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北有座大城,喚作北昌。
乃是雍北郡的治所,城池高大厚重,其堅固不下於陳留城。自從徐榮兵敗官渡,失了楊柳寨以後。
這座城池就成了最前線。
在應對白波軍的時候,李世民也不忘給這座城池囤積糧食,器械。
所以說,北昌成如今糧食充足,刀槍劍等等儲備也都很足。
再加上候君集屯大軍二萬於此。這些軍隊都是對抗白波軍,而迅速成長起來的精兵。氣勢如虹。
雍州的人不認為秦楓能攻破,包括候君集。
此刻北昌城將軍府書房內,候君集坐在主位上,其下張秀,李肅,張濟等等西涼軍中赫赫有名的人物。
暫時擊退了白波軍的進攻,使得侯軍集的信心有所上升,氣色比之平常的時候好好上了很多。
雙目凌厲依舊無比。
掃了一眼坐下諸將,候君集開口道:“今日我得到消息,軍師徐庶率領一萬三千大軍屯扎在洛陽城外,不知諸位以為如何?”
“哼,看來那曹孟德真是鐵了心要與我們雍州開戰了,真是不自量力。”李肅冷哼了一聲,不屑道。
也那怪李肅不屑,現在的雍州可不是以前董卓時候的雍州了。當初董卓暴政,百姓不能安居樂業,能動用的軍隊也大多軍紀混亂,窸窸窣窣。
現在李世民登位,大刀闊斧改革,政治清明。
雍州開始講究軍規,講究法紀。大批大批的精良士卒開始約束自己行為,有了集體感。與之前的戰鬥力可以說是一個天一個地。現在的軍隊來對付外敵。別說現在的二萬,就算是再來二萬也不是不可能。
如此強盛的雍州,秦楓居然主動出擊,攻打雍北,不是不自量力是什麽。
“曹孟德不是那等弱者,休要輕敵。”見很是自傲的李肅,張濟訓斥道。
李肅與張濟乃是至交,李肅性格衝動,以前有很多次出錯都是張濟救場。
因此張濟在李肅的心中很是信服。一聲訓斥,讓李肅乖乖的閉上了嘴巴,但是眼神卻還是帶著不屑。
張秀今年二十九歲,面相平凡,但是其中有厲色閃現。張秀早年乃是小將,能力不僅不突出,反而很平庸。但他卻發憤圖強,拜童淵為師,學的一手好槍法。
這個時代的亂世,是小將迭起的時代,馬超,趙雲等等都有威名,張秀的名氣雖然稍微遜色他們,但也能力不差,也因此被候君集重視。
“呵呵,李將軍所言不差。以勢論,曹孟德不足以與我雍州對抗。只是我觀曹孟德並不是無智之人,此次悍然發兵,必是有所依仗,不得不防。”張秀微微一笑,一邊肯定了李肅的言語,又表示此間有詐。
候君集聞言欣然點頭,他也覺得此間有詐。但是卻不知道是什麽地方。不過,不管是什麽地方有詐,候君集決定不動如山,以不變應萬變。
“北昌城池高大,屯軍二萬,兵精糧足。不管曹孟德有何陰謀,我們都有應變余地,大可不懼。”候君集輕聲道。
“現在最緊要的還是加緊布置,增加守城器械。”
說完後,候君集豁然站起。
如冠玉一般的面容上,突兀的閃現出了一絲猙獰,候君集大聲道:“我要在這城下滅其大軍,而後反攻陳留城。”
“諾。”張濟,張秀,李肅三人齊齊應聲道。
片刻後,眾將一一散去。
書房內,只剩下了候君集一人。候君集臉上的猙獰,再也壓製不住。一代名將,此刻滿身殺氣。
………………
兩方人馬,總共數萬人的調動,很難掩飾住。何況雙方也沒有掩飾。
當今天下,戰事已經很少發生了。這麽大規模的戰爭,自然引起了天下諸侯的注意。
新野,太守府書房內。陶謙,陳珪,廖立三人分品字形坐著。
陶謙心中惡狠狠道,陶謙明白,他現在的勢力太弱,對於徐州的護衛能力也會很弱,只有秦楓與雍州互相比拚勢力,導致秦楓元氣大傷,他才有機會。
陳珪依舊如數月前一般的從容。
至於廖立,也是一副好賣相,因為有以前的名氣怎,他投奔陶謙以後迅速得到了作用。
這段日子,手上的差事做的井井有條。所以每每遇到大事,陶謙也把他給找來商議。
混得著實不錯。
“若比拚實力,曹孟德必敗。現在唯一的懸念,就是曹孟德敗到什麽地步。會不會導致一蹶不振?”陶謙忍著心中的激動,問道。
“主公忘了,那劉表張魯與曹孟德乃是親家,若是秦楓要敗,張魯,劉表必定不會坐視不理。所以,敗肯定敗,但也不至於元氣大傷,一蹶不振。”陳珪搖了搖頭道。
他的看法與陶謙一樣。兗州與雍州雖然看似接近,但其實實力差距巨大,秦楓又是主動出擊。
不管怎麽打,都只有敗之一途。
“漢瑜此言差矣。”這時廖立開口道。
“喔?公淵有何看法?”聽陳珪說秦楓再怎麽說也不至於大敗,陶謙就覺得氣餒。聽見廖立如此說,不由振奮了一下,問道。
“曹孟德的軍隊,成分很雜。有本身的兗州軍隊,又有新招募的兵丁,還有徐榮的降卒。烏合之眾。若是敗,大敗,必定會一潰千裡。而候君集乃是新起之秀李世民麾下數得上號的大將,善於抓住機會。若是曹孟德一潰千裡,他能在劉表,張魯反應過來以前,佔領陳留城。”廖立笑著道。
他在心中對陳珪發去了一個挑釁的眼神。
這數月來,他自付展現出了強有力的能力。並且也獲得了陶謙的賞識,現在在做主簿。
但就算是這樣,他每每排座都排在陳珪之下。陶謙有什麽問題,也都是先問陳珪。
廖立本就不是一個有耐心,有胸徑的人。何況,他在投奔陶謙的時候,就是打著踢開陳珪,獨寵於陶謙的念頭。
現在自付時機成熟,自然是事事與陳珪唱反調。
就比如這句話吧,他在心中其實也挺讚同陳珪的話的。他去過陳留城,知道秦楓並不像某些人想象中的不堪一擊。
就算是候君集勝了,但也不可能是大勝。
但是廖立卻看出了陶謙的喜好,自然是投其所好。更可怕的是廖立講的頭頭道道,乃是從事實出發。
明面上很有道理。
琅邪城一戰,陶謙恨秦楓入骨。導致最基本的判斷,都出現了一些問題。
聞言眼前一亮,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www.uukanshu.net
“公淵所言甚是,此戰曹孟德必定大敗。”
廖立心中一喜,很是自得。
陳珪看了一眼廖立,雖然廖立並沒有表現出很明顯的自得,但是眼角間的目光閃動,卻讓陳珪看了出來。
心中歎了一口氣,他現在已經後悔舉薦了廖立。
當初廖立來投,是他說廖立是個大才。
現在看來,才能是有。但卻不會用在正途。此人,是個禍害啊。
不提陳珪憂心忡忡,陶謙的心情因為廖立的幾句話,一下子變得很不錯。
秦楓要敗了,而且還是大敗。他豈能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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