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下午一直到晚上,暗金獅子團都在埋葬之地刷亡靈,到晚上的時候普遍都提升了一級,這是因為他們可以互相幫助,而且謝幕遮小隊就在一旁,快打不過了立馬就過去一個人支援。
今天論壇上一段視頻火了,那是一個小隊在打BOSS,完美無瑕的無縫連接控制,精準的射擊,恰到及時的技能,特別是豆豆的鏡頭最多,給許多玩家上了一課,許多人都紛紛崇拜。
“我媽問我為什麽跪著看系列”
“屏幕舔壞系列”
“小姐姐草粉嗎?”
“後面法師妹子好漂亮”
“短發呆萌那個才好”
“弓箭手好酷啊,好帥,給攝影師加雞腿”
“給草十分,不給零分”
......
紙巾今天剛把遊戲時間打完,準備休息,隨手點開論團發現排名第一的居然是一段戰鬥視頻,頓時有了興趣,點進視頻攝像頭一開始就是瞄著豆豆,應該是豆豆的女粉或者男粉。
“哇,正點!這身材,仙女啊!”紙巾是個宅男,平常都是宅在家裡,除了遊戲就是各種二次元,看到豆豆出場不由驚呼,但紙巾看到鏡頭一轉,一個呆萌的小妹妹舉著大劍,頓時渾身一陣顫抖。
紙巾立馬用虛弱的雙手在論壇發布帖子,“此生呆萌蘿莉粉。”
哪想他一發布,瞬間就回復了五百的讚,於是紙巾就把視頻下載下載,一幀一幀的放,把糖糖的鏡頭給截了下來,並創立了蘿莉教,一時間玩家瘋狂湧入。
玩家紛紛詢問這是何方神聖,發布視頻的於是立馬又把豆豆和謝幕遮他們的排名都畫了個紅圈標注,並注明暗金獅子團團長和副團長。
玩家一下子又湧去了公會論壇,結果查詢不到這個公會,有紛紛調轉車頭回去罵發布視頻的。
荔枝姐躺在床上一遍一遍的看著視頻中的女武神,一雙眼睛色眯眯的,咧著嘴口水都快把她淹住了,視頻就是她發的,為了讓大家瞻仰下她心中的‘老婆’。
“嗯?居然敢質疑我?”荔枝姐看到最新評論全是噴自己的,一想確實,今天上午才創立的暗金獅子團,團長應該還沒在公會論壇創建,明天跟團長說下,不過我老婆好像和團長好像很親密的樣子啊,荔枝摸了下下巴。
“咚咚”
“請進!”荔枝頭都沒抬就開口說道。
門緩緩打開,進來一位中年婦女,模樣和荔枝有幾分相像,精致的臉龐,眼角有些許魚尾紋,粗一看倒像是兩姐妹。
“荔兒,你也老大不小了,該考慮結婚了吧?”荔枝的母親做在床上,臉上寫滿了愁。
“哎呀,我才二十五呢,怎麽就老大不小了。”荔枝翻個身,又點了一次重播。
“二十五不大啊?隔壁二丫孩子都能打醬油了,可把你爸羨慕的。”
“媽,那你在生一個嘛,前天看新聞不是有說五十歲高齡產婦嘛!”
荔枝母親漲紅了臉,拍了下荔枝的挺翹的屁股,“你這死丫頭,我都多大歲數了,還要不要臉啊,再說了,我和你爸早就結扎了,說了就養你一個的,哪想你這死丫頭是個白眼狼。”
“哎呀!其實我喜歡女的。”荔枝放下手機,摟著她母親的細腰,哪怕歲月在無情,也改變不了母親苗條的身材。
“女的能生孩子啊,你生還是她生啊?”荔枝母親沒好氣的拍掉荔枝的貓爪子。
荔枝拿起手機,再次點開這個看了將近一百遍的視頻,
“媽你看,我要她做我老婆!” 荔枝母親湊了上去,歲數大了,眼睛也有點花了,“呦,這小姑娘好漂亮啊!”
“是吧。”荔枝得意的說道,仿佛別人是在誇她一樣。
“哼,不過她有男朋友了,你就安心找個男人嫁了吧。”荔枝母親手指頭戳了下荔枝的腦袋。
荔枝聽到母親說自己的‘老婆’居然有男人了,不由好奇道:“誒,媽,你怎麽知道她有男朋友了?怎麽看出來的?”
荔枝母親拿過手機,指著一個拿道劍的男子說道:“你沒看小姑娘看他的眼神嗎?含情脈脈的,一看就是喜歡他。”
“誒!老媽你的眼睛很毒啊,我當時就懷疑兩個人有奸情,居然敢動我老婆。”荔枝越說越生氣,仿佛被戴了綠帽子一樣。
“他是誰啊?怎麽有點面熟啊?”荔枝母親又看了一遍,然後在謝幕遮畫面的時候選擇了暫停。
“荔枝回過頭來看了下,他呀,是我們團長,媽,我跟你說,團長和我老婆他們是真的厲害,八個人的小隊,愣是把一隻大BOSS給乾掉了,你認識他嗎?”要是認識就好辦了,自己直接上門去找‘老婆’提親去。
“哦~我記起來了,他不是你爸的學生嗎?不過好像中毒能力沒了,然後退伍了,你爸回來還摔了他最愛的紫砂壺呢,順帶還揍了你一頓。”
王八蛋,原來是你害的我,我說當年只不過沒去訓練就把我揍的哭天喊地,連我媽都救不了我,現在居然還搶我老婆,不過荔枝臉上還是滿是笑容,“媽,你知不知道他住哪裡啊?”
