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野的聲音太大,身在會議室裡的花語柔也聽到了這句“今晚我是你的!”。
又找別人浪去了?她心裡反而莫名地為孟野擔憂,怎麽說也算是救命恩人了,這樣到處惹事耍賤會不會被人亂棍打死。
又想到這貨扔人很輕松的樣子,才稍稍放心。
會議室裡正說著話,門口又來了幾個人。
“龔省/長,您怎麽有空來了。”章院長像屁股上裝了噴氣發動機一樣,一下就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愁腸千結的臉扮上了諂媚的笑。
“行了,你們會診,我聽著。”龔毅擺了擺手。
章院長見風使舵,立馬換臉,面向花語柔疑惑地問道:“花小姐,你剛才說,龔小姐的病情,超出了正常的醫療范疇?能不能具體些?”。
“就是說,我們都治不好她。”花語柔放下病歷,語速中等地回答。
一位六十來歲的老專家緩緩站了起來,他頭髮全白,臉色紅潤,派頭氣場十足。
章院長趕緊介紹說:“這位是我們泌尿領域的權威,是國家科技……”
“趕緊會診吧,我認識。”龔毅擔心女兒的病情,一刻也不想耽誤,也不來官場那些厚黑了。
白頭髮老專家對花語柔嗤之以鼻:“笑話,小丫頭不知天高地厚,太過目中無人了吧。”
“那白主任,您的意見是?”費明假裝一臉謙虛地問。
“很明顯,全身無可查探的症因,這不是西醫能治的,她是腎虛綜合症。”
“那請問是腎陰虛還是腎陽虛?”
“陰陽都虛。”白主任十分肯定地道。
一屋人立刻露出欽佩的表情,紛紛點頭,果然是享受國家特殊津貼的專家啊,水平就是高!
白主任十分受用地摸了一把下巴。
“那病因呢?”龔毅問道。
“各種原因都可能引起腎虛,過度腎虛也可能導致各種症狀,腎虛是萬病之根嘛。”白主任肯定地答。
眾人......
龔毅直想跳起來抽這個死老頭子兩巴掌,你特麽是江湖神棍派的吧?
“我去給她把把脈,然後開個方子回家補補,多運動,慢慢就調理好了。”說罷,白主任就準備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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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野看著眼前這個雖然虛弱但依然不比花語柔差多少的女孩,琢磨著她這個回答算同意還是不同意呢?
他想起了教官的“教程”第二問,於是說:“我帥吧?”
龔若煙這幾天被病折磨壞了,心情很低沉,突然出現一個搞笑的帥哥,她倒是覺得有趣:“蠻好,挺帥的。”
又搞定一個!任務很順利!孟野心情非常棒。
“定了,你是我第二個女人,你現在不在排卵期,我們不著急打炮,我一會兒先幫你調調身體。你有空的話,想想咱們以後孩子叫什麽名。”他興奮地說。
咚!
龔若煙母女......
本來還想和這個印象不錯的少年調侃幾句的龔若煙母女,突然就懵圈了。
龔若煙覺得自己可能病情又加重了,幻覺,這一定是幻覺。
一向溫柔隨和的龔媽媽這時掐了一下自己的腿,確認這是現實中,才靠過去小聲地說:“若煙,我覺得我們得報警。我來拖住他,你去洗手間打電話。”
“老婆,浪費食物是不對的,那個飯你要是不吃了,就請我吃吧。”孟野指了指桌子上的菜飯。
“啊?哦,你吃。”龔若煙被他一聲老婆給叫得找不到自己手機在哪裡了。
龔媽媽在桌子下面偷偷地塞了手機給她,碰了碰她的腿,示意讓她起身去洗手間打電話。
楚楚動人的龔若煙起身的時候,孟野剛好走到桌子邊上。
“老婆你等下。”
他上前一步,拉著她的胳膊,“啵!”親了一口。
嗯,也是甜的!
“哎!你!你耍流氓!”龔媽媽跳了起來,上前護著弱質纖纖的龔若煙,大聲叫道。
“這叫一吻定終身,教官教我的,你現在是我二號老婆。”
一天收獲兩個美女老婆,孟野笑得更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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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那裡,女人都分配給了後勤種男。
前線的戰士不能有相好的,因為會有牽掛。
更何況戰士們不知道哪天就嗝屁了,女人們精神上受不了。
今天睡了一個,明天變喪屍了。
後天哭了一天,學著堅強再睡一個安慰安慰,結果大後天又被吃了。
這樣下去,沒多久就會崩潰,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影響人類延續的大計。
所以在末世,女人們是被重點保護的,心都不能傷一下。
他們還特意制定了軍規,前線的守望先鋒們,不得調戲勾引後勤的娘們兒。
為了防止異性的強烈相吸,居處地都是隔離的,戰士們一般很難見到女人。
隻有不能上前線的弱不禁風的小白臉們,才被選為種男,呆在後勤駐地,天天西門東門的啪啪個不停。
還有像司令那種高層們,可以在後勤駐地來去自如。
按規定,前線下來的缺胳膊斷腿的傷員,也可以進後勤當種男,但喪屍時代,人家都是用咬的,所有傷員都變異了,孟野是個例外。
而前線的苦逼們隻能用仿生化系統來解決生理上的需求,據用過的人講,爽的時候精神上也是同步安慰的,還有些人隻喜歡拿著後勤部發來的女人照片以手為伴。
而孟野,是夢遺派的。
沒吃過豬肉也沒見過豬跑的他,按教官的把妹教科書,一天親了兩個美女,不開心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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龔毅和章院長等一大群人走進房間的時候,孟野正在大口大口地掃蕩著桌子上的食物。
龔毅看到一個穿得像演員的帥小夥在病房裡吃飯, 老婆女兒站在邊上看著,還以為是女兒的男朋友呢.
他眼神熱辣地審視著孟野,小夥子長得不錯,身材相當棒,就是打扮的怪模怪樣,剛從片場回來沒來得及換衣服就來看女兒了?
章院長見龔毅的眼神親和,也以為這是大老板女兒的男朋友,笑呵呵地快走了兩步,伸出手來說:“這位想必就是……呵呵……那誰吧?聞名不如見面,果然一表人才,久仰久仰!”
有文化斷層的苦逼末世人會用“久仰”這種裝逼的詞嗎?我去!
孟野在末世吃的東西,還不如現在的豬吃得好,有一桌子美食,吃得那叫一個嗨皮,根本就沒去細聽別人說話,隻要來人不帶殺氣對自己沒危險,管你是誰呢。
章院長的話他稀裡糊塗地隻聽到了後面三分之一,什麽酒樣不酒樣的。
“什麽酒?隻有飯。”他往嘴裡塞著米飯,口齒不清得說。
章院長一聽這話,秒懂,轉過身對助手說:“去,趕緊去我辦公室,拿瓶好酒來。”
花語柔在人群裡捂著嘴笑。
費明看到孟野的時候就紅了眼,想掏電話問問人怎麽還沒來,但又摸不清這人的身份,有些擔心。
龔若煙母女見孟野吃的這麽狼,十分肯定這個人是從哪裡跑出來的,好多天沒吃飯了,真可憐。
她們都是心善的人,雖然龔若煙剛剛被這個人偷了初吻,但卻也沒想要跟個病人一般見識,隻是自己生悶氣。
她這一生氣,就突然感覺無法喘氣,臉憋得通紅。在場的眾人一看,要壞,犯病了。