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兩道高階破道,兩道高階縛道瞬發。
與此同時,甚少言語的和服少女將自己的聲音放大,聲音很是清冷,和她的人一樣,亦如她所詠唱出來的破道。
“隱隱透露渾濁的紋章,桀驁不馴張狂的才能;潮湧、否定、麻痹、一瞬,阻礙長眠,爬行的鋼之公主,不斷自殘的泥製人偶,結合、反彈、延伸至地面,知曉自身的無力吧!破道之九十一,黑棺!”
黑色壁狀的長方形能量體憑空出現,在前兩道縛道消散之際,將旗木白狠狠地關進去,隨後蹦碎。
“出來吧,在這片空間內,你藏不住的!”和服少女冷冷的說道,手一揮,又是一道櫻色的戲水龍卷翻騰撞向之前的那道接天的紫色巨龍。
恰恰,紫色巨龍在這時松散開來,露出其中金燦燦的身影,竟是不知何時進入到其中的旗木白,他生生抓碎了紫色龍卷,緊接著一刀劈下,櫻色的戲水龍卷經過一陣垂死掙扎,最終消散成漫天的花瓣。
並不感到吃驚的和服少女五指成勾,於虛空中猛抓,她已經看出來了旗木白身周的金色較之最初已經淡薄了許多。
這一爪放大,櫻爪凝聚,狠狠地抓在旗木白身上。
“砰!”
這個旗木白居然只是一個分身。
“看來你並沒有如你想象般控制了這個空間!”八個旗木白同時出現,身上仙人模式的金光儼然幾近散去。
“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x8。
“妄想!”和服少女冷斥,一對水袖頓時揮舞似長龍,身周安全區外的花瓣滾動起來,分作八片擋住八道雷吼炮。
只是,其中一枚花瓣不進反退,晃悠悠的進入到安全區內。
這是?他的始解!
和服少女杏子眸圓瞪,立時想到了最開始旗木白的的確確將千本櫻解放了,花瓣稀少的始解,卻將其中一片花瓣放入到了自己的卍解櫻花之中。
戰術很好,可惜,只有一片,你能如何?
好似讀懂了她的心思,旗木白的聲音出現,這次是從她的頭頂。
“忍法,手裡劍影分身之術!”
那一片花瓣頓時一變二,二變四,四變八,轉眼間已是密密麻麻的一片將和服少女包裹其中。
花般散去,庭院恢復原樣,和服少女依舊遺世獨立般站在不遠處的櫻花樹下,只是眼神複雜。
“你居然學會了這招忍術?”
顯然,和旗木白時時刻刻在一起的她不知道旗木白會這一招忍術。
“嘿!”旗木白將千本櫻收回,“既然知道未來的某一天需要將你打敗,我又怎麽會將自己所有的底牌暴露在你面前!你難道忘了嗎?我可是好幾次的任務報酬換成了三代火影的封印卷軸啊。”
和服少女呆呆的看著旗木白,此時他的仙人模式已經取消,一番苦戰之後的他衣衫雖然完好無損,但眉宇間卻有些疲憊。
“噗嗤!”和服少女輕笑出聲,如曇花綻放,稍縱即逝。
旗木白眨了眨眼,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千本櫻化作的和服少女露出不是冰冷平淡的一面,略微愣神,隨後臉上掛上了笑意。
“那麽,現在該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吧?”
“景嚴,千本櫻景嚴。”
“好!”旗木白的笑容似吃了蜂蜜一般甜,“景嚴,現在你該把我的面具還我了吧?”
“哦,你居然已經知道了?”和服少女景嚴驚訝,在旗木白打敗了她之後,
她臉上的表情也豐富了起來,變得更像是個真正的人了。 “我自然知道,從你告訴我那個所謂的只知道廝殺的本能開始,我就有了懷疑。”旗木白席地而坐,,將懷裡的千本櫻抽出來,雪亮的刀身上映照著他的面孔,“雖然我不算是智商很高的那種聰明,但記憶不錯的我,卻記得那種以廝殺為本能的狀態是什麽情況。”
說到這裡,旗木白頓了一下,深深地看向和服少女景嚴。
“是叫做虛,沒錯吧。如果這種狀態附加和虛相對立的死神身上,應該是叫做假面,我這麽說,應該沒錯吧。”
“沒錯,你說的都很對,或者說你的猜測全都對了。”
“那我繼續說下去?”
“可以。”
“你真的是死神,或者說是屍魂界的瀞靈廷傳承嗎?應該還有虛的沒錯吧。那個世界靈壓所構成的三大派系,唯獨只有一種那一種派系的傳承在你這裡沒有出現,所以說,你們是被…”
“住口,不要說出那三個字!”
“…打敗的喪家之犬!”旗木白輕吐出一口氣, 這種像是偵探解破謎題的感覺真是出乎意料的有意思啊!
“所以說,你現在的選擇呢?”景嚴的俏臉終於認真起來,她沒能想到這次的傳承者居然能夠想到這一步。
“選擇,我不是一開始就被你強迫性的做出了選擇嗎?”旗木白攤手,終於說出自己的要求。
“現在,景嚴你可以把我的面具還給我了吧,我靈魂不全的原因應該也在於此,缺少的那一部分在你那裡,幻術對我的限制可是很大的啊。”
“你想要啊?”景嚴跳下櫻花樹,一個跨步就跳到了旗木白的面前,長長的睫毛甚至都快要觸及到旗木白臉上。
“你想要,就自己去拿啊,就在門外。”
“門外?”旗木白連忙後退一個身位,而後坐直了身體,這才發現打從一開始這個庭院就和木葉的那個一模一樣,那扇永遠緊閉的門扉,卻是被自己忽視到如今。
起身,懷著激動地心情,旗木白來到了門扉面前,和木葉的那扇門一模一樣,古樸而結實,將外界一切都擋住了。
雙手搭上把手,先輕輕拉開一條縫隙,一條僅僅只有發絲般粗細的縫隙,隨即旗木白臉色大變,似見到了洪水猛獸,“砰!”的一聲將木門合攏,面色有些慘白。
“呵呵,那個,我覺得就這樣不戴面具也挺好,光明正大!”
“咯咯…”景嚴銀鈴般的笑聲回蕩在庭院之中。
再一轉眼,旗木白已經出現在了妙木山中,深作仙人和志麻仙人站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