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霸主攜帶這兩百座雕像和一百三十萬印三玩家出現在華夏玩家面前時,華夏玩家的人數是兩百二十萬,包圍圈內的印三玩家除了少數逃命厲害的,其余全部被擊殺,很多事陣亡了一次的,可以說,截止當前,印三的傷亡是極其慘重的。
但沒有人會去在意過完,昨天畢竟是昨天,明天畢竟是明天,當下才是應該把握的時間。
沒有過多的閑話,霸主直接發動了攻擊。
能動手就別bb,謝幕遮也沒有過多的話語,直接發動了衝鋒,甚至於他,也將參與進攻。
雙方站在一起,瞬間,真的只是瞬間,雙方的差距就被拉扯開來,印三的盾戰平白比華夏玩家多出了三百的血,護甲、魔抗、力量,全面的提升,要不是華夏第一批的盾戰是各個公會的精英,絕對會被印三第一次的衝鋒就直接衝垮。
謝幕遮也看到了局面對華夏十分不利,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了,大家都已經十分疲憊,幾乎大家都沒有吃過一頓飯,而看戰場,至少要到第二天才可能鬥出個勝負,這對玩家是一個巨大的考驗。
至於尿尿?當初的遊戲倉有小便的裝置,頭盔的則尿褲襠,現實就是這樣,沒給人一點準備的機會。
“戰至最後一兵一卒。”謝幕遮發布了這樣的命令,就帶著暗金獅子團三萬多人衝上了戰場,指揮則交給了龍王。
“暗金獅子團!全都有!”謝幕遮大喊一聲,暗金獅子團的成員一下和旁邊的玩家區分了開來,明明暗金獅子團的成員都沒有動,但卻每一個華夏玩家都認得到那些是真正的暗金獅子團成員。
三萬一千四百人,只是暗金獅子團進入虛空戰場後經歷了大大小小戰鬥還剩下的人數,陣亡了接近兩萬的人,如果算次數,陣亡次數則應該是六萬。
謝幕遮不需要動員,沉默著,帶著人就衝了上去,謝幕遮小隊的人都跟在他的身邊,衝在了最前面,哪怕是牧師芊芊,法師蘇蘇。
暗金獅子團像是一團隕石砸在了印三陣線中,霸主不惜派遣超過十萬的人過來圍剿,但即使是在雕像的加持下,還是被暗金獅子團殺得頭盔卸甲。
“他是不怕死,是惡魔!”
“我用匕首插進了一名法師的胸口,但卻被他緊緊抓住,然後被旁邊的法師殺了,真是太恐怖了。”
“真是一群瘋子,都是瘋子。”
一個個從虛空戰場的復活點或是神魔大陸的復活點中復活的印三玩家無不罵罵咧咧的和一起復活的同伴抱怨著自己的遭遇。
“我覺得我們會輸!”
“怎麽可能,還有那麽多人。”
“但當時我們也是這麽想的,但我們死了。”
“”
似乎被說到了痛楚,聊天的印三都停了下來,看著戰場的方向或是天空,默然不語。
“怎麽樣能讓將士們瘋狂?”在鮮血平原被暗金獅子團擊敗後,霸主詢問著自己的老師。
“家園,信仰,親人都是瘋狂的因素,但想要自己的將士瘋狂,那麽就要自己先瘋狂。”
霸主不信,因為暗金獅子團的團長副團長從來都不瘋,他們只有狂,在只有幾十人的情況下就敢蔑視上千的天霸公會,並想要在人群中找出自己擊殺,這不是瘋狂的人乾得出來的事情。
所以霸主找了一批人,人數不多,只有三萬,用金幣美色誘惑,讓他們把命交給自己,然後開始洗腦教育,自己的意志,就是他們的意志,洗腦成功了,戰力是更加的強大,面對敵人也足夠的瘋狂,但更多的是麻木的瘋狂,催眠般的洗腦教育早已經把他們原先的思想給磨滅,這不是霸主想要的瘋狂。
他很好奇,雲淡風輕是如何都把暗金獅子團變得如此悍不畏死,不懼疼痛,他又開始擔心,如果這批暗金獅子團中有一百,或許只要五十,跟著雲淡風輕衝上新希望星球,那麽也許就沒有別人生存的余地了。
但當謝幕遮率領著暗金獅子團僅剩的五千人衝到了他的面前時,他知道一切的辦法都是沒用的,除非在現實中抹殺掉他,但華夏,是所有武者的禁地,武神只要趕去,絕對被殺,而戰將的作用卻不大。
天亮了!
謝幕遮站在山頂山看著從東邊的雲層中升起的太陽說道。
“好美。”豆豆和蘇蘇站在一旁也說道,哪怕是她們全身都沾染了鮮紅的鮮血,豆豆的鎧甲更是少了一半,這說明豆豆差點被擊殺。
熊熊和糖糖陣亡了,熊熊的目標實在太顯著,法師射手的技能都優先照顧,哪怕有大量的牧師保護,直至出現了一名可以抑製生命回復的射手,那一箭命中後,熊熊就徹底的倒下來了,回到了女媧城中。
三百萬人的戰鬥,最後活下來的只有三十萬,印三的三座城池玩家加起來,人數已經不到一百萬,所以華夏玩家可以說傾巢而出,密密麻麻的朝著印三區趕來,做最後的攻城準備。
而觀眾們也看得十分的刺激,特別是從華夏玩家開始佔據優勢的時候。
五張天雷轟頂一起釋放的時候直播間彈幕更是達到了一個**,即使是超級計算機,彈幕運行起來也是感覺到十分的卡頓,很多人不得不忍痛把彈幕關掉,才能繼續觀看戰鬥。
當他們看到謝幕遮和一眾會長站在山頂上看日出的時候,許多觀眾更是熱淚盈眶,情難自禁。
一起陪著他們經歷了一個晚上,他們感同身受,知道這場勝利得有多麽的艱難,可以說,每一座的雕像的沒一點血,都是戰士們用一條條生命換下來的。
很多人都舍不得離開電視機,生怕一下子錯過了重要的環節。
“老婆,你去買下早餐。”
“你幹嘛不去?”老婆摘下敷了一夜的面膜白眼道。
“以前不都我天天去買的?今天就麻煩你了。”
“不去,我也想看,要不是你菜,現在你應該是在電視機裡面,而不是在這裡看。”妻子埋怨道。
“我不是差了一點嘛,要不是為了救你,我也不會掉了一級。”丈夫嘟嚷著從風衣內拿出錢包,轉身就要下樓買早餐,他可以不吃,但他舍不得自己妻子不吃早餐。
“喂。”
“幹嘛?”丈夫回頭。
“我去!”
“一起!”丈夫沉著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