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特叔叔,對不起了,恐怕今天咱們都在劫難逃了。”
張虎這話是有感而發,跟老頭接觸這麽長時間,真心的感覺老頭很不錯,而且也確實是把老頭當做長輩看待,如果有可能的話,張虎一定會拚勁全力保護老頭周全的,可是現實沒有那麽多的如果,也沒有那麽多的可能。
“小子,不要輕言放棄,還沒到要死要活的時候呢,哈哈~”安特坎迪斯倒是很淡定,還能笑的出來。
‘嗚嗚嗚~’
突然,一陣號角聲響起,張虎感覺很熟悉,但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聽到過。正當張虎納悶的時候,在他身邊僅剩的三名野蠻人突然興奮的大吼了起來。
‘吼吼吼~’
張虎心中一動,終於想起來了,剛才聽到的乃是野蠻人部族獨有的號角聲,難道說野蠻人部族來了?
‘呦呦呦~’
‘噠噠噠~’
突然,又是幾聲不同的號角聲響起,緊接著,薇薇小島對岸喊殺生起,野蠻部落立刻大亂了起來。
張虎等人被團團圍住,根本看不到對岸的情況,不過張虎心中猜測,應該是有人來支援了,所以當即興奮的大喊道:“兄弟們,堅持住,咱們的援兵到了,哈哈哈~”
半個小時以後,野蠻人部落如潮水一般的退去,張虎等人也終於看到了對岸的情況。
此時對岸徑相分明的有著四個陣營,除了張虎熟悉的野蠻人部落以外,另外的三個部落只有一個張虎能猜出來是哪個部落。因為這個部落太好認了,他們就是矮人部落。
此時的情況一目了然,一定是四個部落擊潰了野蠻部落,救下了薇薇小島。
張虎跟旁邊的偷偷摸摸吩咐了一聲,之後就騎著天獅獸快速的像對岸飛去。
“卡裡神師,您來的太及時了,”張虎來到卡裡神師的面前,感激的說道。
“哈哈哈~你小子也不錯,我還以為我們來晚了呢,”卡裡神師大笑道,“來來來,我先給你介紹幾位朋友。”
卡裡神師說完,衝著其他的三個陣營喊道:“你們幾個老家夥趕緊過來啊,難道還得我去請嗎?”
卡裡神師的話音剛落,只見從其它的三個陣營裡分別走出了三個人。這三個老人各有各的特色,其中一個身材特別矮小,一臉的連毛胡子,手拿兩把短斧,走起路來一搖三晃的,必是矮人族長無疑了。另外的兩個人,一個佝僂著身體,全身都籠罩在一件黑色的鬥篷裡,看不清樣子,剩下的那個則是一名長相非常英俊,身背一把長弓的少年。
等到三人來到近前,卡裡神師介紹道:“這位是矮人族銅須部落的首領奧多瑪?銅須,這位是巫族的族長巫祖,剩下的這位是精靈族的首領沙拉曼日。”
張虎表現的很恭敬,一一對三人行禮,“感謝三位前來支援。”
“客套的話先別說了,野蠻部落一會說不定還會殺來,咱們先到島上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計劃吧,”矮人首領奧多瑪?銅須擺擺手,著急的說道。
“好的,那咱們就先過河吧!”
四個部落,少說也有一萬多人,全部上島是不可能的,所以四個部落都在原地扎營,只有四個族長跟著張虎上了島。
不過讓張虎沒想到的是,幾人剛剛來到島上,就被安特坎迪斯攔住了,只聽安特坎迪斯語氣不善的說道:“你們違反了規定。”
“你是哪位?”卡裡神師有些疑惑的問道。
“你們不認識我沒關系,但是你應該認識它吧。”
安特坎迪斯說完,直接拿出正義之劍,插在了卡裡神師幾人的面前。
看到正義之劍,卡裡神師幾人當即面露驚容。
“正義之劍!”
“你到底是何人?”
“我說了,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違規了。”安特坎迪斯再次重複道。
“你是在拿正義之劍嚇唬我們嗎?”卡裡神師面色陰沉的問道。
“不是嚇唬,是警告。”安特坎迪斯加重語氣道。
“警告個屁,我們的事不用你管,少在那多管閑事,想打架明說,”奧多瑪?銅須怒道,而且邊說還邊搖了搖手中的斧子,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架勢。
雖然在遊戲中之前沒見過矮人,但是在現實中張虎看過許多關於矮人族的小說,大家都說矮人一向脾氣暴躁,看來確實如此啊。
一看情況不對,張虎趕緊站到兩夥人中間,勸道:“各位長輩,有什麽話好好說,別衝動。”
“桀桀~有什麽好說的?”籠罩在鬥篷之下的巫祖發出難聽的笑聲說道,“既然這裡不歡迎我們,那我們就走好了。”
“不送,”安特坎迪斯語氣生硬的說道。
看到卡裡神師四人真的轉身就走,張虎趕緊去攔,“別啊~咱們~”。
張虎話沒說完,突然一個聲音從湖中傳來:“你們四個小家夥,來了不說看看我就走嗎?”
‘嘭~’
傳送陣所對的湖面炸起一圈波浪,接著丹尼爾族長緩緩的浮了上來。
卡裡神師四人見到丹尼爾族長,頓時很驚訝,然後立刻很恭敬的行禮。
“見過丹尼爾前輩~”
“呵呵呵~”丹尼爾族長擺擺手,微笑著說道,“不用那麽見外,沒想到你們四個都成族長了,時間過的真快啊。”
“前輩,你怎麽會在會在這裡?”卡裡神師問道。
“這個島就是我的家,我當然在這裡了,你們這次能來,也是幫了我的大忙,我還沒有感謝你們呢,怎麽說走就走了?”丹尼爾族長反問道。
“這裡有人不歡迎我們,”奧多瑪?銅須回頭瞪了一眼安特坎迪斯說道。
一看奧多瑪的樣子,丹尼爾族長立刻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所以當即向安特坎迪斯說道:“小安特,現在是非常時期,給我個面子如何?”
當聽到丹尼爾族長叫安特坎迪斯為小安特的時候,張虎差點沒笑出來。不過同時張虎心下很是疑惑,丹尼爾族長到底什麽來頭?在場的幾位長輩怎麽這麽尊敬他?這幾個人之間又有什麽恩怨?規則又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