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警,準備。”前排的司機和警察迅速下車,同時熟練的從腰間掏出手槍,瞄準前面正在砸車的兩個人。
“住手。”兩個警察對視一眼,同時呵斥道,兩個人嚴重懷疑砸警車的人是精神病院跑出來的,被人用槍指著頭,居然砸的還非常帶勁,完全沒有停手的意思。
“趕緊製止住。”藍冰沒好氣的喊道,在車上看不下去了,這兩個警察都將近四十歲的人了,大風大浪見過不少,此時舉著搶一臉懵逼,傻傻站著。
“是。”兩個人之所以愣住,完全是感覺不可思議,難以置信,這是他們從警十來年,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哼。”前面的人掄起大錘狠狠砸了一下,還擺了個牛逼的姿勢,然後轉身狂跑。
“站住,別動,再跑就開槍了。”兩個警察在後面喊道,手裡拿著搶不斷調整目標,以保證目標在射擊范圍內,但跑起來自然就會慢了許多。
“廢物。”藍冰看不過去了,明明就不能夠開槍,還傻了吧唧的保持瞄準,照這樣下去,拉開的距離會越來越大。
“別走啊,你們上當了,這是在調虎離山。”坐在車上的林毅,眼見三人相繼追下去,有種不好的預感,連忙趕緊下車,既然有人敢砸車,那就有人敢炸車,不得不防。
“跟我們走吧。”就在林毅剛下車,還沒來及的看清周圍情況,就被突然出現的三個金發碧眼美女攔住去路。
“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我也是罪犯,咱們是同一類人,警察已經跑了,在那邊,你們趕緊去追。”林毅急忙解釋道,眼睛則在四處踅摸,隨時準備跑路。
該死的小妮子,都怪藍冰,要不是被拷住雙手,林毅有自信能夠從容逃跑。
“你是林毅吧,那就沒抓錯。”其中的女子一邊說,一邊出手,化掌為刀砍向林毅的脖頸處。
“不是,你們真弄錯了。”林毅都快哭了,自己還沒回答呢,這就動手了,太粗魯了,一點都沒有女人的矜持。
“該死。”林毅身子本能側閃,直接撞到警車上,無奈之下,只能一屁股坐回車裡,雙腳毫不客氣的橫掃過去,將三個人逼開之後,一軲轆身,從另一邊鑽出來,作勢往藍冰方向跑去。
“攔住他。”其中一個女子喊道,林毅分不清是誰,白天看西方人面孔都是一個樣子,大晚上更家分不清了。
在三個女人一字排開,攔住去路,林毅滋溜一聲,扭頭朝另一個方向跑去,展開極限速度,加速度比跑車提升的還要快,直接是油門全開的架勢。
林毅心中就一個念頭,說什麽也不能被抓住,甭管是哪邊的人,只要被抓住,就是真正的陷入被動狀態,完全身不由己,連談判的余地都沒有,這是林毅所不能容忍。
“該死。”三個女人同時罵道,顯然被林毅給耍了,本能的以為這家夥會往警察那邊跑去,哪成想,這家夥壓根就是在聲東擊西。
同時腦海中不由得浮現一句話,東方人大大滴狡猾。
“暗器。”在快要追上的時候,林毅左腿使勁往後甩去,鞋子飛出去,第一個追上的來女人首當其衝,緊跟著又甩出去第二隻鞋子。
“幸好鞋帶綁的不緊。”林毅也沒打算能夠傷敵,能夠延遲一會是一會,說不定轉機就在下一刻呢。
就在這時,從後面駛來一亮小型貨車,林毅看了一眼不罷休的三個西方女人,一咬牙,雙腿彎曲,猛的一跺地面,躍上小型貨車的車廂。
“真是陰魂不散。”看著其中一個女子要上來,林毅解開腰帶,直接掄過去,幸好藍冰這小妞還算講理,沒有雙手反銬起來,否則真是插翅難逃。
只要女人一往上竄,林毅二話不說拿著皮帶掄過去。
此時林毅儼然在玩打地鼠遊戲,只要誰敢冒頭,就拿著皮帶招呼過去,如此沒有幾下,就被一個女子抓住。
“給你。”林毅當機立斷的扔過去,以最快的速度將褲子脫下來,繼續當成鞭子使,這次要比皮帶好用多了,站在中間,掄起來,范圍可以覆蓋整個車廂。
“這幾個娘們想男人想瘋了吧。”林毅現在的情況慘不忍睹,鞋子沒了,皮帶失手,連褲子都被奪了,在夜晚的小風中瑟瑟發抖, 幸好還沒進入秋季,否則不被他們抓住,也要被凍死。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三個女子在不遠處氣喘籲籲,爭先恐後一個勁的往車上蹦,就是武者大圓滿,體力也吃不消,除非是更高層次。
“不行,這個仇我必須得報,不過現在還是先跑路要緊。”雖然暫時甩開這三個女人,可保不齊一會開跑車追過來。
林毅越想越有可能,這三個女人身上穿的都是名牌服飾,再者每一個人都伸手了得,背後肯定是個龐然大物,林毅想破腦袋也想不起來,自己到底什麽時候惹到西方人了。
在小型貨車經過一個十字路口時,林毅果斷的跳下去,攔住一輛出租車。
“先生,你想死,別找我,我就是個出租車司機,這輛車還是租的,真沒錢。”看到街上突然出現的路人,司機猛踩刹車,一臉苦瓜的抱怨道。
“快開你的車,我出三倍的價錢。”林毅沒好氣的說道。
“先生,您確定您有錢?”司機上下打量林毅,除了上衣就剩下一個四角安全褲。
“別廢話,少不了你的。”通過司機的眼神,林毅知道司機想歪了,懶得辯解,肯定以為自己偷腥,被老婆抓奸,這才著急忙慌的逃出來。
“得了。”司機在搖頭歎息中,一腳油門下去,雖然後面的客人有些狼狽,但這種人能夠拈花惹草,肯定是不缺錢。
“還好,這個司機光注意自己下半身,忽略手銬。”林毅趕緊用上衣護住手銬,若是被這家夥知道了,說不得要拒載,搞不好連車都不要,屁滾尿流的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