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真的嗎!”林立秋與楚瓊二人坐在書房之中,無一都皺著個眉頭,擺出一副沉思的模樣來。
楚瓊點了點頭,歎了一口氣便就說道。“沒錯的,歌灩還把這個給我了。”說著,便就將手上的玉環遞給林立秋看。
這古代就連送個手帕,都要說成是定情信物,更何況送個玉環呢?林立秋氣的立刻就重重的拍了一記桌子,她平時最看不得這種始亂終棄的渣男了!
“沒想到,薛子華這個人,看似老老實實的,卻沒想到是個這樣的人來!”說罷,林立秋就站起身來,二話不說的便就要往外頭走去。“哼!我可要去替阿莞還有歌灩討回個公道來!”
“你等等,別急呀!”楚瓊聽她話語之中那燃燒的怒火,怕是放任她而去,薛子華的小命必定就不保了,於是出於對好友的同情心,便就將她給拉住了。“你先別急,說不定並未是薛子華的錯呢?保不齊是歌灩自己會錯了意而已。”
林立秋皺著眉毛看著楚瓊,很是驚訝的就對他說道。“被辜負的可是你唯一的妹妹呀,你怎麽能夠幫著薛子華這個混蛋說話呢?”
“凡事都要講個道理。”楚瓊歎了一口氣,便就來回的踱步躊躇了一番。畢竟歌灩是自己的妹妹,哪有身為的哥哥的會讓妹妹受委屈呢?
他牽起林立秋的手來,便就對她說道。“我和你一同去找薛子華問個清楚吧,不管是給歌灩還是給阿莞,都要有一個交代。”
林立秋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不過還是默默的將門口放著的青磚藏入袖間了。此刻已經過了正午時分,二人也不再耽擱,便就立馬備好馬車,這就往懸壺堂趕去。
不過頗為奇怪的是,平日裡都鋪門大開的懸壺堂,今日卻是關著大門的。林立秋敲了敲大門,過了一會兒這才從門後聽到六子的詢問。“誰呀?今天懸壺堂不開門,抓藥的就請回吧!”
“六子,是我,林夫人。”林立秋很是冷靜的說道。門後頭的六子聽到了林立秋的話語聲,連忙的便就打開門來。見著她與邊上的楚瓊,於是立刻畢恭畢敬的彎腰行了道禮來。
“夫人和王爺還是請回吧,我家薛大夫上山采藥去了,不知道要什麽時候才回來。”他雖然嘴上這麽說著,不過眼神一直對著林立秋擠眉弄眼的。
林立秋了然的便就點了點頭,清了清嗓子便就很是大聲的說道。“噢,這樣呀!那我明日再來吧!”
說罷,立刻就降下音調來,用極輕的聲音對著六子問道。“人在哪兒?”
六子機靈的眼珠子上下左右的來回轉動,他伸出自己的手指來指了指後院那個方向,便就對著林立秋笑著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簡直一副叛徒的模樣來。
衝著他點了點頭,林立秋便就湊到楚瓊的耳邊,對他說道。“薛子華怕是知道我們要來,現在就躲在後院裡頭呢。咱們該怎麽辦?”
楚瓊眉毛一皺,很是不客氣的就說道。“強闖!”
六子聽到二人的對話之後,暗自咽了一口唾沫。心想著自家這老板在外頭幹了什麽勾當,先是被一個女子守著大門非要見他,現在又被瑀王和林夫人打算甕中捉鱉,他隻好默默的閃開讓出一條路給這對夫婦二人了。
林立秋牽著楚瓊,二人氣勢洶洶的便就一腳踹開了通往後院的大門,“哐當”一聲的巨響,嚇得躲在柴房之中的薛子華心裡一緊。他心中忐忑萬分,雖然不知來者何人,不過就這番動靜,絕對來者不善呀!
楚瓊站在院子的正中央,他微微動了動耳朵,便就指向柴房那個位置。林立秋了然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於是便就躡手躡腳的走往柴房那邊。
她將藏於袖間的青石板磚就拿在手來,心想著一點要給薛子華這個大渣男一點顏色看看!她一腳便就踹開那柴房大門,只聽見躲在其中的薛子華看著這自己最後一道防線竟然被人打開,頓時就尖著嗓子大叫了起來。
這宛若被閹割的公雞一般,林立秋立刻就捂起自己的耳朵來,一臉厭惡的對著驚魂未定的薛子華便就說道。“別嚎了!別嚎了!”
聽到林立秋的聲音,薛子華定睛一看,才發現來者是她與楚瓊,這才閉上了嘴,重重的舒了一口氣。“原來是你們呀,真是嚇死我了!”
