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行嗎?”秦楓鼓勵的看著伊籍,笑問道。
秦楓的目光之下,伊籍隻覺得心潮澎湃。實在是秦楓的話,太動聽了。行不行,只有做過才知道。
沒做過,為什麽他就不行?
伊籍有才智,但卻一直缺乏自信。在秦楓這句話下,他覺得自己已經找回了自信。
“大人盛情,我要是再推卻,卻是不該了。兗州從事之位,我就做做看。”伊籍鄭重的朝著秦楓一拜道。
兩人對視了一眼,隻覺得雙方眼中都透著濃濃的自信。
伊籍自信只是因為他自信能坐上從事的位置,而秦楓自信,卻是覺得自己招攬文臣,不再是很困難的一件事情了。
秦楓覺得,這個時候就算是徐庶等人已經被冀州袁紹那邊的人,勾走了。他也有自信能夠憑借己方的優勢,把徐庶等人給挖過來。
秦楓覺得能在與眾位潁川大才見面之前遇到伊籍真是太好,太好了。
秦楓此刻的臉上說是自信,其實已經初現了幾分崢嶸,落在伊籍的眼中,卻已經是一種魅力了。
本來沒有的王霸之氣,漸漸的從秦楓的心裡往外邊散發了。
接受了秦楓的聘用後,伊籍並沒有久留。而是帶著秦楓的書信,正打算快馬回到荊州領上家小前往了兗州。
有了秦楓的親筆書信,伊籍到兗州後,就是從事。
算是一線的文官,替忙碌的荀彧,程昱打打下手,掌管一郡之地怕是綽綽有余。有了伊籍之後,秦楓心中對兗州也是放心不少。
這次出來雖然是為了謀求潁川政務大才,但是必經要在潁川呆一二個月。秦楓對於兗州始終是有些不放心。
現在有伊籍幫忙處理郡中事務,文官系統也算是會緩解了很多。又有夏侯淵坐鎮許昌郡,曹仁坐鎮沛國郡,防守豫州袁術。徐晃坐鎮虎牢關,防備屯扎在關外的西涼騎兵。
雖然還是根基薄弱,但是比一般的勢力要強悍許多了。想當年自己剛起兵那會坐擁龐大的兗州都能周旋這麽久,現在人才更多了,勢力也更大了。
想著這段經歷,秦楓的心也就放下了一大半。
現在最主要的不是兗州那邊的事情,而是怎麽把徐庶等人從冀州袁紹的手中挖過來。想著,秦楓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徐庶等人的身上。
考慮是不是弄一些禮物,去拜會一下潁川當地的名士,或者是他們家中的父母。
尤其是徐庶,少時便是意氣風發,全靠其母親一手栽培。若是引的他老母青睞,多少應該會影響到徐庶的吧。歷史上不是有著曹孟德一封書信就把徐庶騙到曹營了嗎?
秦楓心中有些意動。
此刻,伊籍走了還沒多久,秦楓又在發呆想事情,門外的一些仆人不敢打擾。就任由秦楓坐在偏廳內。
但是就在這時,一個少年出現在了不遠處。
這少年長的與陳群有些相似,很是俊秀,年紀大約在十五歲左右。此刻正大搖大擺的朝著偏廳走來。
“二公子。”門前負責伺候秦楓的仆人,一見這少年頓時行禮,口稱二公子。
這少年就是陳紀二子,陳群胞弟陳林。
陳林沒有理會這仆人,瞄了一眼坐在偏廳內思考著的秦楓,眼中閃過幾分機靈。問道:“這就是大哥請的貴客?”
“啟稟二公子,正是。”仆人回答道。
“嗯,我進去拜會一下。”陳林不容仆人拒絕,道了一聲後,就走了進去。
“敢問兄台姓名?”陳林進門後,到是收起了滿臉的淘氣,很是有禮的對著秦楓行禮道。
“在下姓曹,名黎。不知公子是?”猛的聽到有人說話,秦楓也是一愣,抬起頭見陳林的面相與陳群有幾分相似,心中閃過了然。
“我叫陳林,家父陳紀,長兄陳群。”陳林很爽利道。
“陳公子有禮了。”秦楓呵呵一笑道。心下也沒怎麽介意,估計是小孩子淘氣,見這邊坐著個陌生人,就進來看看。
不過陳林顯然沒那麽簡單,他在腦中思索了一下後,道:“兄台可是譙縣人士?”
“對。是譙縣曹氏。”秦楓心中驚訝,這譙縣曹氏可不怎麽有名,這陳林居然知道。可見陳家的教育並不簡單。
“呵呵,原來是太尉子孫。失敬,失敬了。”陳林抱拳一下,連道了兩聲失敬後,這才笑道:“其實啊,我來是想代一個人向兄台道歉的。”
“哦?我初入潁川不久,更無故人。有誰會向我道歉?”秦楓奇怪道。
“哈哈哈,牛芒那個笨蛋,心中惴惴還以為自己得罪了什麽人遭到報復。沒想到人家連他的名字都沒記下。哈哈哈。”當秦楓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陳林小臉上的正態再也保持不住了,哈哈大笑道。笑的眼淚直流。
“潁川縣令的那個外甥牛芒?”秦楓不由皺起了眉頭。街上遇到的那個紈絝子弟給他的印象其實挺深的。
“對,就是他。他在酒館裡請我們幾個朋友吃飯,結果我們去的時候,哭喪著臉,說自己得罪了父親的朋友。求我來探探口風, 要是一個不好,就打算去鄉下躲上幾個月。沒想到,兄台早就忘記了。”說起這件事,陳林還是覺得挺好笑的,不由再次失笑道。
“跟他說道歉就不必了。以後出門少擺那種惡霸的陣勢就行了。”秦楓擺了擺手道。
“兄台放心,這次你可是把他嚇得不輕,估計以後再也不敢隨便放肆了。”
陳林拱了拱手,笑道。
陳林為人所托前來道歉,但是對象卻連這事兒都不記得了。本來這件事也就這麽算了。
但是陳林卻不是一般的機靈,他開始打量起了秦楓。並且眼神越來越亮了。
只見秦楓長相英武,氣勢逼人。又因為剛才出手招攬了伊籍,身上的自信幾乎透體而出了。上述種種融合在一起,倒也是形成了一股特殊的魅力。
“公子還有其他事?”秦楓也算是經歷大風大浪了,但卻還是被陳林這詭秘的目光打量的有些起雞皮疙瘩,不由舉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