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的代課之旅不可謂不愉快,只不過那些個捧腹大笑全都建立在旗木白一個人打出洋相的基礎上便是了,但就是這樣,明明已經和同學有了些許隔閡的佐助,再次融入到班級之中,其中還有空、漩渦鳴人。
忍者學校天台,旗木白但手托著下吧眺望著校園內活力四射的學生們,嘴角含笑,在他身邊則站著一身大紅衣袍的夕日紅,好一副瀟灑和煦的風景畫。
只是旗木白一開口便順江將之崩壞。
“紅,要不每天的零花錢多給一點唄?”
“沒得商量!”夕日紅斬釘截鐵道,嫵媚的瞥了一眼旗木白,卻是拿著一串三色丸子塞到旗木白的嘴中。
旗木白到是不介意這種投食,眯著眼眺望著,在看到了一個身材略顯凹凸的女學生後,甚至會立時吹出一個口哨。
“晚上的合宿你真的不去?”
“去不了,三代大人交給我一個任務。”夕日紅搖搖頭,遺憾地說道。
“任務?什麽任務,你不是才完成特殊上忍考核不久嗎,怎麽就立刻接受任務了,要不要我去幫忙,反正最近在我的特殊上忍考核之前我應該都是閑著的。”旗木白挑眉,側著腦袋仔細的看著夕日紅,雖然她沒有說清楚,但旗木白能夠聽得出來這個所謂的任務很是棘手,夕日紅的口吻中有些焦急和力不從心的味道。
“你去也沒有用,必須要幻術擅長的忍者。”夕日紅拒絕道,秀眉微蹙。
“鞍馬八雲?”旗木白略微一思考,結合腦海中的一些劇情,便才出了七七八八。
“嗯,是那個可憐的小女孩。”夕日紅詫異地看了一眼旗木白,突然抬頭看見一隻忍鷹,隨即低頭將三色丸子全都放到旗木白手中,連續幾個跳躍便走了。
“呵!”旗木白輕笑一聲,眼底流轉過一些東西,一口氣將全部三色丸子塞到嘴中,隨後拍拍手一隻腿構築天台的欄杆仰望著萬裡晴空。
鞍馬八雲,內心恐懼的具現化啊!有點意思。
……
白雲被風吹著走,推走了夕陽散出萬道光輝,彎彎的月亮晃晃悠悠的攀爬到了啟明星的身側,木葉村內也點起萬家燈火。
這是一處木葉村郊外的空落的神社,建立在這個小小的山坡上,荒廢了六七年,神社房屋內的的家具大多完好,就連幾年來堆積的灰塵也被旗木白找上忙裡偷閑帶孩子的猿飛阿斯瑪用風遁清洗乾淨,然後放置入今夜需要用到的被褥桌椅。
合宿的地方便準備完成。
旗木白在千本櫻的一頭幫著一個大包袱,用肩膀扛著晃晃悠悠的走在前往神社的路上,若不是一身羽織衣衫還算是華貴,簡直一副浪人的模樣。
在旁人所看不到的地方,景嚴穿著一身素色墜花和服跟在旗木白身旁亦步亦趨,托福於旗木白不把千本櫻當刀的行為,和服少女景嚴現身之後一直冷著一張俏臉,沒有和旗木白說一句話,死一個幽靈一般跟在旗木白的屁股後面。
突然,“嗖”得一聲打破這條山道上的寂靜,黑暗中,一枚漆黑的苦無如同一條細蛇劃破天空,徑直快速的襲擊向旗木白。
景嚴寒冰的俏臉沒有絲毫波動,旗木白視線橫移,眼角的余光輕輕瞥了一眼飛速襲來的苦無,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他腦袋微微一側,輕松至極的躲過這枚苦無,但突然傳來的一聲“砰”倒是讓他心頭一驚,隨即後腦杓傳來秋道丁次那充滿憤怒的壓抑聲音。
“倍化之術,肉彈戰車!”
在旗木白的身後,那枚漆黑的苦無被旗木白躲過之後,瞬間變成一個被搶食而憤怒的小胖子秋道丁次,與此同時,漆黑的山道上被點亮數盞蠟燭,蠟燭光線的前方站著一個面露無奈笑容的單馬尾小孩,在他的腳下,宛如細線的黑色影子蔓延向旗木白的腳底。
“忍法,心轉身之術!”
一茬接著一查,豬鹿蝶三人中的山中井野在此刻也出現,仿佛聯系了很多遍的忍術從他手中用出。
“火遁,豪火球之術!”黑發黑眸的臭屁佐助也站了出來,宇智波富嶽唯一教授給他的忍術被他使用出來,一個大大的火球瞬間將站立在那裡不動的旗木白淹沒。
“轟隆”一聲,肉彈戰車在火焰未曾到達之際滾出來,一時間,原本寂靜黑暗的山道上煙塵四起,山道的兩邊陰影裡跑出來幾十個小小的學生。
這些正是今晚要合宿的忍者學校學生。
“喂,你們不會把大哥殺了吧?我們只不過是想玩一玩啊!”漩渦鳴人沒能想到他們謀劃了一下午的事情居然這麽容易就完成了,旗木白居然就這麽一動不動地被他們幾個忍者學校學生所算計到死。
“切,那樣的敗類死就死了,讓他活著還浪費空氣呢!”犬塚牙言不由衷的說道,到是旁邊的赤丸“汪汪”地叫了兩聲。
“白…大人…”雛田的眼眶內積蓄滿了眼淚。
“喂,井野豬,你怎麽了?”小櫻抱著山中井野疑惑的問道,不知為何,回過神來的山中井野使勁地張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呵呵,井野她是想說,你們快跑,殺掉的那個是分身。”旗木白陰測測的聲音在眾人耳畔響起。
眾人大駭然特別是先前最毫無顧忌的犬塚牙更是打了個寒顫。
“你說,我該怎麽懲罰你們這一群我最最喜愛的學生呢?犬塚牙!”旗木白笑眯眯的將自己的手放在犬塚牙的腦袋上,另一隻手則提溜起赤丸,“要不今晚大家吃狗肉火鍋?”
一時間,前往神社的山道上一片“斯米馬賽”的道歉聲。
……
懲罰一群人找柴火,自己動手生火,在進行了歌唱跳舞才藝表演後,合宿的最後一個節目,鬼故事時間到來,時間也恰好來到了午夜十二點。
空曠的神社內只在旗木白的面前點燃了一盞蠟燭,火苗跳躍,昏黃的燭光照耀在旗木白的臉頰上顯得陰森異常,在他的身周圍繞著一群面露緊張的少年少女。
“喂,混蛋大哥,鬼故事時間不是應該吹滅燈燭嗎,你不是怕了吧!”人群中鑽出來一個金發少年叉腰說道,說著便要上前吹熄蠟燭。
“等等,鳴人!”旗木白拉住鳴人。
“怎麽,混蛋大哥你怕了啊。”
“嘿嘿…”旗木白陰測測的笑了一下,在昏黃飄搖的燭火下顯得是那麽恐怖,讓一圈少年少女身上直冒雞皮疙瘩。
“你們要記住,人點燭,鬼~吹~燈~”
“嘶~”
就在這時,蠟燭昏黃的火苗瞬間變成慘綠色,隨後在眾目睽睽下莫名的熄滅。
“哇——”
神社內一片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