“不然你還以為是誰?”楚瓊站在院子內聽著二人的對話,於是忍不住就插了一句話來。
嚇到在地上的薛子華立刻就站起身,他拍了拍自己的青衫長褂,便就走出狹窄的柴房裡了。“當然是歌灩公主呀!也不知道她發什麽瘋,不在宮裡好好待著,非往我這兒跑。一進來就砸我的這些個瓶瓶罐罐的,怎麽說都不聽。”
說著他還擺出一副很氣憤的模樣來,林立秋見罷就很是生氣,掏出歌灩公主的那塊玉環就放到薛子華的眼前來,質問道。“這東西是不是你給歌灩的!你是不是早就與她私定終身,而現在又負了她!”
薛子華看著這個玉環,半眯著眼睛打量了好一會兒,這才眼中突然閃過驚訝之色來。他捏著自己的下巴來,擺出一臉嚴肅的模樣。“歌灩說這個是我給她的?”
“對呀,不然呢?”林立秋反問道。
薛子華聽罷很是漫不經心,一臉的隨意。“她說是我給的,那就算是我給的吧。不過我和她真沒什麽關系。”
“你的意思是,果然是歌灩誤會了?”楚瓊了然的點了點頭來,畢竟他並不相信自己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會乾出如此沒有人性的事情來。
不過薛子華聽罷這二人的各種問題之後,面露疑惑,便就對著他們問道。“歌灩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她為什麽來我這懸壺堂耍脾氣呀?我可沒惹著她。”
“你還裝傻呀。”林立秋握緊了手中的板磚,一臉憤憤不平。“不是你早前送了玉環給歌灩與她私定終身,而後又與阿莞在一起。這才讓歌灩氣不過才過來,想問個清楚。為了這事,阿莞還平白無故的挨了歌灩的一個巴掌呢!”
“啊!真的!”薛子華這才露出著急的神色來,立刻就挽起袖子來。“不行,我得和歌灩說清楚去!這事真不是她所想的這樣!”
聽他要走,楚瓊立馬便就按住了薛子華的肩膀,很是嚴肅的便就對他說道。“你先把事情的真相告訴我們吧。”
“不行,這事我還真不能告訴你們。”薛子華搖了搖頭,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樣來。他順勢就從林立秋的手指奪過了那個玉環來,對他們二人很是抱歉。“這事反正不是我乾的,你們愛相信也好,不愛相信也好。總而言之其中的事情我不能告訴你們。”
說罷他便就急匆匆的出去了。見著他要走,林立秋隻當是落荒而跑的,她立刻就要衝去,不過卻被楚瓊給拉住了。“你放開我呀,我才不信他說的話呢!”
“你別急,既然他親自去解決這事了,咱們也就用不著插手了。”
林立秋覺得他說的很對,不過這回來之後卻越想越覺得還是氣不過。阿莞遭了歌灩公主的巴掌之後,每日就躲在房內哭泣,香荷急的說了無數的好話,兩人把薛子華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卻也還不見好。
她從床上坐起身來,看了一眼屋外,估摸著是戌時了。林立秋麻利的就從床上下來,換上一套輕便一點的衣服之後,便就悄悄的打開房門往外頭走去了。
雖然楚瓊禁止她出門,不過林立秋圍著瑀王府高高的圍牆找了一大圈,還是發現了有一個豁口可以出去。在王府的西南角之上有一座荒廢了的院子。或許早前是有別的夫人所住,不過現在也都人去屋空了。
院子之中有一處人造水潭,不過因為而後沒人打理,所以水也都乾枯了。這才露出一個通往牆外的排水洞。雖然看著小了一些,不過林立秋深吸幾口氣,還是努力的鑽了出去。
這簡直不是狗洞,而勝似狗洞呀!
走出王府之後,街上一片漆黑無人。林立秋便就揣了揣懷裡的板磚,便就快步走到懸壺堂的門口,對著緊閉的大門便就敲了一敲。
已經入睡的六子隻好從床上掙扎著起來,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便就問道。“誰呀!”
“是我,林夫人!”林立秋好似接頭暗號一般,輕聲對著裡頭說道。六子聞聲很是奇怪的就打開一道門縫來,見著站在門外的果然是一臉笑意的林立秋,頓時覺得十分的驚異。
“夫人不是早上剛來過嗎,這麽晚上又來了?”
林立秋臉上揚著笑意,便就對著六子嘿嘿一笑。“有點事情要找薛子華,他現在在後院嗎?”
或許是六子這剛剛被叫醒,腦子還轉不過彎來。他迷迷糊糊的就點了點頭,揉著眼睛將林立秋迎入屋內。“在後院睡覺呢,夫人還是明日再來吧。”
“不行,我有重要的事情。”說著便就拍了拍六子的頭。輕手輕腳的就往後院走去。
我手中這一塊板磚,已經饑不可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