,在豆豆賣了個破綻,那戰士果然上當,快速向前幾步,一劍刺去,哪想這正是他死亡的開始,他沒前來的時候,盾戰還能偶爾幫戰士扛一兩下熊熊的偷襲,結果他脫離了陣型。
“唉!”盾戰知道大勢已去,但還是努力防禦謝幕遮的進攻,隊友還沒放棄呢!
豆豆硬抗一劍,跟他進行了換血,果然,戰士大意忘記了熊熊的存在,被熊熊一棒砸中後背,撲倒在地,然後被豆豆還有安然趁機擊殺。
暗夜公會也確實無愧於全國前二十的公會的稱號,這第一個戰士犧牲是出現在戰鬥進行了兩分鍾後。
謝幕遮這個小隊人人都是武者以上,戰鬥天賦自然不用說,但對方還能抵擋那麽久,可見遊戲中的意識和操作是有多好。
剩下的那個輸出戰士心裡是有苦說不出,對面的這個蘿莉技巧沒多少,但正如古話說的好“大力出奇跡”一把雙手劍是舞的虎虎生威,讓他靠近不得。
也沒多久,就被空出手來的豆豆配合糖糖一起結束掉他。
那隊長和兩個弓箭很努力的輸出,但基本都是被對面平均掉了,當然,熊熊一個人就承受了50%的傷害。
獵殺者小隊也確實憋屈,你說要是3V3的打,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但他們居然有一座防禦塔矗在那裡,正可謂是秦王繞柱走。
別說他們,就是最精英的小隊,你和別人打的時候,旁邊一座三米五的東西矗在那裡,手裡還拿著一個巨大狼牙棒,是個人都會分神,更別說這棒子是會落下來的。
這也是謝幕遮小隊精華的地方,進可攻,退可守。
“砰”蘇蘇一發聖彈擊中對面躲閃不及的弓箭手,弓箭手剛好和王老五對射,沒有多少血量,被蘇蘇補掉了人頭。
敵方的牧師剛好把治療術交給了隊長,哪想那麽巧剛好打中了。
其實,在戰鬥中,很多技能是命中不了的,它不是鎖定技能,所以在戰鬥中的輸出高不高完全看技巧和天賦的。
回想在二戰的時候,2.5萬發子彈才能打死一個人,所以基本沒有傻子會站著不動讓你們打。
所以這有牽扯到和團隊之間的配合,敵人不會站在那讓你遠程攻擊,但是近戰牽製住了呢?近戰限制敵人的空間,然後遠程趁機輸出,所以這很考驗隊友之間的合作。
雖然對面也有這樣的配合,但是對面的限制不住,反倒是被謝幕遮他們限制住,這才是他們快速敗亡的根本。
隊長見大勢已去,但還是努力掙扎,到了這個時候,所謂的求饒是沒有意義的,反而會遭到恥笑,所以他和剩下的弓箭手還有牧師都輸出到了最後一刻。
這正是戰場的殘酷所在,也是魅力所在,能夠刺激到自身的潛能,有時候,生死往往差臨門一腳,比如一個小小的靈光一閃。
結束戰鬥後,由於系統判定了是對方發起攻擊的,所以謝幕遮小隊無罪。
而經歷了這一次的戰鬥,大家的配合和默契都更加深厚,特別是糖糖,在敵人剛衝來的時候,完全是舉著大劍就要衝上去,還好被謝幕遮拉住,不然勝利還說不定是哪方的。
糖糖在和敵人對戰的三分鍾裡,心理和技巧都有不小的提升,至少不會莽撞了。
玩家達到十級後,死亡是有20%幾率掉落一件裝備在身上的裝備的, 顯然,幸運之神不在他們那邊,對方掉下了兩件裝備,可謂是損失慘重。
一件弓手專屬的護手,給了王老五,還有那個牧師掉的一串項鏈,謝幕遮發現居然是白銀級別的,給了芊芊。
芊芊這場戰鬥很給力,治療給的及時恰當,站位也很謹慎,一場戰鬥下來,除了消耗了一瓶魔法藥劑外基本沒有損傷。
......
“哥!我的項鏈掉了!”在復活點,一個牧師對著前面的人說道,他在死亡的時候就收到了系統提示的聲音,復活後一看,掛在脖子上的項鏈果然沒了。
走在前面的那人回過頭來,秀氣的臉上烏雲密布,“掉了就掉了!技不如人。”說著又繼續前進。
那人走出復活點,看著在等待著自己的隊員,心中微微一寬,至少還有他們。
“隊長!”
“隊長!”
但隊長黑青著臉,沉聲道:“這次的戰鬥誰都不要說,就說我們是打怪的時候被高階魔獸打死的!聽到了沒有。”
“知道了!”
“曉得!”
一個個都羞愧的低下了頭,隊長也沒有怪罪他們的意思,從敵我雙方的操作意識來看,輸的確實應該是他們。
“好了,我們總結下我們為什麽會輸,下次可不準在輸了。”隊長邊走邊說。
那盾戰士第一個開頭,“隊長,那個男的戰士出劍的角度很怪,好多次我明明覺得可以擋住的,但還是被他刺了進來,而且,他的劍可以隨意變形,我就吃了好幾個大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