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旗木白來到真一的門前看望真一,沒能進門,甚至差點被破門而出的茶杯砸到了眼睛。
第三日,繼續打發了自來也去花天酒地後,旗木白在坐在閣樓的樓梯口,一天一夜的沒有動彈,屋子裡的人也一天一夜的沒出一個聲音。
第四天天擦亮,旗木白坐在樓梯口的身子猛地站立起來,他壯著膽子進入了真一的房間內,兩天兩夜沒有進食過一滴水的他雙唇乾裂。
同樣兩天兩夜裡只是喝了點水的真一臥在床榻上,手裡捧著朽木集團的財務報表仔細的看著,對旗木白視而不見。
看著想來喜愛潔淨甚至近乎潔癖的真一還是兩天前夜裡剛到加落小鎮的那身灰色和服,旗木白那被空氣撐大的膽子頓時泄了氣,咬了咬乾枯的嘴唇,屁股粘著椅子邊坐在真一床榻的旁邊。
才坐著一會兒,旗木白低垂的眼眶裡又蓄滿了淚水。
“唉!”真一歎了一口氣,放下手中的集團文件,在床上坐直身體,抽出懷裡的絲綢絹帕將旗木白險些滾落眼眶的淚水擦去,而後就這麽跪坐在床榻上,雙手隨意的放在膝蓋上,一對黑褐色的眼眸看著旗木白的臉龐,眉眼間固有的笑意早已沒了蹤影。
“長出息了?從小到大無論什麽情況都沒哭過的你,現在長成了一個半大小子反而動不動就流眼淚?要我誇上你一句哭的梨花帶雨,還是怎麽的?”
真一的聲音不是那種溫言軟語清澈動聽;甚至說是尋常女子的溫婉都沒有,有些低沉沙啞,卻讓旗木白一下就破涕為笑。
“真一姐,你消氣了啊?”
“我從來沒有生過氣,何來消氣一說?”真一輕輕地說道,從床榻上下來給旗木白倒了一杯清水,在這溫泉旅館足不出戶的兩天裡,她只是讓人每天送上兩壺清水而已。
旗木白愣了愣,問道:“啊?你不生氣?那你…”
真一將床榻上有些紛亂的集團文件收拾好,取出一件素色和服,當著旗木白的面換下身上的灰色和服。
“你被派遣到水之國我沒有生氣;被雲隱村忍者刺殺我尚且不生氣,我這次為什麽要生氣?僅僅是因為一個木葉忍者夕日紅?”
旗木白默不作聲,事實上就連夕日紅這三個字的名字都是旗木白寫信告訴真一的,他的心中因為櫻花祭溫泉湯池中的事情而惴惴不安,所以才會在離開木葉的時候取下一截櫻花木,雕琢了一個自己的木雕,說不清楚他自己的心中是什麽感覺,或是慚愧,或是內疚。
“我只是惱,惱你為了這麽一件事情而大費周章做一個木雕,為什麽要通宵雕刻那一個不該存在的木雕?你,並不虧欠我什麽;我們之間也不應該出現這種名為愧疚的感情。”
“那還不是生氣。”旗木白的臉上重新浮現出笑容,嘀咕道,灌下那杯溫涼的清水。
“你說是生氣,就是生氣吧。”真一輕輕搖頭,和服的帶子上系出一個蝴蝶。
“那我們去吃東西吧。”旗木白笑靨如花,拉住真一的手。
……
日上中庭。
溫泉旅館內,只有旗木白和真一兩人坐在餐桌前,餐桌上擺放著滿滿一桌湯之國特色吃食,好在小巧精致,在旗木白和真一同一頻率的細嚼慢咽下,也浪費不了多少。
“守護十二士的雙玉之爭?”旗木白咽下口中的壽司,細細咀嚼著真一剛才說出的消息,一如原著中火之國大名守護十二士因為理念而分成了兩派進行所謂的大名還是火影的雙玉之爭。
結局也沒有任何改變,以和馬為首的保大名單玉派系敗北,和阿斯瑪、地陸派系中的雷遁四人組同歸於盡,最起碼真一手中的情報是這樣的。
和馬,空,九尾查克拉!
旗木白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細細思忖,真一也自然而然的停了下來,拿出幾張照片遞給旗木白,在旗木白離開火之國帝都的時候,大名的十二守護忍還是上一代,沒想到現如今不過七年過去了,換了兩代。
旗木白的視線在和馬和阿斯瑪兩人的照片上停留,特別是阿斯瑪的模樣險些讓他笑出了聲,不知道是知道自己當爹還是別的什麽原因,阿斯瑪的絡腮胡子沒了,光潔的下巴,旗木白差點沒能夠認出來。
“家裡老頭子沒有參與這件事情吧?”旗木白突然意識到什麽問道,如果僅僅只是六個守護忍起異性,還不至於連夜將大名轉移走。
“你該知道的,他對木葉高層向來沒什麽好感。”真一輕聲說道,又拿起筷子夾起一塊壽司遞到旗木白的嘴邊。她從來稱呼旗木朔雲都是“他”,和千葉一樣。
旗木白習慣的張嘴,含糊不清的說道,“通知家裡老頭子立刻脫手這條線,大名就是一被鈔票包裹著的雞蛋,能稱之為玉?”
“好。”
“還有,把和馬那個六歲的兒子送到木葉村子,交給三代老頭處理,就說在火之寺看到過那個小孩尾獸化過, 也算是給鳴人那小子找個伴。”旗木白考慮了片刻後說道,從真一手中再結果一張紙。
這張紙上的情報讓他的眉頭深深皺起來。
止水,還是死了!
歷史的巨輪毫無阻攔的碾壓而來,停留在宇智波滅族前的一年,巨輪的方向和力度八風不動,穩如磐石。
旗木白舔了舔嘴唇,心底的急迫感加劇,他現在對自己的實力看得很清楚,在卡卡西之上,卻玩玩不是現如今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的鼬的對手。
雖說千本櫻教給自己的那個方法可以抵擋一般的幻術,但鼬的月讀著手於靈魂,而不是別的幻術那般先迷惑精神,然後再進行肉體攻擊。
而且,對於自己那種一旦陷入到幻術,身體就陷入到殺戮本能的情況,旗木白也有些顧慮,仿佛在那個時候,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自己了。
“你這次進入妙木山修煉仙術需要多長時間,我給你準備的那些食物夠用嗎?”真一看著旗木白逐漸陷入到沉思,臉上浮現出擔憂和害怕,開口道。
“啊?夠了夠了!”旗木白失笑,一想到真一為自己準備的那一對封印著食物的卷軸,他就有些哭笑不得,粗粗估計一下,那些足夠他個人在三餐吃飽的情況下支持足足半年。
天哪,他旗木白好歹也算是一個天才好嗎?不說像鳴人那樣,開掛似得用上幾天時間;自己給增加個十倍,幾十天總可以吧!(自戀的一笑--!)
時間緊迫,旗木白心底對日後的事情有所規劃,為了仙人模式拖太久了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