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福!讓人把這些不乾淨的東西統統燒掉。”葉飛向宋福招呼道。 “是,先生。我馬上吩咐下去。”正和郝仁幾個呆在一起打量著一地血腥場面的大管家宋福急忙回頭答應著。
“喬兄,走!我們進內堂,也讓為兄看看,是什麽樣的奇女子?有福氣能成為我們喬大英雄的紅顏知己。”葉飛說著就帶頭向內堂走去。
“葉兄切莫亂說,這事關一位清白女子的名聲。我與阿朱姑娘只是萍水相逢,喬某一個大男人倒無甚關系,這話要傳到江湖上,阿朱將來如何嫁人。”喬峰聞言,急步追上葉飛,一臉緊張的解釋道。
“哦,原來那位姑娘叫阿朱。我只是說了一句玩笑,看把你緊張成什麽樣子了。她的名字是江南人的叫法呀。”葉飛取笑道。
“是的,阿朱是在江南長大的。”喬峰回道。
“她的名字和我夫人家的小婢女阿朱一樣,這倒是真巧!”葉飛故作驚訝的說道。
“葉兄何時成的親!我怎麽會不知道?”喬峰聞言不禁停下了腳步。
“我不是曾經和喬兄說起過,我在十六年前,不知是何原因,得了醫書所記的失魂症嗎?”
“是啊,你的確這樣說過。難道葉兄記起以前的事了!也對,不然你怎會突然有了姓氏。”
“還不曾讓喬兄知曉我的身份呢,我姓葉名飛,山西劍門是為兄所創。”
好一番解釋,總在說了個清楚明白,葉飛最後認回了阿朱這個小婢女。
懸壺藥堂的後院內堂。
葉飛正在為阿朱切脈,診斷傷勢。
“葉兄,阿朱身上的傷怎麽樣了?”良久不見葉飛有結果,喬峰站在一旁緊張的催問著。
“嗯,好壞各佔一半吧。”葉飛放下切脈的手,若有所思的說道。
“怎麽個好壞法?”喬峰追問道。
“喬大哥不用擔心,生死由命,富貴在天,我相信老天爺不會那狠心,這麽早讓阿朱去見閻王爺的。老爺您直接告訴我吧,即使真的有什麽不測,我也想清楚知道自己還有多少時日。”阿朱一邊安慰著喬峰,另一邊卻是對葉飛堅定的說道。
“你們想到哪裡去了!進了我懸壺藥堂的病人哪有這麽容易去見閻王!當我這天下第一神醫的名頭是白來的!只是有點小麻煩而已。”葉飛見兩人在一旁瞎猜,這不是看不起自己引以為傲的醫術嘛,有些氣惱的說道。
“葉兄你倒是一次說個明白才好啊。”喬峰聽出阿朱不會有生命危險,頓時松了口氣,不滿的說道。
“阿朱的內傷被宋壽用金針及時封住了,暫時不用擔心有惡化的危險,這是好的一邊。壞就壞在,少林大金剛掌力太過剛猛,雖只是玄慈老和尚的三成掌力,卻是傷及了阿朱身體的髒俯。”葉飛耐心的解釋著。
“能治好嗎?”喬峰擔心的問道。
“喬大哥……”阿朱看到喬峰為自己擔心的樣子,內心卻是感動不已。
“能,不過要根治,卻是需要時間。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何況是傷及內腑,怎麽也要一年半載才能調養痊愈。”
“先治標,理氣順血,每日服以湯藥,一月之內便能活動自由了,只是不能動武罷了。”
“宋壽,壽子!”葉飛內力傳音向廳外喊道。
“來了,先生有什麽事吩咐?”宋壽不到片刻便閃進了內堂。
“你記一下,
每日早中晚,煎三分之一劑養氣益血湯,送到阿朱的房間。十日後劑量加到三分之二,再十日加至整一份的劑量。三十日即可斷藥,可曾記住?” “記住了,先生。”
一道倩影闖進懸壺藥堂的後廳。
“飛兒!”正是日夜兼程趕到洛陽的李青蘿。
“小娘,你……”葉飛一看見踏進廳門的美豔宮裝貴婦,便情不自禁的站了起來。
未等葉飛多說什麽,便被李青蘿一把抱住。
“咳咳,這裡還有客人呢。”葉飛尷尬的勸慰著,卻久久不見懷中有愛妻放手。
“壽子,你先帶喬兄和阿朱去西廂的客房,給他們安排好吃住。”葉飛無奈的支開眾人。
“是,喬大俠,阿朱姑娘,請中跟我來。”
“葉兄,我先過去了。”
“老爺,夫人,阿朱告退了。”
夕陽無限好,只是是近黃昏。
晚飯時,廳中的大圓桌已坐滿了人。
“師父,你老人家一走就是十六年,可把我們給害苦了!”葉飛的二弟子李元衛誇張的訴著苦,他們三個師兄妹是在天黑前趕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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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工作好忙呀,別人休假,我卻忙的不行,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