俗話說知子莫若父,知女莫若母,荔枝的小小心思母親哪裡還不知道,“還懷恨在心啊,我說你這肚子裡裝的怎麽盡是黑水啊。”
荔枝抱著母親的腰肢撒嬌道:“我哪裡都是黑水,我是想我老婆呢!”
“你就想吧,也就是我疼你,讓你爸知道,還不得修理你一頓。”荔枝母親無奈起身,“早點睡了啊!”
“嗯嗯”荔枝抱著枕頭一幅好寶寶的模樣。
......
“啊,這日子真是腐敗啊!”安然看著在幫謝幕遮按摩的豆豆,一臉醋酸的說道。
謝幕遮趴在沙發上,呵呵一笑,“那是,我媳婦肯定是對我最好的,下面一點,連著躺了那麽多天,骨頭還真的有些松散了。”
“傻丫頭,你也過來幫我按按。”安然是舒服的躺下,對著呆呆坐在飯桌邊上的芊芊說道。
芊芊一聽,喜形於色,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坐在安然邊上,芊芊小手按安然的肩上。
“哎,舒服,重一點,哎呦,輕點啊,想掐死我啊!”安然不停的指揮,奈何芊芊根本沒給被人按摩過,一下輕一下重的也沒有分寸,被安然說了一下眼睛立馬就紅了起來,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安然正感覺沒力氣呢,一轉頭看到芊芊哭紅了眼睛,立馬做起來抓住芊芊的小手,“怎麽啦,小兔子一樣!”
“嗚嗚,安然哥哥,我是不是很沒用啊!”芊芊不哭還好,一哭起來就哇哇的哭起來,連“我姐姐以前也經常說我。”
姐姐!安然苦澀一笑,隨即調整心態,刮了下芊芊的小鼻子,“小仙女別哭了,哭了就不好看了,現在不會按摩以後回去學好不不好!”安然自從那晚在噤聲林後,對芊芊好了許多,HIA經常有一搭沒一搭的跟芊芊說完,把芊芊美的經常傻笑。
“嗯!”芊芊發現豆豆和阿幕一臉促狹的看著自己,臉也紅了起來,“我去下衛生間!”
謝幕遮和豆豆相視一笑,也沒說什麽,“走,我們上樓去,省的當電燈泡!”
“阿幕!”安然突然出聲。
“嗯?”
“你說阿珠真的死了嗎?”
“......不知道,但進入了那裡,除了死沒有其他的選擇。”像是在陳述一件沉痛的事般,謝幕遮低沉的聲音悄悄的在安然耳邊響起。
“忘不了?”謝幕遮挑眉問道。
“忘不了!”安然躺在沙發上看著耀眼的燈光,仿佛裡面有個可人兒。
“哢嚓”芊芊整理好自己的妝容,看到阿幕和安然在說些什麽,但自己卻聽不進,不由好奇問道。
“呵,在問芊芊什麽時候結婚呢!”謝幕遮調侃一句,然後轉身上樓。
“芊芊你還記得你姐姐嗎?”
“姐姐?她不是還在法國留學嗎?怎麽了?”
果然,她的父母還瞞著她,“沒事,就是覺得好久沒看到你姐姐了!”
“哦~”
“睡覺去吧,明天就要早起了。”安然揉著芊芊的秀發,笑著說道。
“嗯~”芊芊看著安然也上樓了,做在沙發上,“姐姐?為什麽我的記憶好模糊啊?得問一下媽媽了。”
謝幕遮在吃飯的時候說了,明天六點大家一起出去跑步,誰都不準請假,跑一個小時。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安然就被熊熊拖下了床,逼迫他穿衣服,當安然磨磨蹭蹭洗漱完後都已經六點十分了,於是謝幕遮決定把時間推遲到七點半。
難得運動的安然經過一個半小時的高強度快跑後就累得跟狗一樣,還是熊熊把他背回來的,豆豆嘲笑他連芊芊都比不上。
安然瞪了一眼芊芊,“跑那麽快幹嘛。”
“芊芊低頭,委屈的想,明天一定要讓著安然,自己跑倒一。”
匆匆衝了個熱水澡,在這冬天是在舒服不過了的,謝幕遮看了一眼日歷,沒有幾天就過年了。
一上遊戲,謝幕遮就看到大軍調動,雷瑟站在高台上看著士兵出發,不停的揮手,看來昨天的亞格斯沒有給他帶來煩惱,或者說被他完美的壓在了心底。
“團長,副團長呢?”荔枝一上線,就湊到了謝幕遮的身邊,詢問著自己的‘老婆’去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