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中這把多個彈道融化成凹凸不平的坑坑窪窪,秦楓心中的火熱終於平靜了下來。這清代的連發強弩果然不是那麽好研製的,也是。時隔上千多年,這其中的技術不是說能研製出來就能研製出來的。
隻經過了一二個月,這些人就研製出了這種連發強弩,也算是很牛b了。雖然缺陷很嚴重,但是秦楓卻不在乎了。
現在擊潰了袁術,他就有了大把的時光可以消費,只要在以後的官渡之戰前把這種連發強弩研製出來,他手中就又會有一手大殺器了。
“乾得好,能有這麽大進展出乎了我的意料,繼續加油。盡快解決彈道會融化的問題。我曾經說過,只要鍛造出這種連發強弩,我就賞賜你們每人五百畝田地,現在雖然只是初具雛形,但是我也賞賜你們每人一百畝田地,等連發強弩徹底研究出來了,我再賞賜剩下的。”秦楓掃了眼這群臉色忐忑的鐵匠們,微微一笑道。
聞言原本心情緊張的鐵匠們不由面改露出激動,竟是一個個臉色漲的通紅,一時間鐵匠坊內安靜了下來了。
“只要做出完整版的連發強弩,獎勵少不了你們的。但若是不好好出工出力,軍規處置。”秦楓很是威嚴的再次掃視了一眼鐵匠們。
“諾。”被秦楓目光掃中的鐵匠隻覺得渾身一冷,心中驚懼的同時,毫不猶豫的應聲道。
“好了,你們做工吧,一刻也不要耽擱了。”秦楓點了點頭,說完後,秦楓拿起了那把還完好的連發強弩,便是在典韋的護送下,不再停留地走了出去。
很快,秦楓走出了監作坊,乘上了馬車,返回太守府。跪坐在馬車上,秦楓雙手捧著連發強弩,心中多了幾分安定。有了這連發強弩,在接下來的官渡之戰自己也更有了一分把握。
很快,秦楓就回到了太守府。拿到了連發強弩,秦楓心中的興奮,已經完全平複了下來,渾身的疲憊,不由又冒了出來。因此,秦楓在回到後院後,吩咐了典韋幾句,就悶頭大睡了起來。
翌日,迷迷糊糊醒來,秦楓伸了個懶腰就被貼身丫鬟秀兒叫醒了。今日秀兒穿著一身碧綠青衫,襯托出了婀娜多姿的身材更加苗條了幾分。看得秦楓不由得食指大動,起身靠近了這佳人幾分。
“老爺,軍師說後將軍袁術派的使臣現在到了陳留城了。”
“什麽?”心裡想著要不要做點愛做的事情,秦楓對於秀兒的話語當然沒有多加留意,也就沒有聽清楚,不由問道。
“後將軍袁術,派遣使臣楊弘到了。”秀兒跳離了秦楓幾步,臉色羞紅道。她很清楚辦正事時候,不能半點馬虎。所以很是殘忍的打斷了秦楓的小動作。
聞言秦楓滿腔的火熱,一下子熄滅了。眯起了眼睛,心中暗道,袁術?戰敗,被奪城,斬將。他居然派使臣過來了?
難道是求和?不太像?那是?紀靈的那兩個遺子?
兩家根本就沒有什麽和談的可能,要不是袁術為了失去十五萬精銳元氣大傷。沒準早就親自領豫州大軍奪回許縣了。
一座大城,十余萬的人口啊。
又因為功勳老將紀靈出征不利戰死,袁術恐怕也是為了向他討要紀靈兩個遺子回去,以穩住其余的將領吧。
對於楊弘的來意,秦楓的反應很迅速。
“幫我寬衣,我要會客。”心中沒有了邪念,秦楓張開了雙臂,吩咐道。
“諾。”臉上露出了一抹甜美笑容,秀兒欣然地走進身,手腳靈活的就替秦楓打理好了衣衫。
打理完畢便是很快就是退下了,待得秀兒人影走後,秦楓這才對著門外道:“請楊弘進來。”
“諾。”門外響起了一聲應諾。
剛才也只是秀兒整理了一下衣衫,端莊了一下儀容,並沒有換掉常服,穿上正服的意思。對於一些曾經在野的,比如郭嘉,戲志才,甚至是程昱這些人秦楓都會給予足夠的尊重,而對於楊弘這些人來說,就要隨意一些。
畢竟是袁術死臣啊。
秦楓整理好衣衫後,門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很是雜亂,應該是有二三人。
“主公,楊先生已經帶到了。”又是先前的聲音響起。
“請進來。”秦楓從容道。
“諾。”門外那人應諾一聲後。一個男子走了進來。
這男子身穿正服,身長七尺有余,樣貌算不上好,唯有一雙眼睛很是明亮。很有靈性。正是楊弘。
“楊弘見過曹兗州。”楊弘進入書房後,彎身行禮道。
時人稱呼有官職的人,是可以稱呼其官職的。只要在前邊加個姓氏即可,比如說,劉荊州就是指劉表。
“楊先生多禮了。坐。”秦楓舉拳還了一禮,指著旁邊的座位道。隨即,又笑著問道:“我與伏義戰於谷陽,奪後將軍許縣一座城池,埋骨伏義於流沙河。我與後將軍有深仇大恨。不知楊先生是何來意?”
這做人行事,有時候明知故問是必不可少的。不明知故問,怎麽討價還價啊。
雖然紀靈的那兩個遺子,地位太弱,不可能讓袁術出太多血,但是秦楓有辦法讓袁術覺得現在賺了,但等一年後,就心痛的要死。
“你....此為伏義二子而來。”楊弘臉色一憤,卻是很快又恢復了正常。隨後順著秦楓所指的位置坐好, www.uukanshu.net 微微一笑道。其實楊弘在勸服了主公袁術來贖人,早就憋著一口氣了,現在可以說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可是為了能接回將軍的兩萬遺子,他不得不忍。
“若是其他,倒也是可以考慮考慮,但是這二人不能。我與紀靈有奪城之恨,讓紀靈受了敗軍之恥。雖然他葬身於流沙河了,但這都是我的戰利品。豈能放了他的兒子。”秦楓臉色不變,但是語氣卻很是堅決,搖了搖頭道。
“呵....曹兗州讓在下把話說完。”楊弘這次神色如常了,似是早已經料到了秦楓會這麽說,微微笑道。
“先生請說。”秦楓自然不是真的要拒絕的,聞言給了自己一個台階下。
“俗話說的好,凡仁德者,不絕人之嗣。伏義卒於今年才三十余,為著我家主公戎馬了一生,隻余下二子,算是獨苗。若是除了伏義這兩顆獨苗,恐怕於曹兗州名聲不好。”楊弘忍住了不滿,勉強笑了笑道。
話語行間激將法的意義已是欲然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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