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寶馬呢,怎麽開起麵包來了。”
對於這個發小別出心裁,突然開麵包車很是無語,剛才林心怡臨走時可是開寶馬,一個總經理混的還不如員工。
“意想不到吧,算是一個驚喜。”李松濤嬉皮笑臉。
“我看驚嚇還差不多,好了,不說這些了,你到底怎回事,越混越回去了,少拿拉人多經濟實惠糊弄我,咱倆的脾氣秉性誰不知道誰啊。”
林毅不滿的說道,若是別人冷不丁開個麵包車過來,林毅肯定感覺是無所謂,正常不過,可李松濤這小子骨子裡愛面子,沒看到嗎,大夏天還學白領穿西服打領帶,一雙皮鞋擦的鋥亮,頭髮梳的紋絲不亂。
“老大,我對不起你。”李松濤頓時蔫了,無精打采的說道。
“怎了?”林毅突然一顆心提到嗓子眼,這個發小,小時候不學無術,天天跟在自己屁股後面混,隻要是與學習不沾邊的事,這家夥絕對第一個蹦出來支持自己,並且一馬當先。
雖然學習一落千丈,是有名的紈絝,這小子口才倒是超一流,同時非常注重儀表,在林毅那一批裡面,這家夥是第一個染黃毛,穿乞丐褲的人。
老師眼中典型的反面教材。
“你知道在貴族學校時,跟咱倆一直作對的李大龍嗎?”李松濤說道。
“知道啊,他怎麽了,你別告訴我,你栽到他手裡了,真要是如此的話,我也是愛莫能助。”林毅隨意的說道,在他的認知中,這個李大龍雖說是個富二代,但肚子裡的那點零碎東西實在上不了台面,說是草包都不為過。
若不是他老爸是個富商,估計早就被人給打死不知道多少回了。
“別啊,老大,咱們布匹批發公司有你一半的股份。”李松濤這下慌了,趕緊舉起手來道歉。
“別,開車呢。”林毅瞪眼道,這家夥怎麽比六年前還不靠譜,想當年在鬧市中騎自行不用手,但頂多摔一跤,磕破點皮,這要是開車出亂子了就是人命,不可同日而語。
“老大放心,我技術杠杠的,不信你瞧。”李松濤嘴裡說著,居然又把雙手舉起來。
“老實點。”林毅毫不客氣的在李松濤後腦杓來了一下。
“說吧,到底怎回事。”林毅問道,經過幾句的玩笑話,氛圍輕松不少。
“老大,這次不怨我,全是李大龍操蛋玩意使壞,不知他用什麽辦法說通銀行給咱們斷貸,還催著提前還貸款,同時一方面在咱們店門口對面以極其低的價格清倉銷售,這是赤裸裸的用錢砸,他這一招叫一力降十會?,就是個野蠻人。”李松濤氣憤的說道。
“你可以告他不正當傾銷,破會市場規則。”此時安可兒開口說道。
“我倒是想啊,但是行不通,商場如戰場,雖然沒有槍藥炮彈,但更可怕,一個吃人不吐骨頭,裡面水太深了,就算我告到法院,這期間需要立案,走司法程序,材料,調查,等結果出來我早就死翹翹了。”要不是眼前這個女人長的漂亮,一舉一動都能勾起男人的,李松濤真想劈頭蓋臉的罵過去,頭髮長見識短。
“你可以找你老爸幫忙。”林毅開口說道。
“你是知道的,我老爸早就看不起咱倆開的破公司,一直想讓我回自家公司上班,按部就班當太子,百年後好接替他的位置。”李松濤哭喪著臉說道。
“這挺好啊。”林毅無所謂道。
“老大,你無能為力就直說,我可以回我家公司上班,
你呢,你家老爺子都不讓你跟他姓,完全剝奪你成為太子的可能性,太狠了。” 李松濤剛說完,就意識到不對,趕緊轉移話題,“老大,我不是這個意思,咱倆開創的公司,代表意義不一樣,這叫與命運抗爭,掙脫家庭桎梏,為了自由在奮鬥,有句話說的好,“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
