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赫連萱從睡夢中醒過來,昨夜的醉意已經消失的差不多了,她睜開朦朧的雙眼,四下看了看,發現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遲疑片刻之後她才幡然醒悟過來,原來自己躺在酒店裡面,通過房間裡面的裝修效果以及床單上的英文字母,她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就是來登酒店,這個地方她以前經常來,所以很熟悉!但是轉念一想,昨晚明明喝的爛醉如泥,她又是怎樣來到這個地方的呢?醉酒之前,她很清楚的記得自己是一個人,但是酒醉之後,她的記憶卻變得有些零散,看樣子,昨晚她徹底的喝斷片了!
仔細回想之下,她才想起昨晚在1998酒吧遇見池牧這件事情來,如此一來,她便能夠確定是池牧送她來的酒店,至於池牧是怎樣將她送到這個地方來的以及中途有沒有發生什麽事情,她就記不起來了!她打了一個哈欠,準備去洗手間清洗一下,然而當她掀開身上的空調被時卻愣住了,因為她發現自己正赤裸著上半身,她立即用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身體,用力的回想池牧有沒有對她做過什麽,然而結果卻是什麽都記不起來了!她抬起頭看了看房間的天花板,然後大罵道:“shit!池牧,你個禽獸,流氓...”赫連萱雖然感到有些厭惡和憤怒,但理性告訴她要保持冷靜,畢竟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她記不起來,畢竟她隻是沒有穿衣服,褲子還完好無損的穿著,沒有一點撕扯的痕跡。試想如果池牧真的要對她做點什麽,她此時此刻應該是一絲不掛才對!想到了這一點,她的心情頓時便平靜了不少,這時赫連萱才意識到自己滿身的酒味,滿臉嫌棄的樣子。此時此刻房間裡面就隻有她一個人,她乾脆把褲子也脫掉了,光著身子走進了衛生間,準備去衝個澡。她那嫩白光滑的肌膚在燈光照射下顯得格外誘人,胸前那白晝伏蟄,夜展光華之物隨著步伐上下抖動,要是這樣的事情發生在昨晚,恐怕池牧將會控制不住自己,鑄成大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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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池牧依舊躺在床上熟睡著,雖然醉酒,但是在夢裡他將自己想做而沒有做的事情完成了,像這樣的行為他曾經不止一次的做過,雖然都是在夢裡,但他還是覺得非常滿足,因為在夢裡,他可以要求她任何姿勢,任何體位!
一陣電話鈴聲打攪了他的春夢,池牧微微睜開雙眼,一邊順手摸了摸手機,一邊很是厭惡的罵道:“誰啊?打擾我的美夢...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有些粗狂的聲音,說道:“池牧,你大爺的是不是還在睡覺啊?這都幾點了,昨晚又去哪裡瀟灑了?”
池牧雖然沒有看手機上的備注,處於半夢半醒狀態下的他依舊能夠聽出電話那頭說話的人是誰,他咽了一口唾沫後答道:“余辰,你小子還活著啊?...這麽久都沒有音訊,我還以為你小子讓人給傳銷了呢!”
電話那頭的人名叫余辰,池牧與他在初中的時候就認識了,兩人是同班同學,而且關系一直很好,是真正的鐵哥們,後來上高中的時候池牧選擇了夕照一中,而余辰卻去到了另外一所高中,不過這絲毫沒有影響到兩人的關系。當然,兩人是在初中相識的,余辰自然也知道赫連萱這個人以及池牧與她的關系。
余辰在電話裡笑了笑,說道:“我當然還活著...隻不過...哎,活著比死了還難受啊!都是淚,不提也罷!你最近怎麽樣啊?”
池牧歎了一口氣,答道:“老樣子,吃不飽,
也餓不死,一屁股的爛帳...額,你怎麽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余辰遲疑了片刻才說道:“很久沒聯系,給你打個電話不可以啊...我說我想你了,你信嗎?”
池牧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滾犢子,有事說事!”其實池牧的心裡面非常清楚一件事情,余辰給他打電話肯定有事,但話又說回來,在這個時候還願意給他打電話,還願意找他幫忙的人也沒有幾個了,不管他能不能幫上,至少他知道對方沒有嫌棄他這個一無所有的兄弟!
余辰在電話那頭乾咳了一聲,繼續說道:“我來夕照投奔你了,今晚我們兄弟兩個不醉不歸啊!”
聽了余辰這話,池牧差一點被自己的口水嗆住,隨即說道:“你來投奔我?有沒有搞錯,我現在連飯都吃不起了,你還來投奔我!隻要你不怕餓死,盡管來吧!”
“剛說錯了,我不是來投奔你,而是來扶貧的!哈哈...趕緊的,把地址發給我,我已經到夕照了,這就過來找你!”電話那頭的余辰說道。
這次池牧笑了,他頓了頓後說道:“這感情好啊,我已經很久沒有聞到肉香了,我馬上把地址給你發過來...”說完池牧便掛斷了電話。池牧這話不假,在這段時間裡,他雖然大部分時間在酒吧唱歌的時候有酒喝,但那都是別人請他的,他並沒有付過錢,但是大餐這種東西對於他來說有些奢侈了!
余辰的來電使得池牧睡意全無,他將手機放在了床頭櫃上,想閉上眼睛眯一會,但是怎麽也睡不著了,他乾脆從床上坐了起來,準備去洗漱一下,然後再簡單的收拾一下他那凌亂不堪的房間。正當池牧準備從床上下來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了昨晚的事情,想起了赫連萱那張曾經讓他迷戀的臉龐,想起了她醉酒了的樣子,想起了她胸前那對....池牧眨巴了一下眼睛,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這份笑容暗藏著一絲悔意和無奈,悔的是昨晚那麽好的機會他卻錯過了,無奈的是社會現實,人情淡薄,他們在茫茫人海之中隻能做彼此的過客!
時間大概過去了一個小時, 池牧的手機再次響起,他看都沒看一眼就接通了電話,問道:“你這扶貧效率有點低啊,這都過去了一個小時還沒到,我都已經餓暈了!”
電話那頭傳來余辰的聲音,說道:“你這不是還沒餓死嗎,著什麽急嘛!我對這兒的路線又不熟悉,剛才又堵車,所以...我已經到你小區了,趕緊來接駕!”
池牧冷哼一聲,繼續說道:“接你大爺,你小子忽悠誰呢,這個點會堵車?10-16-8,自己上來...”說完池牧便掛斷了電話!
沒一會的功夫,便從門外傳來“砰砰砰”的敲門聲,池牧從沙發上站起身來,走到門邊將門打開,只見得一個身高180的大個背著一個灰色背包站在門外,那人見到池牧便笑了,然後探頭朝屋裡看了看,說道:“我代表扶貧機構來看你了...”
池牧冷笑一聲,答道:“趕緊進來吧,我先給領導倒杯水...”余辰故作姿態,大手一揮,將背包扔在了沙發上,說道:“我看你這條件還不錯啊,環境也不錯,還需要扶貧?”
池牧並沒有如他說的那樣去給余辰倒水,而是指著飲水機說道:“紙杯在下面,要喝水自己倒...”
余辰翻了翻白眼,說道:“你這什麽態度?一點都不知道尊重領導...”余辰一邊說著,一邊走向了飲水機。以兩人這麽多年的鐵關系,彼此都清楚沒必要搞的那麽客氣,他們對彼此都知根知底,也沒有必要搞的像初次相識那樣,反而還會讓人感到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