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王煒大驚,“又有叫汐的人求救?你確定?”
“不會錯,那個警官現在看起來也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杜蘭德有些焦急地道,英俊的臉龐上,滲出一絲絲細密的汗珠,“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知道具體的位置嗎?”王煒立刻詢問道。
“不清楚,只知道是北邊的郊區,范圍比較大。”杜蘭德臉色有些不好看。
“原來如此。”王煒的臉色沉了下來,“看來,我們都中計了。”
“中計?”杜蘭德重複了一聲,眼中開始跳動著怒火,“怎麽回事?”
自己的店被破壞,還出了人命,杜蘭德的心情原本就不怎麽好。現在跑了這麽遠,又似乎是中了敵人的計謀,這怎能讓他不發怒。
“你急什麽,我馬上告訴你。還是這麽容易生氣,以前的壞毛病現在還改不了。”王煒雖然嘴上說著杜蘭德,但他的眼神,也變得逐漸陰沉了,“不過我也有責任……看來過慣了安逸的生活,腦子有點不夠使了。”
王煒說著,徑直走向齊馨語所在的地方。
“你要幹什麽?”杜蘭德低喝一聲,“再靠近就要被那些警察發現了!”
“發現又如何,我們又不是罪犯。”王煒隨意地道,然後招呼杜蘭德也過來,“你放心吧,我有主意了。”
杜蘭德聞言一怔。
“你有主意?”
他是絕對相信王煒的,所以雖然不清楚王煒到底在想什麽,但還是跟上了王煒的腳步。
“……這下麻煩了。汐的家人也聯系不上,又在其他地方出現了同名的人失蹤的事件……”走廊中央部分,齊馨語正帶著五個警察一間一間地挨著排查,但似乎並沒有任何收獲。齊馨語緊抿著嘴唇,拳頭緊握。
“齊警官,別來無恙啊。”
就在這時,一個輕松的聲音傳來。齊馨語頓時大驚,因為走廊裡十分黑暗,她根本無法看清是誰,於是立馬從腰間抽出手槍,不假思索地對準聲音發出的地方。
“別動!”
“真是過分,明明剛才還見過面,這才過了一會兒,就把我的聲音忘記了。”王煒慢慢地從陰影中走出來,裝作失望地道,杜蘭德跟在他的後面。
王煒繼續笑道:“槍還是放下吧,我怕一個走火,我的小命就沒了。”
“王煒?還有幽蘭酒吧杜老板?”齊馨語終於看清了來人的相貌,著實十分驚異,“你們為什麽在這兒?王煒!我不是說了,叫你回去嗎?”
“哎呀,這可說來話長了。”王煒不緊不慢地道,“不過簡單點說就是,我們也想來救汐,所以也來了這兒。”
“你們跟蹤我?”齊馨語放下了手槍,但是卻皺著眉頭地道。
“什麽跟蹤,我們怎麽可能是那種人。”王煒哈哈一笑,“隻不過是感覺這兒的環境比較好,所以來吹吹風,散散步罷了。”
“凌晨你來這種鬼地方散步?”齊馨語不屑地道,“說謊也編得可信一點。”
“好了,廢話不多說,我是找你合作的。”王煒收起了說笑的表情,語氣變得正常,“現在的情況,是在北部的郊區也有叫汐的人求救吧?”
“你還偷聽我的電話?”齊馨語的臉色變得冷了下來,“這一次我就不追究,你們趕快給我離開這兒,汐的事情我自會解決!”
“你腦子有毛病吧?”王煒心裡暗罵一聲,但嘴上卻並沒有說出來這句話。但雖然如此,
他還是咄咄逼人地道,“不依靠別人,你以為你們警察能解決嗎?我問你,你是不是已經通知了那邊的警察了?難道你真就把那邊的事放心地交給那邊的那些警察,自己傻乎乎地在這兒一層一層、一間一間地找?” “我告訴你,那些警察根本不可能像你一樣,去那麽盡職盡責地調查!很明顯,汐的手機定位到這個新財富塔,看起來是個機會,實際上是對方的調虎離山之計!”
“他把汐的手機放在這新財富塔的某一層的某一房間,然後就跑到其他地方去了!之所以選擇這裡,恐怕也是看中了這裡的房間很多,不好搜查吧?”
“不和我們合作,你的任務恐怕很難完成,汐也會有危險!”王煒一口氣說完,沉聲道,“現在你的唯一選擇,就是和我們合作!”
“……”聽完王煒的一番話,齊馨語有些呆了。她明白,王煒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那些鄉下警察的本性她也再清楚不過,根本不可能指望他們。
“不能指望他們,難道能指望你們麽?”齊馨語終於開口了,不過此時她的口氣已經有些松動,“你們兩個不過是平民,而且,這裡離那兒那麽遠,你們能有什麽辦法?”
