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內,一個穿著警服長相幹練的男子看著被送進來的兩個人,當目光移到林毅身上,看到是個光頭,還穿著一身僧袍,就是一愣。
“警官,您這是什麽眼神,我害怕。”林毅被男警官上下打量,看的渾身不自在。
“職業?”男警官顯然意識到自己失態,咳嗽一聲,心裡嘀咕一聲,來警察局形形色色什麽人都有,唯獨沒有見過和尚。
“和尚。”林毅摸了一把光頭回道。
“我問的是職業。”男警官剛要咆哮,一抬頭看到林毅的穿著打扮,後者還一副理直氣壯,脖子耿耿著,好似鬥勝的公雞,很是沒脾氣的繼續問道,
“姓名?”
“林毅。”
“性別?”
“看不出來嗎?”
“戶籍?”警官左手拿著文件夾,右手拿著碳素筆在低頭耍耍點點,再認真記錄什麽,一時沒聽到說話,抬起頭來,問道,“戶籍?”
“這是身份證,您自己看吧。”林毅很是無奈的拿出身份證,此時他恍惚回到了幼兒園,都讓人煩不勝煩,不厭其煩。
“說,這是流程。”警官嚴肅的說道,直起身來,坐正後,自然而然散發出一股官威。
“你要是不配合,咱倆就互相晾著,反正我也沒啥事,耗得起。”男警官說完後,把夾子合上,往椅子上一靠。
“好吧,我配合。”林毅馬上投降,是啊,人家上班,正常拿工資,歇著也是歇著,都一個樣。
本著民不與官鬥,在人家地盤就得聽人家的的思想,自報家門。
“打架原因?”見林毅老實了,男警官重新打開夾子繼續問道。
“因為他是壞人。”
看著旁邊短軲轆粗的男子一個勁的瞪眼,林毅決定先發製人,原告與被告看似隻有一個字不同,但身份立場迥然不同,既然第一個問的自己,必須站到有利地位,成為原告,這樣直接掌握主動權。
“警官,他才是壞人,別看他是和尚,這小子壞透了。”短軲轆粗的男子不甘示弱,蹭的站起來辯解道。
“和尚講究慈悲為懷,掃地不傷螻蟻命,又怎麽會無緣無故惹是生非,除非是遇到實在看不過去的事。”林毅慷慨激昂。
“你姓名。”短軲轆粗的男子剛要反駁,男警官問道。
“我?”短軲轆粗男子的臉當即垮下來,跟便秘一般支支吾吾說不出所以然。
他真想扇自己兩巴掌,閑的沒事插什麽嘴這下惹禍上身。
“不用害怕,老實交代,我們會秉公執法,絕不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男警官以為男子是第一次進警察局緊張的緣故,盡量表現的平易近人。
“我?”
不說這還好,一說這,短軲轆粗的男子身子一哆嗦,直接從板凳上滑下去。
“有意思?”
林毅摸著下巴一陣沉思,在寺院門口,這個男子相當暴脾氣,一言不合就輪拳頭招呼,而自從聽見警笛聲臉色就變了,進警察局後更是坐立不安,不停的搓手,顯然內心在掙扎什麽。
從對待普通老百姓和警察的態度上,可以判定其中絕對有貓膩。
如果不是心虛,到了警察局,有警察作證,絕對會得理不饒人,現在卻慫了,不得不耐人尋味。
這個男子身上一定有怕警察無意中問出來。
莫不成是有犯罪前科?
“你先出去。”林毅腦子開始天馬行空的胡思亂想,
男警官突然板著臉說道。 作為一名辦過無數案件的警察,憑著豐富的經驗,早已洞察這名男子有問題。
“警官先生,我還沒交代清楚呢,我想繼續在這呆著。”
林毅被勾引起好奇心,哪肯一走了之。
因為自打一上警車,這個男子就對自己怒目而視,好似不共戴天的仇人。
“藍警官,請把這位小兄弟帶出去。”男警官對於林毅的苦苦哀求無視,直接帶到另一間辦公室,張口喊道。
“警官先生,你聽我說,這關系到我切身利益,與我息息相關,我有責任和義務在旁邊聽著,他要是冤枉我,我好當場辯解。”林毅一百個不樂意,奈何抵抗不了男子的臂力,連拉被拽直接帶到另一個辦公室。
“警官先生,您把我們分開審理,我有權抗議,你們這是有串供嫌疑。”林毅不服道,想做最後的努力。
“坐下。”正在這時響起一個婉轉清脆,特別好聽的聲音。
“哎,是。”作為一個雄性動物,聽到悅耳的聲音,還是女生,林毅本能的答應道。
當扭頭時,林毅愣了,自己看到了什麽,一個美女,身材挺拔,在警服的襯托下,英姿颯爽,帶著一股不多見的英氣。
什麽時候美女這麽多了,林毅一時反應不過來,在他的印象中,女警察大都是身體矯健,胸部平平,如同假小子一般。
可眼前的女警官,胸部未免太壯闊了,在警服的束縛下依舊波濤洶湧,昂揚屹立。
“小弟弟,報一下姓名吧。”在桌子旁邊坐著一個二十來歲的女人,此時正在認真看男警官的遞的筆錄。
“又來,剛才那個男警官已經問過一次,上面記錄的清清楚楚,沒必要再問吧。”林毅一邊說,一遍欣賞眼前的美女,估摸著少說也得D罩杯。
沒辦法,哪怕林毅盡量壓抑,腦海中還是不由自主浮現出美妙的畫面,弄得林毅呼吸有些急促。
“小弟弟,你不學好啊。”女警官再看見某人色狼的眼神在侵犯自己神聖的地方,臉上頓時籠罩一層寒霜。
“藍冰警官你不能先入為主,我還沒交代事情,你就帶有色眼睛看我,這對我很不公平。”林毅被發現,臉一紅,馬上恢復正常,開始插科打諢。
藍冰露出意外的神色,他怎麽知道自己的名字?
