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白覺得自己大意失了荊州,任誰也不會想到前一天才把你感動的恨不能抱著他大腿涕泗橫流的人,後一天他就能甩給你一堆帳單,還全都是來自風俗店的。
堂堂三忍之一的自來也,**之後欠帳跑路,你敢信?
“呦,小帥哥,你爺爺可是說了他孫子可是大名鼎鼎的朽木集團少主,不至於連奴家幾個的過夜費都支付不起吧?”一個徐年半老的風俗女裹挾著一聲濃重的胭脂味道陰陽怪氣地說道。
“我爺爺?”旗木白頓時就想要跳腳。
“就那個白頭髮的色大叔啊,他可是說了你這個孫兒最是孝順了。怎麽,付不起錢?要不小帥哥陪姐姐一宿,姐姐不止過夜費算了,還封給你一個大紅包!”一個年老色衰半個腦袋估計都要進土裡的老婦人說道,那一揮手一投足,差點沒讓旗木白把隔夜的飯吐出來。
“別,你別過來!”歷經兩世的旗木白也頭一次見到這種陣仗,連忙大喊道,推開一眾摸向自己臉蛋的大嬸的手,甚至還有一隻徑直往他胯下摸去。旗木白無奈,一個跳躍跳到屋頂的吊燈上。
“別急,別急,拿出欠條我就付帳,離我三尺遠的多給一成!”
……
終於,忙碌了一上午的旗木白總算讓長長的欠債隊伍只剩下最後一人,機械一般的工作,收回欠條,看清數目,給出欠款,撕掉欠條。
看著眼前欠條上一連串的0,饒是疲憊了一上午的旗木白也不禁精神為之一振,反手就抓住最後一人的手。
“哎呦,小帥哥這是要幹什麽嘛?先把錢給大姐姐,大姐姐等會再陪你玩啊。”濃妝豔抹的大胸女子這樣說道。
旗木白不禁胃部一陣翻騰,揮手就是一記鬼道射出去,“自來也大人您道行漸深啊,你莫不是把我當傻子?欠條上這麽多0,你是把下輩子的風俗店小姐姐都找完了嗎?”
變回原形的自來也哈哈大笑,厚顏無恥道,“別計較這麽多啊,白醬!”
“哼!”旗木白冷笑,“你過來,我這裡有個好東西給你看,送你去見我的親爺爺!”
“哇哈哈…”自來也約莫是排隊排得有些久,端起茶壺牛飲一口,“別這麽說嘛,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要當你後半輩子的老師,算起來還是你賺了!”
旗木白臉皮一黑,感情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兩日為師終身就是爺爺了?
突然他發現不對勁了,“你要當我老師?你難道想讓我給你付一輩子的這樣的費用嗎?你到底看上我哪一點,我改!”
“我看上你挺有錢的。”自來也幽幽的說道。
旗木白暗自打算著回去就把資產全部轉給真一,再把自己身上的現金交給紅保管。
“好了,不說這麽多了!你就誠心誠意的跪拜吧,我妙木山蛤蟆精靈仙素道人,人稱蛤蟆仙人自來也大人願意收你為徒弟,你記得要去神廟裡還願呦!”
旗木白面露譏諷,“是死神的神廟嗎?”
“不過你的意思就是我現在能進入到妙木山修煉仙術了對吧。”旗木白突然振奮起來,突然之間發現自己的目的地就在眼前不遠處的感覺還真是好啊。
“是的,不過你要先拜我妙木山蛤蟆精靈仙素道人,人稱蛤蟆仙人自來也大人為師!”自來也不依不饒,不停地重複著他冗長的外號。
“學習仙術一定要拜你為師?”旗木白疑惑,原著裡波風水門和鳴人的確拜了自來也為師來著,
難道這是必要條件? “不,是成為預言之子必須要拜我為師!”自來也換了個姿勢,昂首挺胸,仿佛在說著,膜拜偉大的妙木山蛤蟆精靈仙素道人,人稱蛤蟆仙人自來也大人吧。
旗木白聞言微微一愣,預言之子?什麽東西,那玩意不是大蛤蟆仙人夢中夢到的鳴人嗎?
一想到這裡,旗木白即刻不理睬保持著滑稽姿勢的自來也,轉身走向閣樓,走上台階,指尖一下一下的劃過門簾上的風鈴,思緒飄飛。
不過話說回來,以前就覺得自來也所謂的尋找預言之子,方式有點像全面撒網重點培養,一個失敗了就換另一個。
水門後面又輪回眼的長門;長門後面才是九尾人柱力的漩渦鳴人。
現在輪到擁有神秘力量和斬魄刀的自己了嗎?真是有意思的很啊!作為三大仙術傳承秘境的妙木山,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學習仙術的地方!
假如這個所謂的語言從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開始…
自然能量,查克拉,仙術查克拉,世界意志,神樹!
旗木白的嘴角浮現一道弧線,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赫然發現自己居然不知不覺的走到了閣樓上自己的門口。
他連忙跑下閣樓,看到了滿臉幽怨的自來也,尷尬的笑了笑,放棄前嫌的做到自來也身邊,笑容諂媚的活似是自來也的親孫子。
“自來也大人,你給我說說那個預言之子是個什麽情況?咱兩仔細聊聊!”
“嘿,現在來巴結蛤蟆仙人自來也大人了?”自來也頓時屁股翹上了天,一伸手,旗木白自動將酒壺遞到他手上;一張嘴,香噴噴的糕點被塞到了他嘴裡,他得意啊!
“其實,我也知道的不多,大蛤蟆仙人就告訴我是尋找到預言之子的人。”
“啊!”旗木白登時變臉,親媽變後媽,孝子變逆子,一巴掌把所有的糕點塞到了自來也的嘴中,糊的他一臉蛋糕。
“你這臭小子!”自來也一時不備,滿臉狼狽。
“好了,別廢話了,怎麽去妙木山,你先和我說說!”旗木白滿臉不耐,變臉絕活才叫個爐火純青。
“你只要簽下妙木山的通靈卷軸,讓妙木山的蛤蟆在那邊逆向通靈你就行了。”
“一定要簽下這個通靈卷軸?”旗木白遲疑的問道。
“怎麽,你不想簽啊?”
“怎麽可能,哈哈哈!來來來,其實我最喜歡蛤蟆了來著,實力強大長得又帥!”旗木白開始掉節操。
然後發現自己的血在妙木山的通靈卷軸上根本寫不上去,再一抬頭就看見一身花灑和服的少女孤零零地站在他面前,如遺世獨立的仙子。
“你簽過別的通靈卷軸了?”自來也詫異,順著旗木白的視線看過去,完全看不到任何東西。
旗木白無奈,拍了拍自己腰間的千本櫻。
“嗯…”自來也沉吟,“那就只能讓妙木山的蛤蟆以我的靈魂為錨點,把我和你一起通靈過去了。”
旗木白瞳孔中閃過一絲冷光,通靈術居然是以靈魂為錨點的嗎?
他抬頭看見一張近在咫尺的俏臉,輕輕對他點頭,隨後纖足走動,一身柔滑的和服滾過他的脖頸,和服少女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