“你少廢話,我當然有辦法解決。你就直接告訴我,合作,還是不合作?”王煒也懶得和齊馨語講道理了,直接地道。
“你!”齊馨語一瞪眼。但一看到王煒那帶著自信的深邃眸子,想要反駁的話,竟然說不出口了。
“齊警官,你就放心吧。別的誰我不敢說,可是他保證過的事,一定不會食言的。”在王煒的言辭中,杜蘭德已經有些明白了他的意圖。所以見齊馨語還是猶豫不定,於是便出言道。
“……”齊馨語看了一眼杜蘭德英俊的臉龐,又看了看王煒,終於,下定了決心。
“好吧。說說你們的計劃。怎麽合作?”
見齊馨語終於答應了,王煒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使勁揉了揉頭髮,“這就對了。”然後換回了嚴肅的語氣,“廢話不多說,我的計劃就是,你們繼續在這兒往上推塔,我和金……不,我和這位杜老板的其中一位留下來和你們一起推塔。然後我和杜老板的其中一人,現在立刻出發,去北邊的郊區。”
“什麽……”齊馨語似乎驚呆了,然後怒道,“你等等!為什麽讓我推塔?你們其中一個人去那邊?你們是在搞笑嗎?這叫什麽合作?你們其中一個人能幹什麽?你們有槍嗎?遇到危險怎麽辦?王煒也就算了,杜先生,你可是酒吧老板,怎麽也來摻和?”
“你真是麻煩。這當然是合作。”王煒很想說一聲有槍,但是他不可能真的說出來,於是不耐煩地道,“其他的事你不用擔心,你只需要告訴我們具體的位置,如果汐真的在那裡,我們就把她救出來。簡單來說,就是這麽回事。好了,趕緊說出來具體地址,不能再耽誤時間了。”
說實話,齊馨語並不相信王煒二人。但是,看著眼前的王煒,總能感覺到一種安心感,令人信任。
“事關重大,我也有個主意。你們算是汐認識的人吧?這樣的話,我來派幾個警察去北面郊區,順便帶上你們。這樣總行了吧?”齊馨語道。她實在不敢把如此重大的任務交給面前剛認識不久的人,並且還是平民。
“好。”王煒毫不遲疑地道,“現在可以告訴我們具體位置了吧?”
“既然你們答應的話,那我就告訴你們吧。”齊馨語看了一眼二人,心想有汐認識的人的話,行動也能少一些阻礙,“在北邊郊區的康平路中段附近。”
“康平路麽……”王煒略一沉吟,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笑容。他揉了揉凌亂的頭髮,然後轉向杜蘭德。杜蘭德會意,哈哈一笑,“你小子,還真是過河拆橋。”
“過河拆橋就過河拆橋吧,反正隻要能把汐救出來就行了。”王煒一臉無所謂地道,然後右手伸到兜裡,輕笑道,“黑桃九。”說著,閃電般地一甩手,一張黑桃九的撲克便疾飛而出,直朝杜蘭德的面門而來!
“還說我心急……我看你比我更急啊。”杜蘭德眼神一凝,立即後退了一步,雙手抬起架勢,緊緊盯著那張黑桃九撲克,“五成力!”
瞬間之後,那張黑桃九撲克即將接觸到杜蘭德時,杜蘭德終於動了。他低喝一聲,竟然直接雙手抓住高速旋轉的黑桃九撲克!
“你們,在幹什麽!”齊馨語似乎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不管是他們此刻難以理解的行為, 還是杜蘭德竟然能徒手將那能擋下子彈的撲克接住,每一點都足夠她驚訝了。
王煒和杜蘭德直接無視掉齊馨語,只見杜蘭德雙手之中的黑桃九撲克的旋轉速度逐漸慢了下來,但是杜蘭德也在不停地退後。終於,杜蘭德松開手,一個側身,那張黑桃九撲克與杜蘭德擦身而過,直接釘在了牆面上。
“用了五成力,都接不住你的黑桃九啊。”杜蘭德嘖嘖感歎,“不愧是組織的no.3――魔術師……是我輸了,你去吧。”
王煒撫著下巴,並沒有計較杜蘭德說起自己的代號,有些不滿地道:“我倒是沒想到,經過我全面升級的魔術撲克,還是差一點就被你擋住。”
其實那張黑桃九撲克也已經到了強弩之末,所以,其實杜蘭德的力量也是很恐怖的。
“那就這樣,我去郊區那邊,你在這兒和齊大警官一起推塔吧。”王煒眨了眨眼,戲謔地笑了一聲。
“你……你說什麽?”齊馨語看上去一副要氣炸的樣子,“你騙我?”
王煒哈哈一笑,隨手甩出一張紅桃三。“嘩啦”一聲,窗戶在撲克的撞擊下應聲破碎。他又縱身一躍,竟然直接從窗戶跳了下去,隻留下聲音在走廊內回蕩。
“放心,你們的工作也很重要。畢竟,也不能百分百確定人到底在哪邊。所以說,我拿再多人頭,沒人推塔不是照樣輸麽。哈哈哈……”
走廊頓時陷入寂靜。旁邊早就呆若木雞的幾個警察,此時目睹王煒直接破窗而出,不敢相信地喃喃道:“這兒可是五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