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了張董的秘密……那就去死吧!”
卡爾的口中,吐出了冷酷的話語。
王煒眼神低沉下來,“看來你們是狼狽為奸了?”
“都是你的錯……”張董並沒有聽王煒說話,而是自顧自咬牙切齒地道,“都是你的錯,現在錯過了時間。你給我說,我的貨怎麽辦?”
這些槍支,自然並不是張董想要的。張董真正想要的東西,是槍支能夠換來的金錢。
而現在,這些槍支無法及時賣出,也就無法獲得其能夠換來的金錢。並且此時是非常時刻,他的這種行動,自然是很危險的。
因此,張董對於王煒不是一般的恨,是非常之恨。
王煒揉了揉頭髮,“你本來乾的就不是什麽好事,現在是罪有應得。”然後他露出一個不耐煩的表情,“既然這樣,我也懶得和你們廢話了。我趕時間,要打的話就趕快來吧。”
卡爾將雙手,放在了劍柄之上。
“你這小畜生,在我這兒放竊聽器也就算了,大爺我大人有大量原諒你小屁孩不懂事,現在還敢耽誤我的大生意?!”
“我看你是找死!找死!找死!”
“今天不把你這個小畜生殺了,我張富豪還有什麽臉見人!”
“卡爾!快點給我動手!全力以赴……不,十二分力都給我使出來!殺了這個小畜生!”
張董看著自己的賣不出去的槍,臉色變得無比鐵青,頓時暴跳如雷,口不擇言地對著王煒破口大罵。
此時,張董對王煒的稱號已經由“混蛋”,再次升級為了“小畜生”。
“張富豪?”而面對張董的各種大罵,王煒只是冷冷地嗤笑一聲,“原來你叫張富豪。不是我說,你這名字,還能再土一點嗎。”
張董聞言頓時雙眼暴瞪著王煒。
平時在公司裡,他都是嚴禁員工說出他的全名的。一開始這還是不成文的規矩,但自從後來有一個新員工不小心說出了他的全名,被他直接開除之後,他就將“嚴禁說出董事長的全名”列入了公司的紀律之中。
他出身低微。這個土裡土氣的名字對他來說,就是一種侮辱。
“哇呀呀!哇哇哇哇!”張董氣得都不知說些什麽了,“卡爾!卡爾!給我立即、立刻、立馬殺了這個小畜生!”
“明白了。”卡爾沒說其他什麽,只是應了一聲,然後便對著王煒道,“我要出劍了,請小心。”
王煒看著張董氣急敗壞的模樣,心裡無比爽快。聽到卡爾的聲音,他眉頭一挑,“還有事先警告的?來吧,我會小心的。”
卡爾點了點頭。
嗒嗒嗒!
只聽到一陣無比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可卡爾的身形卻幾近殘影,朝著王煒閃來。
王煒隻覺眼前一花,卡爾便到了自己面前。
“神他喵這麽快?!”饒是王煒已經有一定準備,但還是有些反應不過來的感覺。
眼看卡爾,已經到了王煒面前。
唰!
只見卡爾迅疾地抽出腰間的兩把劍,朝王煒劈砍而來。
王煒明白,自己的速度毫無疑問比不上眼前的卡爾。
這也就意味著,卡爾的攻擊不能躲閃,只能硬擋。
雖然吃驚,可王煒也沒有什麽慌亂的表情。只見他袖間一抖,兩張撲克便握在左右兩手。
叮!
十分清脆的一聲,王煒就這麽用兩隻手中的撲克,與卡爾的雙劍相碰。
撲克和卡爾的劍,均是開始劇烈抖動。但這種劇烈抖動之下,仍舊可以看清,王煒的撲克的花色與點數,是黑桃K。
“論速度,或許我的確比不過你……”王煒從牙縫中擠出話來,顯然是使上了力,“但是論力量的話……”
“我可是覺得,不會輸給你!”
王煒大喝一聲,雙手驟然發力,竟靠著兩張撲克就將卡爾的雙劍彈開,然後立即借力躍入半空,然後反手便朝卡爾甩出一張撲克。
王煒雖然是個魔術師,但他是將魔術用來戰鬥的,自然不可能有一副羸弱的身板。
不說其他,單單是將撲克甩出去,王煒就經歷了許許多多的艱苦磨煉,才有了現在的力道與速度與準頭兼顧。
王煒甩出的撲克飛到卡爾面前,竟然化作一團火球。
“白磷麽。”卡爾冷哼一聲,稍微退後了一步,然後做出蓄勢的動作。緊接著,一劍揮出。
嗤!
似乎有一道無形的劍氣一般,將那團火球直接砍滅。
王煒手指一動,然後忽然大喊一聲:“卡爾,你鞋帶開了!”
卡爾聞言卻並沒有低頭去看自己的鞋,而是面無表情地道:“你以為,我會中你的這種,只能騙騙幼兒園小孩和小學生的把戲麽?”
王煒看了一下卡爾的鞋,頓時捂住自己的臉,悲憤地道:“竟然是皮鞋?!”
他本以為卡爾的速度如此之快, 並且作為一個用劍的人,十有八九是穿的運動鞋,所以他才會如此詐一下卡爾。
但沒想到卡爾竟然穿的是皮鞋,根本沒有鞋帶,所以他便失算了。
“失算了失算了!”王煒悲歎一聲。
“……就算我穿的是有鞋帶的鞋,也不會中你這種計的。”卡爾終於忍不住道。
“這樣啊,我記住了。”王煒回答道,穩穩地落在了地上,右手虛抓了幾下,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不過,你也要小心了。”
王煒本來沒打算提醒他,但是一開始卡爾也提醒了一句,王煒不願意欠人人情,哪怕是敵人,於是便警告卡爾道。
卡爾聞言警惕起來。
噗噗!
說時遲那時快,卡爾腳下忽然冒出幾根極粗的鋼筋。有了王煒的提醒,卡爾反應很快地,向後退了幾步。
噗噗!
可卡爾剛退了幾步,就發現他所站之處,竟然又冒出了幾根鋼筋!
“怎麽會這樣?是你操縱的?”卡爾目光有些不可思議,“這種事,是怎麽做到的?”
“不管怎麽回事,這就是事實。”王煒帶著笑容打了個響指,“現在,是我的時間了。”
如若在原地等待,卡爾就會被鋼筋刺進身體。所以迫不得已,他隻得又向後退了幾步,卻仍然盯著王煒,“你是魔術師?”
“真敏銳的直覺!”王煒輕輕道。
卡爾剛後退幾步,在他的腳下卻仍舊冒出鋼筋。
“原來是魔術師,怪不得。”卡爾這次卻並沒有再向後退,而是縱身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