至於林毅為什麽姓林,這倒好理解,他爸爸姓林,關鍵是他親爺爺卻姓馬,李松濤有點不理解,小時候聽過幾個版本的流言蜚語,第一便是林毅的爺爺馬福壽當時起家有些黑社會性質,為了保護長子,讓其姓林,可問題是現在是太平盛世,他孫子的姓怎麽也該改回來。
還有一個版本是林毅他爸是被收養的,可林毅出生後,這些空穴來風的謠言不攻自破,因為林毅跟馬福壽年輕時的眉目太相似了,尤其是性格。
還有其他的版本,就不堪入目了,有些少兒不宜。
“現在李大龍是不是把價格壓的比出廠價還低?”林毅張口問道。
“是啊,不愧是我老大,一點就通,就是聰明,我的偶像。”
李松濤趕緊拍馬屁,用力狠狠一拍方向盤,罵道,“李大龍這小子太不是東西,明擺著就是拿錢砸咱倆,關鍵還是乾看著,沒撤。”
“看你開著麵包的車就知道了,凡是公司有點盈利,你也不至於把座駕抵出去,由此推斷,李大龍肯定以低於成本價在拋售打壓競爭對手,導致公司虧損嚴重。”林毅說道。
“這幾年倒是盈利了不少,本來流水資金不至於這麽拮據,但咱們那個美女直播平台太燒錢了。”李松濤哭訴。
“還不是你有私心,你看到咱們這個平台既能掙錢,還是順便泡妞。”林毅一語點破某人的小心思,不過這個直播平台確實遠景發展潛力巨大,否則也不會允許李松濤肆意妄為。
“哎,先不談這些了,老大你有辦法解決眼前危機嗎?”李松濤問道。
“有,道歉去。”林毅直接說道。
“啥?老大你沒發燒吧。”李松濤以為聽錯了,當時就愣了,這種話怎麽能從老大嘴裡說出來,從前林毅一直是高昂著頭,哪怕被老師逮住,就是死不認錯。
用老大的話說,我心中自有一杆秤,輪不到其他人指手畫腳。
這句話一直被李松濤奉為經典,也是聽說這句話後, 二話不說就認林毅為老大。
“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林毅好奇的問道。
“沒有。”
李松濤頓時蔫了,“好,老大能舍的面子,我李松濤也不是什麽金貴的人,幹了,不就是道個歉,又不是上刀山下油鍋。”
說的很是悲壯,好似要一去不複返。
“那你還不趕緊拐彎。”
“幹啥。”
“道歉就要爭分奪秒,早晚都要道歉,早一點還能省點錢不是。”林毅反問道。
“是。”李松濤都快哭了,什麽時候道歉還要上杆子,也忒賤了吧。
“老大神武,做事果斷。”李松濤很快轉變角色。
“趕緊打電話問問李大龍在哪,咱們現在就去找他。”對於李松濤的表現,林毅很是滿意,不愧是乾營銷,位置轉換的就是快。
旁邊的安可兒噗嗤一聲笑出來,一個道歉,居然讓這倆家夥說的一本正經,這也沒誰了。
“我估摸他現在肯定在迪廳,我知道在哪。”李松濤說著,開始打轉向燈,剛轉過彎,突然說道,“老大,好像有人跟蹤咱們。”
“你再轉個彎試試,別一驚一乍的。”林毅雖然表面上這麽說,心裡卻有種不好的預感,不會這麽衰吧,剛出警察局就被盯上了。
“還他媽真是。”李松濤轉過彎後,後面的車子跟著轉彎,最後的一點僥幸都被無情的打破了。
“老大,你到底幹啥事了,一出寺院就被逮警察局,然後又被盯上,不愧是我老大,走到哪都引人注目。”李松濤一臉崇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