“牆上掛著你相片。”林毅懶的耍小聰明,直接開門見山道,“不要叫我小弟弟,我說不定要比你大。”
“哦?”藍冰再次低頭看了一眼記錄,疑惑道,“上面記錄你17歲,難不成你謊報?”
“17歲?”林毅一臉懵逼,自己可是貨真價實的21歲,怎麽會變成17歲,突然想起來,貌似自己身份證是17,看來自己出生,錄信息的時候有人打盹,或者乾脆是老爺子故意的。
想到這,林毅眼睛一亮。
在華夏都是以身份證為準,按17歲的話,自己還是未成年。
對啊,自己未成年,怕個球。
“難道不是?”
“是,我剛從寺院出來,常年待在裡面都忘了歲月,不好意思。”林毅賠笑道,“姐姐,你一臉嚴肅,我比較害怕。”
“說,姓名。”藍冰一拍桌子。
“我一緊張忘了。”林毅現在底氣十足,自己未成年自己怕誰,哪怕犯了錯,就憑未成年這張牌,自己是進少年教養所,也不是監獄,因此林毅直接瞪過去。
“姓名。”藍冰無奈,隻能放棄,因為某人眼光說是瞪,不如說是在自己身上掃描,可以說是借著瞪人,在明目張膽的打量,尤其是在某個部位來回掃視。
這小子嘴裡不斷發出嘖嘖稱奇的聲音。
“林毅。”
在藍冰即將發火的刹那,林毅知道見好就收,做人不能得寸進尺,轉而微笑,一本正經的說道,“藍冰姐姐,我覺得你笑起來比嚴肅好看多,漂亮多了。”
在藍冰繼續發問的時候,林毅說道,“牆上的照片是誰給照的,一點專業水準都沒有。”
藍冰滿臉問號?這家夥思維太跳躍性了吧。
“你本人比照片好看多了,完全沒有凸出你的特色美。”林毅拍馬屁,心裡卻在暗罵,這傲人的胸部竟然沒有拍上去,實在是太有失水準了。
一點都不知道拍照要拍特點,世界男女這麽多,都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隻有拍出特點才能讓人一眼記住。
對於這個拍照的人,林毅給了一百個差評,太不敬業了。
“是嗎?”哪怕身為警官,藍冰到底是女人,還是二十歲的女人,聽到別人誇獎,本能的露出小女人心態。
“是啊。”林毅連連點頭,“別人沒有誇過你嗎?”
一看藍冰的臉色,又看看自己所在的位置,林毅頓時明白了,這是一個嚴肅的地方,在這裡的男警官都比較遲鈍,就算知道漂亮,在警察局一貫嚴肅氛圍下熏陶下,恐怕沒人敢宣之於口。
“姐姐,我覺得你比模特還漂亮。”林毅其實想說,就你這上天給的身材,絕對瞬間秒殺那些填滿矽膠的模特。
尤其是壯觀的弧線美,是個男人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恨不得上去抓兩把。
“職業。”藍冰被某人誇的飄飄然,此時突然聽到敲門聲, 頓時回過神來,板起臉來說道。
“討厭。”對於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林毅很不高興,隻要再給五分鍾,哪怕一分鍾,手機號就可以要到手了,至少微信號是跑不了。
“和尚。”林毅直接說道。
“你確定?”藍冰狐疑,一雙漂亮的大眼睛滿是好奇,第一次仔細打量林毅,果然眼前的男子剃著大光頭。
“腦瓜為證。”林毅摸了摸曾經引以為恥的光頭,此時博的美人一笑,感覺光頭還是挺好,在如今各種髮型滿天飛的時代,光頭無疑也是一種奇特的風景。
曾經有個偉人說過,不管什麽髮型,隻要能吸引女孩子的眼球就是成功滴。
“進來。”藍冰感覺恢復正常,才對著門口喊道。
此時走進剛開會詢問林毅的警官,一見到林毅,親切的跑過來,馬上握手,說道,“林毅同志,剛才誤會你,不好意思。”
“沒什麽,既然誤會解開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看著面前警官態度一百八度大轉彎,有點不適應。
看著熱乎勁,好像自己成了他們一個戰壕的兄弟。
“不行。”
“張正同志,給我個理由,否則我現在就要走,誰也別想攔我,哪怕是美女都不行。”林毅現在趕緊逃離這個是非之地,在寺院呆了六年,早就夠夠的,他現在隻想趕緊回家,沒成想,剛出寺院大門,就被逮到警察局,早知如此就不訛那人的十萬了。
“因為你立大功了。”男警官名叫張正,剛才出來的時候,林毅在牆上同樣看到他的相片以及名字職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