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一群人抬著一位昏迷的錦衣男子,進了懸壺藥堂大門外堂。 “來人啊!快讓醫丐先生出來!”
“我家王爺受傷了!快讓人救治!”
“我家王爺是大理鎮南王!”
……
藥堂後院。
養傷的葉飛,正在李青蘿的貼身照顧下,吃著美味的糕點。
卻被外堂的吵鬧,吵得沒了胃口。
“綠苗,你去問問福管家,外堂出什麽事情了?”李青蘿見葉飛皺著眉頭放下手中的糕點,不高興的吩咐道。
“是,夫人。”身著水綠色絲衣的綠苗聞言,立時應聲而去。
“飛兒,這點小事就讓下人處理好了。”
“來試試我親手為你做的山楂百合糕。”
李青蘿溫柔的將糕點送到葉飛嘴邊。
“好吧。”
葉飛又繼續享受土財主似的腐敗生活。
……
不一會,綠苗便回來了。
“夫人,婢女問清楚了。”
“是大理鎮南王被四大惡人追殺,重傷昏迷,被他屬下送到了藥堂。”
“宋壽小先生正在救治,鎮南王的屬下也是傷亡慘重,個個帶傷。”
“聽說連頗有名氣的漁樵耕讀四大侍衛,都有兩人被四大惡人所殺。”
綠苗這個丫頭片子,說得如數家珍,卻不曾留意兩位聽眾早己臉色數變。
……
“段正淳!?”葉飛輕聲念道,驚訝中帶著若有所思。
“段正淳在小鏡湖幽會阮星竹,被四大惡人追殺。原本是被喬峰所救,現在喬峰還留在我府中呢!”
“不知道大段正淳,這次會不會提早去地府風流。”
葉飛心懷惡意的在心中吐槽。
“正淳!”李青蘿不禁低聲驚呼。
“哼!你想去見他。”
葉飛冷冷的說道,語氣中不帶一點疑問。
“不!沒有。”
“我夫君是飛兒,小娘與那段正淳早已是一刀兩斷!”
“我家飛兒又豈是那負心人能比的。”
“飛兒勝那人十倍不止咧。”
李青蘿一臉急色的解釋著,說到後面卻是一臉幸福甜蜜,眼中春水蕩漾。
一雙柔荑輕撫著葉飛的俊臉,撩弄他敏感的耳垂。
“嘻嘻……!”
看著面紅耳赤的葉飛,一旁伺候的綠苗紅花兩個丫頭,忍不住笑了出聲。
“晚上再教訓你,我現在出去看看。”
葉飛裝作聽不見,撂下一句話,就奪門而逃。
“夫人,小老爺的耳朵都紅了!”個性張揚大膽的紅花突然插來了一句。
“呵呵……”
聽到紅花三人的說笑,葉飛再次加快了逃離現場的腳步。
懸壺藥堂的外堂大廳。
一群人聚在一起,將一張醫用臥塌圍了個水泄不通。
葉飛剛步入大廳,立時被人群外的一名小學徒發現。
“讓開,快讓開!”
“醫丐先生來了!”
“先生好,你這邊走。”
小學徒機靈的為葉飛在人堆中做開道先鋒。
葉飛見他的舉動,微笑的點了點頭,表示讚許。
……
葉飛剛靠近人群,便聽到宋壽的聲音。
“夫人,段王爺被惡貫滿盈段延慶的一陽指力,擊中丹田之下的人體要害。”
“雖然無性命之憂,一身內力也得以保存,但是……”
宋壽說到此處卻是停了下了。
“但是什麽?”
“宋小先生不妨直言。”
旁邊一把女人聲音著急的追問道。
“段王爺,他傷了任脈之關元穴。”
“在醫書上被稱之斷陽絕脈,是藥石無靈之疾。”
“生此疾,如受宮刑,是終生不能人道了!”
“夫人,夫人你怎麽了?!……”
卻是阮星竹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暈了過去,幸得宋壽及時相扶,才沒倒地當場。
突發情況,引得眾人一片手忙腳亂。
……
葉飛卻是趁亂,靠近一個紫色身影,神不知鬼不覺的順走了一件東西。
最後還裝模作樣的指揮眾人安置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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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關將至,窮忙活,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